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叮叮咚咚,雨水从天空的缝隙渗透
我,
隔着若有若无的玻璃
平静地凝视
这是一篇永远也读不完的序
这是一本散发着油墨香的新图
在梦中,
我呼唤着它的名字
等待着应召而来的阳光的孵化
踏雪寻梅的雅兴
未曾擅自老去
然而三月的靴子
已开始踏进残雪消融的篱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