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异域
什么让你心碎?
什么让你流泪?
无论经历多少挫折,
遇见你我一生都未曾后悔。
——独白
“那是什么?”看着前面山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东西,西丽对哥哥艾米说。
“莫不是有什么宝贝?看来我们要发财了。快走。”艾米兴高采烈地边跑边喊。
艾米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那都是宝贝的功劳。在经历了近一个小时的奔波,腰酸腿软,口干舌燥终于来到山脚时,他们很快就失望了。
前面躺着的是一个人。
只见他满脸血迹,浑身沾满泥土,穿得古里古怪,显然不似本国人。
是他膘间的一个皮带钮扣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看来西丽她们是把这东西当成宝贝了。
“唉,真倒霉,看来是个死人”艾米赶紧向四周看了一下。“我们要赶快走,不然要是有人来了就麻烦了。还以为是我们杀的呢。快走。”艾米小声对妹妹一边说,一边拉着妹妹就想离开。
“要是他还没有死呢?”西丽站着不动,用眼睛描了描。“见死不救好象不太好噢。”
“我们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哪还能管他?”艾米不以为然。
“你不是说我们是最出色的拥兵吗?这事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呀。”西丽显然还是心存善良。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艾米打定主意不救。
“可是还有天知地知,我看还是过去看一下好。他没死就救他,他死了就把他埋了,也算是功德一件啦。”西丽依然坚持。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理。见死不救若传出去倒也真的有损我们‘大陆第一拥兵团’的称号。就依你。”艾米拗不过妹妹只好依他。
可能他们自己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决定,无意中就改写了整个大陆的历史,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而他们俩的命运,也从这一天开始转向完全不同的轨迹,只是,当时的他们丝豪未曾觉察到这一点。
这是否就是天意?
“摒除纷繁复杂的迷雾,还原历史真相,有时候你会发现,改变重大历史的瞬间,却是一个少女小小的、执着的善念。”
历史学家乔兴汤帝斯《历史的起点》
“我第一次见到你父亲时,他正躺在山坡睡觉,四周鸟语花香,霞光万丈,我当时惊呆了,从来未见过有如此王者之气的人。我不敢上前,怕吵醒他。待你父亲醒过来后,我很荣幸能请他吃了顿钣。然后,我就一至追随你父亲了。”
摘自《回记录》艾米与侄女的一次对话
不过历史与真实之间总有是些许出入的。
“他只是昏过去了,你看还有气息呢。”西丽探了一下杨天的鼻子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总算将杨天唤醒了。
杨天一脸茫然。感觉左腿钻心的痛,看来八成是断了。
这是哪里?
看着前面两个洋人一般的陌生人,杨天又望了望周围,发觉自己躺在山脚的一棵大树下。回想起坠地前的一些片断,从那么高摔下,自己一定是死了。看来这就是阴问来接自己的人,不,应该是鬼才对。
“你是谁?”艾米恶声恶气地说。
这人真是命大,得赶紧把他弄走,要不跟着我们可糟了。
“??????”杨天听着艾米的话,显然是不明所以。他说什么呀,看来地狱讲的是外语,自己以后还得好好学习才成。
虽然杨天一向不信鬼神,但从那么高坠下不死才怪。杀死赵文,为秋云报了仇,进地狱也值。
“你——是——谁——?”艾米这次学乖了,一字一字地慢慢说。
可是杨天还是未听懂,依旧皱着眉头张大嘴吧望着两人。
“看来这个人是个哑吧。”艾米从杨天的反应中得出了结论。
“你怎么知道。真是!我来问。”西丽显然不同意哥哥的结论,对着杨天说:“你是谁呀?你没事吧!”西丽笑了笑望着杨天道。
可是杨天实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摇摇头表示没有听明白。
“看看,我说是哑吧,没有错吧。”艾米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不过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这是哪里?”杨天返问道。
听到杨天的话,西丽,艾米面面相愜。
“他说什么,你能听懂吗?”艾米问妹妹。
西丽也摇摇头。
就这样双方鸡同鸭讲好半天都未弄明白对方的意思。
眼看天渐渐黑了,西丽对哥哥说:“你看他左腿也断了,不如我们带他一起走吧!”
艾米赶紧拉妹妹到一边悄悄说:“带他走是个累赘,还得管治病,管饭。多麻烦。”
“可是我们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呀。”西丽又急了。“再说,治好了病,说不定我们‘第一拥兵团’就多了个帮手呢。”
“这可是你说的。救就救,不过这救人的钱可会从你将来的嫁妆里扣。”艾米最终决定道。
“小气鬼。”西丽恨恨地对着哥哥艾米道。
好不容易艾米扶着杨天,三人在天黑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客栈。
杨天的腿也已经上了药,夹上夹板。花了艾米九十个铜子,心痛得他恨不得将杨天另一条腿也打断才好。
杨天看到两人烛光下的影子,一惊。听说鬼没有影子呀,先前倒没有注意这点。难道自己没有死?如果是这样,那一定是自己昏过去之前所按打开飞行器的按钮产生了作用,在自己昏过去后,飞行器打开所产生的平行推力及那棵大树救了自己。
自己以前从来都不信鬼神之说,自从秋云离去之后,执着的信念却有些许改变,或者说是有些许期盼,可能是潜意识中想再次见到她吧。杨天默默想道。
要了盆水洗去脸上的污泥及血块,虽然不是很帅,但也精神多了。
当客栈的伙计把饭菜端上来时,杨天还没有等两人动手,马上端起一碗就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他实在太饿了,这些饭菜与地球上有些许不同,但还是能适应,再说饿急了,还管什么口味。
看得艾米一下愣住了,本来他还想客套一番,来个仪式的。就是不客套,平时也是他最先端碗的呀。
待他明白过来,杨天已经将上面的饭菜掠去了一半。不过他也很快反应,马上端碗。
当西丽端碗准备吃饭时,桌上已经没有菜了。杨天也已经将自己的一份吃完,显然还意犹未尽。怔怔地看着西丽手上的饭。
西丽突然有一种自己端错了碗的错觉,觉得自己要是不马上把饭让给杨天真的好象有点十恶不赦。
虽然自己也饿得要命,还是慢慢将碗推给杨天。杨天也毫不推辞,伸手就准备去端碗。
“你干嘛?”艾米一把压着杨天伸出去的手,恨恨地说。
自己妹妹,当然自己心痛。
“是我让给他吃的,可能他太饿了。我再要一份好了。”西丽不好意思地说。
杨天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显然与自己有关,管他呢,先吃饱再说。
真奇怪,自己怎么会不好意思?西丽想,不好意思的应该是那个抢饭吃的人才对嘛。自己这张脸真是不争气。
虽然也经常与各种男人打交道,西丽还是少有见如此厚脸皮的男人,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自己吃点亏了。
艾米对这次的经历可以说是刻骨铭心,而且总结了不少经验,其中一条就是先下手为强,以至于后来虽然高官显爵,但只要同杨天一起吃饭,他总是第一个端碗。这可能就是这次留下的后遗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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