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
——唐伯虎
提着壶殇,牵着骏马,走过青山,寄情于山水之间的文人墨客为何不去指点江山,却在江边高歌“大江东去”,却在田间辛勤劳作,却在亭中自号醉翁?
他们拿起一支笔,不是歌功颂德,不是庸俗谄媚,而是借景释情,以刺世事。我想诗卷上铭刻的永远不会是战场之上的拓疆几何,不会是朝廷之中的风光无限,不会是京都庙堂的高墙冷殿,而是文弱书生用一腔热血谱成的一曲千古江山,用书生意气炼成的一把利剑,刺向腐朽,鞭笞王朝。
可是仅仅凭借这样的一支笔,怎么能撼动野蛮暴力的封建,难怪韩愈独钓寒江雪,难怪李白且放白鹿青崖间,难怪东坡一蓑烟雨任凭生……
不过他们并不是真的怡情山水,而是风雅赋诗,饮酒作画,“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至远”,比起那些酒肉为嗜的莽汉,权倾朝野的奸佞,他们潇洒的多,诗意的多。
人生的路有时在我们看来可能只有一条,但一旦换一种思维,也许就会找到新的出路,正如文人墨客放弃仕途,找到了精神的解脱,他们出淤泥而不染,寄蜉蝣于天地,诗诗画画,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真谛。
也许有人认为写诗作画比起疆场之上的盖世豪情不值一提,文人只不过是外表附庸风雅,而内在弱不禁风。我却崇拜那些诗画江山的文儒雅士,试想,托起大唐的绝非几个明君,大唐的繁盛其实是诗歌绘画的繁荣,文化缔造了伟大!李白、杜甫自然是不说,陈子昂、白居易、小李杜也是响当当的“豪杰之士”。
再看那个积贫积弱的宋王朝,没有大一统却也留下了不朽。在那里,雄浑与婉约交织,豪放与委婉被包容:苏轼、辛弃疾与柳永、李清照共同开拓了刚强与华美的词风。人们把宋词与唐诗并列,而在历史上宋王朝绝非能和大唐并论,这就是文化的伟大,文人墨客惊世骇俗的力量!
华夏的伟大在于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而接力的英雄就是骚客朋友们不断地总结与探索,如果没有诗画江山的华夏,恐怕中华早已像古巴比伦埋于地下,我们只能从简陋的记载里温习着文明,还要加点想象,如同现今我们探寻恐龙和古人类一般,没有丰富的史料记载,在大海里寻针,可能最终也只是惘然。
再者,没有了文弱的书生,谁来记载历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不可一世的将相?都不是,我敢肯定诗画江山在华夏发展史上很重要!
诗画江山,卷香永存!但愿这一曲折的文明之流,清澈地淌过今世,流向远方,长长的书卷万古流芳!
愿斯志之永固兮,东终古而未央。为诗画江山作传。
2006夏
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