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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冬亦寒,孤星星独明。月下风卷叶,身单影随行。残杯溢冷酒,何人共相饮。 ——题记
喜欢冬天,因为有寒冷似乎才能更好的诠释温暖。 又是一个暖冬,虽然已是数九的天气,可是路两旁的树叶甚至还没有完全的落尽,草坪中似乎还有些许的绿色。至于雪,我早已是不再期许的了。在雪的天堂尚且没有企盼中的最后一场雪,在这里便更是水月镜花。虽然前些日子下了一场所谓的雪,但仅仅是所谓的。即便如此,当时也还是让我存了一丝的希望。不过,随之而现的太阳让我彻底的绝望。我知道主宰这个世界的是阳光,而冬天的到来掩不住阳光的存在,那就意味着雪终究会随阳光而去,因为她抵不过阳光的炙烤。 喜欢雪,注定是一种痛。喜欢冬天,注定寒冷。 这个暖冬好冷。 我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回忆;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发誓,不再回忆。 友人的短聚,我违背了誓言。 我想控制,控制自己不再回忆,但我无能为力。我晓得回忆不过是一种慰藉,一种不可能再有的曾经。但是越努力的忘记,反而印象更深。 因为四年的时间已让我习惯了在楼道里大声喊着友人的外号;四年的时间已让我习惯了在苦闷的时候对着友人尽情的宣泄;四年的时间已让我习惯了接近半年的冬天和半年里不融的积雪;四年的时间让我习惯了楼外的严寒和友人心底的温暖。 习惯,当习惯了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时,改变难道仅仅是说说而已?至少对我不是这样。 这里的暖冬好冷。 早晨,我像梦游一样坐在班车里——像僵尸。车窗外,路人在匆匆的赶着时间,车流和人流的声音淹没了小鸟清晨的啼鸣;红绿灯,刹车灯取代了清晨初生的太阳,也不晓得太阳是红灯,还是红灯是太阳。我呆呆的座在那里用我的体温来温暖冰冷的座位,车里有人在说话,人离我很近,声音却离我很远,幻觉吧!车门开了,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暖冬亦寒。 当天色渐渐的暗下,寒月升起,群星涌现,对月闪耀的时候,远处的天空总有一颗望月的星星。不亮,却点缀着它的一方天幕。它肯定也想在月前展示自己的光华,而它的光华可能是最耀眼的,只可惜上天把它遗忘在了群星之外,那个遥远的位置上。看着那颗望月的孤星,独自装称着远处暗夜的天幕,看着星群绽放夺目的光彩,它只能静静的独自闪烁,静静的望着月亮。静静的,望月的孤星。 我没有带手套,因为觉得这是暖冬,可是手已冻的冰凉,脸也冻得有些僵硬。这个暖冬好冷,谁让暖冬也是冬。 小时候我很怕黑,因为据小朋们说厉鬼都是在黑天里出来吃人。所以即使是在家里,只要是我一个人,我就会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我觉的有光亮,厉鬼就不会来,因为小朋友说鬼是怕光的,有了灯光,便有了安全感。那时候高年级的哥哥告诉我遇到鬼就要向他吐口水,然后它就会变成羊,就不会害人了,于是又知道鬼是怕唾沫的,以至于当我夜里走到没有灯光的地方时我就会拼命攒着口水,用以防身。 现在我不再害怕什么厉鬼吃人,其实怕也没有用,我在明,鬼在暗,想让我死,对他来说玩一样。与其害怕,不如爱咋咋地。不该有的想也没有,该来的躲也躲不掉。相反我觉得它们很直接,不藏着掖着,说让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痛快。而灯光下却让我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越来越觉得每一道光线都像利刃一样刺破我的瞳孔,划破我的皮肤,留下血迹,穿透我的全身,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黑夜,喜欢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黑屋子里,让黑夜把我包围,让黑夜彻底的笼罩我的全身。黑暗中,思维慢了下来,时间似乎已不存在。这一方黑暗就是我的乐园。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黑夜里的静。似乎很吵,可仔细一听却又很静。夜,独有的声响。没有白天时的喧嚣,有的只是静,独自的静,可以暂时找回自我的静。徜徉其中,乐矣!站起来伸个懒腰,手不觉碰到了窗户,好凉,毕竟是冬天,尽管这是一个暖冬。 又回到学校了,我迫不及待的冲向寝室,可时寝室楼三楼在粉刷,通往寝室的路被封上了,我站在方厅里只能从缝隙中看到那头寝室门口朋友们在晃,在闹,在向我招手;我也听得到他们在说,在笑,可我过不去。我从二楼绕到另一个楼梯口,上到三楼来到寝室门前却发现人没了,门关着,我想敲可是门明明就在我眼前我却够不到,我想喊但喊不出声,我急得浑身是汗,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醒了,才知道又是一个真实的梦。周围还是一片漆黑,被子早就不在身上了。身上冰凉,拉过被子蜷在里面。这个暖冬好冷。 天亮了,梦醒了,这个暖冬好冷,从里往外的冷。 梦真的醒了吗?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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