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海战
“瞬息万变的战场,谁能把握对手的失误,也就把握了自己的命运,掌握了战场主动。
要想战场上自己比对手活得长久,创造机会,把握机会,是一个主将必需的技能,而这种技能,也同样决定了身后千万士兵的命运。”
——摘自《帝国传》
“不惜一切代价,快将令旗挂上去。”蒙非斯特歇嘶底里地对旗兵喊道。
即刻有两名旗兵向旗杆爬上去,腰系绳子,蒙非斯特焦急地看着,一边抹着汗水,在风甚大的海上,他也焦急得汗流满脸。
“啊、啊!”先后两声,在两位旗兵爬到旗杆中间时,被多米尼特射落。
来不及转换阵形的蒙非斯特舰队,很快右边四舰就被杨天切割包围,连同蒙非斯特的旗舰。
“准备战斗。”无奈之下蒙非斯特命令道,还未完全就序,就已经遭受到了第一轮打击,当即慌成一团,众战船只好各自为战。
接着由左右两面飞来漫天的箭雨及石头,当即就有不少人惨叫着倒下。船上的人也争相东躲西藏。但也有不少人张弓还击。
两边的惨叫声都此起彼伏。
杨天所坚持的各个击破的战略也眼然凑效。十多条战船攻击四船,雷霆万钧之势,各战船死伤惨重,尤其是蒙非斯特的旗舰,已经面目全非,正渐渐下沉。
“打出旗语,命令左边的三船向我编队靠拢。我们就依现在的编队改为箭矢阵形突进。”布努诺看到损失巨大的帝国长生港舰队,而自己现在的编队显然帮不上什么忙,一边急忙临时改为箭矢阵形向杨天扑来,一边下令道。
显然是想依自己的进逼让杨天放弃正攻击的蒙非斯特旗舰,以免蒙非斯特落入杨天之手,到时自己进退都将有所顾忌,但此行动效果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论怎么样,现在只能是做了之后再说,也由不自己太多考量。
布努诺还未得及发出命令,旗舰的旗杆“呯”的一声哄然倒下,显然是被杨天的射日神弓一箭射断。
布努诺所领舰队一下也陷入混乱。而已经结束外围战斗的杨天毫不理会还在水中挣扎的蒙非斯特,即刻令舰队依反八字一边前进,一边转一个大弯来转换阵形,而布努诺的前峰已经同杨天的雁尾交上火。
杨天丝毫不理会正交火的最后两艘舰船,其它船按反八字包抄回来。未接到命令,依然按鱼丽阵形突进的布努诺舰队,一小时后渐渐被杨天返抄回来的各舰,包围在一个巨大的反雁形阵中,此时所有舰船都已经同临近的敌舰交火,半小时后,杨天舰队缺口终于收拢,成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阵形,将布努诺所领各舰包围有当中。
距离不断推进,战场不断压缩,两方伤亡也越来越大,因太过集中,布努诺所领海军的伤亡,远远高于杨天,在两方夹击下,两小时后,布努诺所领七艘战船,三两艘已经进水,渐渐沉没,另两艘也已经失去战斗力,只剩下中间的,损伤稍小一些的还在继续顽抗,但此时秋妮与艾丽丝已经飞身跃上布努诺的旗舰,正展开杀戮。
趁着船员正围攻秋妮时,杨天与多米尼特也已经登上此船。而西丽、艾米及托蒂与卡安波尼所领士兵也已经有不少爬上另两艘船,还未在攻击中死去的费尔利水军,又面临更血腥的近身撕杀。
因考虑到进攻特罗亚的可能性更大,收到命令后,特罗亚岛的守军总将,红山之子,帝国有名的花花公子、有名的好色衙内,桑切斯总将就将重点放在特罗亚岛这边,而在前往长生港的水道上只布置了一万水军,自己亲自指挥两万水军在北部水域布防。
长生港这边布防由他的亲信布努诺将军指挥。
他跟桑切斯一样,对这些矿工乱民,竟然能逃出金矿及冲出依诺,并不以为然,除了认为那是漠里无能外,那不过是机缘巧合,他们占了因兰三十万大军的便宜。
一群贱民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他们还能打得过自己的正规大军?
