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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沉沉睡去,忽感予生若以“睡生梦死”形容之再恰不过!哈哈,真担心某一日再无从醒来,有谁来唤?是月吗?幽幽一抹凉,还会余留着今生此刻的记忆吗?是风吗?可否载玉露一樽,让我醒后再醉上千年不变的酡颜?或许是一声雁鸣,穿透历史的竹林松峰,迂回间寻回沉寂了几个世纪的日月潭。还记得大尖哥与水社姐的传说吗?台湾在童年的印象里似乎是在天上,或是另一个星球一样,但那个美丽的传说却像太阳与月亮一样伴我走过了这么多年。恶龙是人间的困苦与考验吗?明珠是心中不灭的信念吗?金太阳,银月亮,何时照亮悬在两个人心上的日与夜呢?
病了若许天,胡思乱想了若许年,病中总有太多渴望,念着那漫洒一地的蔷薇花瓣,粉嫩的娇颜,我多想拾取一片夹入页扉,留给来年。只是来不及叮嘱它慢些走,今晚的小径上再不见它的纤姿余芳,是父亲将其扫得一干二净,似乎它从不曾到过这里,从不曾来过这世上!
柿树也在几日间添了光彩!累累的青涩早已转变为彤彤桔艳,是傍晚的余辉被你撷了来,承载了一树的烂熳,还引得山喜鹊飞上枝头,啄食着阳光般凝结的甜蜜,是呀,是秋的果实微笑着请大自然的精灵也来解解馋呢!
菊也黄了,自然还有红色的,只是偏偏脑海里浮现的总是那一簇菊黄,许是诗人“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的清狂所导,或为易安的“人比黄花瘦”所误,无论如何,菊黄蟹肥不仅仅是《红楼梦》中共谱菊花诗时才流传下来的佳节秋景。
那株海棠却仍开得正繁,秋海棠果然名副其实!说不出的一种妩媚与泼辣,明明是含羞的佳人,却在滴翠的叶脉间流露出撼天动地的骄横与狂放。茜红的花瓣,娇黄的花蕊,蝶翼般展开的叶片扑扑朔朔的叠成一座小山,似乎有使不尽的生命原动力蕴含在那枝杆叶茎中,喷薄而发,势不可挡!
吊兰、蟹爪莲、橡皮树、滴水莲、旱荷花、桔树还有柠檬都生机勃勃的,看到它们,我一时竟分不清是春是秋?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是花是草?是呀,即使只是一株小小的秋花秋草,在冬的厉冽未来临前,它们一样乐观地享受着秋日暖阳,一样无忧无虑的释放着生命中最质朴也最执着的美,而赏花的我,在这曲径花丛中也轻盈了步履,忘却了病痛。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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