艽烊者,齐之威海卫人也。先祖因避祸,徙于关外。生于关东之黑水,近夷狄,习异俗,性亦似异族,颇具不羁之风。日行于山野,夜卧于田间,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尽收其体。思之所至,极具灵志。
长至十二,随父母迁至东海威海卫。入学,内受孔孟二圣之学,外习礼乐六法之艺,中原儒学,始至开化。寒窗苦读,累至八载,入殿试,中进士,为韩后召,入京畿国子监。
后入中文郡505县,时任啬夫,结三老樊长远,游徼杨艺哲,亭长王景昆,番邦美人丁钟林。
昊康元年,适逢国传国并新闻二郡。韩后大说,举国欢庆,乃召各郡县之奇人异士,集聚京师。王亭长荐艽烊,礼部尚书彭卿谓之曰:“何之擅?”
对曰:“戏。”
彭卿思虑良久,因戏之属俗艺,未尝登大雅之堂,遂质之于艽烊曰:“何以为之?”
对曰:“戏者,授史之于众也。夫卿之阅史者,观其文而非闻其声,视其语而非见其形。故宜独临,以绘其形而传其态也。”
彭卿许之。
及演,果如艽烊言,众卿,大夫皆叹,韩后甚悦之,以为新奇者,倍誉彭卿。
时朝中旧臣纷纷告老,适逢用人之际。彭卿虽喜艽烊然深感其宜入捐税之府,遂荐之于户部尚书王卿。
王卿召之,启之以天下之势,以观其所视当今之局。
夫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故艽烊语之于王卿曰:“诸侯之强盛,在于强内。连横、合纵之举乃实其表而虚其内也。强一国之民,强一国之军政也。启民之知,任之以其所长,是以人人皆相,人人皆将也。”
王卿遂问曰:“强国之道,在于强民。故何以受其法以明为官之道,厉其志而待国之需?”
对曰:“为官者,忌急功近利,能者上,不能者让也。切勿强之。”
王卿暗惊彭卿果识才之士。纳艽烊于其府内,倾心教之。
昊康二年,国与德国生经践之辨。德之诸子尚经典之学,以为修身之道,立国之法。艽烊共诸子驳其脱实践而重经验之谬。
艽烊曰:“苟无实践,何以生经学?”
德之诸子对曰:“经学之存,是以引实践;经学无存,实践必入歧途,犹车之无驾者,必失其向也。”
对曰:“智者,人也。经学所不能至,人之至也。圣贤乃人者之范,非人之永世之师也。”
天子知之,遣奉常孙卿息之。孙卿闻艽烊之语,以其逆宗庙圣贤之礼法,迁之。转而赞德之诸子,欣其循规蹈矩。
昊康三年,天子巡各国。至国传,韩后盛宴之,观民戏。王卿为补艽烊前之过,令其饰忠勇之士,中规中矩,以捍王权。天子喜,韩后遂赦之。
后王卿归隐,举艽烊,官至户部侍郎。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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