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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一直不相信生活中会有那么多巧合,认为那只是电影故事中杜撰出来的情节而己,直到前几天在父母家度完国庆长假,在返家的车上遇到我初中的同学那一刹那,我不得不相信,故事中的情节也可以在现实中发生,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在父母的羽翼下又温暖了几日,要回自己的家了,心中还真有几分的不舍,于是在上车的瞬间,心又不禁泛酸了,跟儿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眼睛却直盯着窗外那渐深渐浓的秋色,本来说十月份就能峻工的公路维修工程,不知是什么原因并没按预期交付使用,车只能在窄窄的乡间小路上辗转行驶着,坐在车上的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感觉像是坐在童年时家里的牛车上一般,又慢又颠簸。只是路真的太窄了,以至于看到前方有车就要寻找附近的小叉路口停下,待前车安全通过之后,方能扭着它宠大的身躯重回到路上,再继续行驶。虽然行驶起来很费劲,可是没办法,家乡这路是该修一修了,因为路面的确是不行了,而这次维修听说很彻底,相信未来的许多年再也不用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和金钱了。
车就这样悠悠的开着,不紧也不慢,然而家还是远远的被我甩在了后面,前面路面的光滑、还有另一个镇子的标志,都足以证明我此刻所在的位置己不是家乡的那片热土了,伤感随之而来。车厢里塞得满满的,时不时的就有诸如踩脚了、碰腿了之后受害者的牢骚声,还有因过于拥挤既将使人窒息的咒骂声传入我的耳鼓,并此起彼伏,好在我有个座位,还不错……可能是看到前方有交警吧,乘务员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让没座位的人下车,到指定的地方再上来,可能是都想早些回家,所以大家也比较配合,这些车厢里立时就空了下来,这时,身后有人用手捅我,回头一看,却是陌生的女人面孔,我很不高兴地问她,我们认识吗?她笑了,这一笑却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后她又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想我那时的表情肯定是一脸的诧异,因为我真的想不出我们在哪里见过。也许她是猜出了我的想法,忙不迭地告诉我:“我们是同学,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梁琪啊!”“天啊,梁琪,你怎么变得这么多,简直是面目皆非啊,你胖了,你漂亮了,你跟从前一点都不像了。”梁琪也笑着说:“你以为你不是面目皆非吗?是你的声音让我认出你的,虽然你长高了、长胖了,长丑了,可是声音却依然还是那么有特点。”说完,我们相视大笑。真的没想到,我和梁琪在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分到一个班的,梁琪与我也只是做了一年的同学而己,因为她学习成绩很差,后来索性就辍学了,之后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们就一直没再见过,如果没有这次的相遇,梁琪这个名字与我应该不会有任何的瓜葛了,可我们就这样见了,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时刻见了。也是在见了才知道,原来记忆竟是这么的神奇,她只是说她是梁琪,我的大脑马上就能反应出她是我的同学,或许大脑的反应更早一些,因为她的笑也让我感觉似曾相识啊!而我的声音竟然还能在梁琪的心中存留二十年,不得不感叹年少时的心真的能盛下永久的记忆,只因那时的单纯,只因那时的天真。梁琪和我可以说没有什么交情,只是普通的同学,可这次的偶然却为我们今后的友情做了一个好的铺垫,我们互留了电话,没想到,原来我们两家只相隔三站地啊!
昨天我们单位所用的软件出了点问题,该软件公司的做售后服务的工程师来给我们的软件做维护,以前都是别人来的,可今天这个工程师可是头一次来。在一天的时间里,我们也曾打过几个照面,可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可言。晚上,他是搭我们通勤车回去的,因为他报站时我发现他家竟然就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区,于是我们就搭讪了起来,说着说着他突然象想到了什么似的,然后就笑问我:“你说巧不巧,上个月我和老婆在红博世纪广场那一站等车,可是太晚了,没有公交了,恰好也有一对夫妻在那里等车,对了,那两个人也住在你们家附近,于是我们四个人合搭一个的士回的家。”“哦?“上个月?在红博?两个人?那是我和老公两个人啊,那天真的是你吗?你还记得那天的过程吗?是你先交的钱,然后我又把我们该付的那一份交给你的?”“是啊,是啊,那天真的是你和你老公吗?怎么天下竟有这般巧合的事啊?缘份,缘份啊!”我也呐呐地重复着缘份,缘份啊……
所以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微妙,不定在哪天就遇到一个在头脑中压根没存一点印象的那个人,自认比较宿命论的我就认为生命中的每个人与自己都是有渊源的,否则不会相遇的,否则就不会有‘天涯咫尺和咫尺天涯’之说了,好在之前的交往或是仅有的一面之交没有给人家留下猥琐的形象,不然的话,在某一个偶然出现时,我一定会无地自容的。还好,我从来都会善待我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因此,我不怕那机缘巧合的一刻,或者更确切的说我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我认为这样的相遇很美……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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