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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寸语
作者文集:半个瓦匠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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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的忙碌几乎没有停顿下来的时候。身体的疲惫自然不必说,但心里总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浮动着我。于是,夜里不得安宁白天也停留在无所事事之中。搁置了的很久的专业书籍也几乎没有打开看过。原本想把一些书在翻来仔细琢磨一遍但终没能。就这样心情随着天气的变化一天天的延续着,似乎从未有过的内心安静。难道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纷扰吗?这种看似外表的平静其实心底已经是波澜壮阔很难压抑住了。

 

又是一个冬天的来临。我回味的思绪随从早已沉默的语言化作那无风的飘荡的风铃。静静的一直吊在那里。但并没有依靠着往日的窗户在悠然的等待着风儿的拨动,在一片漫无边际的幻想中我心早已飞向了远方。那里居然还有我喜欢听的古老的故事,那故事一直在讲述着人生中反复重复的一个话题。有着善良的歌颂有着美好的未来。其中不乏有着恶人的种种猥琐。其实,在这个社会中善良与邪恶并不能很直观的分辨清楚。只是各自人心的一个揣摩罢了。

 

清晨我打开窗户看到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光亮,似曾感觉到一天的新鲜从此开始,但无论怎样的心情一如碧蓝的天空那样,乌云的散去迎来的就是万里晴空。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世界,周围是不仅仅是一片的黑暗更是恐怖的寂寞。难道真的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自己言语着没有人回答。我昂起头向上观望但可怜的是上面也是一片黑暗。我仿佛觉得一下子无路可走了。但内心的萌动还是驱使着我继续往前摸索着。但真实的那种感受现在觉得都不是很明白,但是真的感受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并非象别人那样看到自己的收获,在用一种喜悦的心情等待着金秋的来临。也许我没有他们乐观,更没有他们的坚韧和挺拔。我知道我不过是万倾湖泊中的一根平常的芦苇。跟他们一样的是可以随风摇摆,可以永远的伫立在水里吸收点廉价的养分。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一段永远不能割舍的缘情。

 

生命的重要是自然知道的,珍惜生命也许都是那些文人或者哲学家的一句蒙混的话。多少的重量我真的没有体会过,朝夕的一天的匆忙度过不也是生命的消耗吗?这样的消耗不是我一人的行为,兼而更多他人的同样的消耗。生命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个过程。因者人生的曲折和过分的夸张所以也就复杂了许多。对待生命总会有很多的感慨,也有说不完的倾诉。我对生命的意义多半是自己的经历。想象着一旦的丢失很自然的觉得可怕。但不是个人的随意把握。也不可能有更好的力量去挽留住。关于生命的问题我不便多说,也是不想多说,有人说生命是有颜色的,有人说生命是有价值的,也有人说生命其实就是人生过程中的一个代名词。总之,原本简单的生命个体因着人类的所谓丰富文化给予了极其复杂的解释。当然也迷惑了不少的人,尤其是少年!在生命的这个不固定的坐标上,横向的是你的走过的点点轨迹。竖立的却是你生命价值的真实显现,在长度上你无法做到无限制的拉长,在竖立的尺度上你也无法因此改变它的高度。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生命其实就是一种自然等待的消亡。所有的争取与奋斗无非是一场游戏的延续,也无非是改变一个支点到另外一个支点的短暂的昙花一现,终究也逃脱不了人生最后的归宿—生命终结。

 

在很多事情的最后我们面对的不是喜悦,不是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在自己万分沮丧的心情同时还是要学会哭泣的宣泄。对待畅想的破灭不要尽力的争取,不要积极的无谓的牺牲自己的精神,要知道精神与意志永远都是不可能的,在一些状况下选择等待未必不是好事情。犹如狂风暴雨倾泻而下,在来不及躲闪的瞬间自己已经消失在不知何方了。那么,过去的多少爱多少恨也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应付下一个难受的日子。我平素中不喜欢什么花朵,但对绿色有着强烈的喜爱,说不清楚绿色究竟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含义,但直观的看到心里是真实的喜欢。于是,喜欢就这样慢慢的变成了长久。也就成了我心里的一个永远的慰藉。但我很明白这个安慰很不实用,也不可能给我生活中真实的带来什么,一种自己欺骗自己的感觉在突然间是那样的明显。既然知道了这样还会这样难道真的有点问题?答案是没有的,有次我抬头观望天上的云彩,它的运行速度很是缓慢,仿佛跟一个蹒跚的老人那样的脚步,摇晃着往前移动但仔细看的时候它却没有停滞,也没有改变它一直前进的最初方向。我不知道是什么动力在促使着它继续的移动。但我感觉到它一直的的前进可能是早已有个目标了吧,那目标我是没能看到因为我是站在地上。没有那个高度可以让我看到。我只能在它的身后远远的观看着……

 

写到这儿看来也不是所谓的寸言了,似乎超出了原来的想象段落,也罢,此时已经夜幕降临我独自一人坐在靠近窗台的沙发里,心情是一片的寂静也没去想什么,内心世界是那样的空白,是那样的安详,更是一般时候从未有过的平静。窗外的一轮明月带着几丝冰冷的寒意,一缕惨淡的月光泼洒在我的瘦弱身躯,我在寂静中默默的等待着,在没有任何声息的平和中忍耐着,我并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明天会有任何变化吗?同时这颗忍耐的心情还要忍耐何时?此刻,我少了往日的烦躁,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变的那么从容不迫。在少年情轻狂的时代弹指间灰飞之后的是宛如黄昏的宁静。我知道我此刻已经苍老,苍老的速度是如此的快,我思想上没有任何的准备,只好将就着这个冰霜的突然来临。