当发现自己被包围的那一刻起,布努诺才感到一丝慌乱。前方,左,右都有人,看来只有后退了。但大船调头谈何容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渐渐被杨天包围。
因布努诺所率领的是旗舰,也第一个遭受打击,如果不是因战舰坚固,早已经击毁了。
蒙非斯特舰队中,另三艘相对完好一些的战舰,趁杨天反身包围桑切斯时,士兵趁机救起主将蒙非斯特,尔后,不理会正在下沉的本队旗舰,及另三艘受损严重的本队舰船,更不理会渐渐陷入包围之中的桑切斯所部,好不容易捡拾得性命的蒙非斯特,下令全速逃离战场,在杨天还无暇分身时伧惶逃离,向长生港而去。
这使得正苦苦应战的布努诺,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现在,只能靠自己,撑得一时算一时。
被击毁战船而落入水中的不少布努诺所部许多已经死去,鲜血染红了大片海水,到处漂着尸体,还有许多受伤的在水中挣扎,景象惨不忍睹。
这就是真实的战争。
此时,布努诺旗舰已经渐渐被杨天控制,只剩下还有零星的反抗,那已经不值一提。
而另两艘战船见主将已经被擒,失去了动力,都先后放弃了抵抗,局势渐渐被杨天控制下来。
天,也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
杨天即刻下令搜救落水还未死的本部人马及费尔利海军。他要抢在天黑前尽快打扫战场,没有时间在此耽搁太久,现在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还有更重要的下一步要走。
大批战俘被押到一起,被已经登上敌船的杨天所部关押,当布努诺被押到杨天面前时,多米尼特突然快步来到他跟前。
“布努诺,”多米尼特眼中燃烧着浓浓的仇恨,一刀抵着他的喉咙恨恨说道。
“多米尼特?”布努诺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你是人是鬼?”整个人不停地擅抖起来,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将军,”这时旁边另外几十名正被押往船舱,准备关押起来的费尔利海军士兵,对看多米尼特喊道。多米尼特这才看到他们。
“将军,真的是你吗?你不认得我了?”其中一个穿着中队长服装的男子说道。
“你是约翰?”多米尼特道。
“是,我是约翰。你还活着?”约翰显然也是十分激动,脸上流下泪水。
“大人,他们以前是我的手下。”多米尼特看着杨天道。
杨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早就看出多米尼特非等闲之辈,而且一定以前在军队中呆过。尽管心中一直以来有很多疑问,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你随我来。”杨天淡淡地对着多米尼特说。然后自己先行来到船中指挥仓。除了秋妮其他人都知趣地避开。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杨天透过窗户看着前面到处血迹的海水,背对着多米尼特淡淡地说。
“我并不是有意要隐瞒大人。”多米尼特看着杨天,双眼范起无限迷茫,仿佛又回到那段伤心的岁月之中,
“以前我是费尔利帝国驻守特罗亚岛的一名副将,手下有一万五千名士兵。因为没有后台,所以时时受人排挤。”
“自从红山之子桑切斯,那个狗贼接管特罗亚岛的军权后,我更是连降数级。”
“一个偶然机会,他见到了我妻子。因图她美貌,数次要我让妻与他。并暗示如果答应,可以助我飞黄腾达。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做这等事。我与碧君是真心相爱,想到这狗贼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于是趁机想逃走。谁知还没有来得及跑,狗贼已经下手。假他父亲红山大公之手,先以通敌叛国之名将我逮捕,然后想趁机侮辱碧君,碧君至死不从,拔刀……自刎了。”说道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
“本来,桑切斯这狗贼是想处死我的,因我以前待那些手下不错。桑切斯怕引起军队哗变,为稳住他们,表示宽怀,将我送入金矿。送入金矿与处死其实没有两样,我也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如果不是遇到大人,我早已经死了。”多米尼特继续悲愤地说道。
“大人,我求你一件事。”多米尼特突然跪在杨天背后。“这个布努诺是桑切斯的亲信,当日就是他带兵去抓我们的,而且逼死碧君,他也有份。我想大人……”
“你想杀了他?”杨天回头看着多米尼特。
“杀妻之仇不能不报。望陛下成全。”多米尼特低头绝然道。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杨天走出去时说。“只是不要杀太多的人。”
“谢大人。”
“将布努诺交由多米尼特总参处置。”杨天对着船上士兵说。然后他又盯着约翰他们“给他们松绑”。
“经过此战,我们已经算闯过了第一道关,但因为有一些新的情况,所以计划有变。请多米尼特总参具体来解说一下。”会议上杨天盯着军团的主力将领说道。约翰也在座,并已经被升为副团长,暂时约束先前被俘的海军,多米尼特绝对信任的亲信被组成一个团,其他人仍然暂时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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