 

回忆着往事多少还是有些美好的。尽管多少有些不尽人意,但毕竟还是过来了。曾经,珍重的那份友谊似乎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也凝固了。先前很是一种习惯的对他人的诉说犹如面对的是一个个的知己,但风雨的来临是那样的脆弱,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我只能一笑了之,除此我所做的什么都不太重要,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即使做了也是一如往日的平凡,那一池干涸的湖水剩余的都是泥浆,满地的荷花现在也是残枝败叶,无论在经意间还是无经意间都是在炽热的阳光下继续烘烤着。那碧蓝的湖水早已是美好的回忆,而现在这个回忆也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我不愿意多去看那湖水,自然不是因为它现在的干涸,也不是因为那满地的狼籍荷花,而是经受不住炽热的阳光,毕竟现在不是夏天而是安静的冬天。

 

有时我把自己比作是一礅即将的朽木。即将的腐烂掉的朽木。一直生活在灰色的黯淡世界。在长久以来的时间里没有见过一丝的阳光,也因此就没有了向往的欲望。想来也是个人生极少的幸福时光。没有过多的想法也就因此平静了很多。人生之痛苦不过是从一个台阶还想上另外一个台阶而已。虽然我是凡人,也是滚滚红尘中的一个俗子,不曾拥有佛家的聪慧,更没有透过红尘看破的智慧,但在许多年以来还是经历过岁月的侵蚀。岁月是漫长的也是很难预料的。尽管各自多做好了思想上的准备,但真的来临时多少还是有点猝不及防。也是这样造成了人生的路上几次的误会。想来也是个很好笑的事情,但这一切都过去了,也真的过去了。

 

闲暇时我也会侧耳听听鸟儿的欢叫声,我记得小的时候很喜欢听黄鹂(北方的土话叫黄鹨子)的叫声。可惜现在没有了。那时我为了整天都能听黄鹂的叫声,于是就拾掇起我的“本行”用网子给罩住了几个,当时我很是高兴,但不久的时间里我发现他们相继死去。我很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死去。我也真的没有伤害他们,只是把他们装在一个自己编制的笼子里面,后来问起我母亲她说黄鹂这个鸟儿是最有骨气的,你抓了他们所以他们就不吃不喝绝食而死,老天爷!一个那么好看的鸟居然会如此的恪守气节!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脸的悲哀!但我明白我不是为了他们的死亡而悲痛,却是为了我还要在继续费事的用网罩住他们感到难过。我望着他们孤泠泠的躺在底上,心尖些许有些悲痛。嘀咕一声:怎么那么不奈玩。从此,我再没抓过黄鹂。直到现在想抓也没有了,那是因为近年来人类发展的很快。其文明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而那时的黄鹂也许搬家了,也许躲避了,也许是永远的逃离了这个丰富且精彩的世界了。总之,我是再没看到过。

 

真正悲哀的也许不仅仅是黄鹂的消失。让我难以承受的是我那段美好的回忆彻底的给封存了。我欲使劲的推倒这个厚厚的尘土之门。但我最后的努力是徒劳的也是枉然的。我不信命,但我知道命运中的许多巧合是那样的灵验。同时命运在想倾斜谁时又是如此的慷慨大方。而我是属于命运非常吝啬的后者,但,我没抱怨过!诚然我不是宿命论的倡导者,但我意识里面反抗的情绪还是有的,遗憾的是终归谁有回天之力?我在没头没脑的乱撞着,头皮的破损丝毫没有让我感到一点的疼痛。我知道我此时是麻木了。是那样的投入麻木之中。随着这种麻木的状态继续着我体会到了人生另外一种的寂寥。失去的终归失去,没有得到的终归没有得到。寄望于上苍的怜悯我是渴望。埋藏于大地的心灵沟壑我也在积极的争取。但后来的后来的我不想知道的结果依然在等待着我。于是,心的怆然不曾让我再一次的难过,我非是坚强之人,更没有他人的所谓毅力之身躯。我仅仅的一点可怜的智慧也在思索简单问题上殚精竭虑。我终于枯竭了!

 

深夜是我独自一人的享受来临。夜幕的笼罩下我可以把一切的龌龊舒缓的展现开来。在自我陶醉中露出浅浅的微笑,尽管那微笑时间不长但还是笑了,是独自一人的微笑。黑暗中的灵魂是没有任何动力驱使着的,是那样的自由,是那样的平淡。进入良好状态时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涌进凌空世界。那个世界没有他人的为伴,没有其他杂乱的声音干扰,有的只是我均衡的呼吸。我在抚摩着胸膛聆听着游玄脉搏真的是恍惚了。我想起了仙逝的母亲。想起了她的许多许多……我多么象再做一次母亲怀抱中的婴儿,赤身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之中。当饥饿时只须轻轻的转换一下头便吮吸到母亲甘甜的乳汁。最简单的劳动就是吃饱后的哭声。不知道大人们的所思所想,不知道襁褓外面的热冷,更不知道世间的那么复杂。在一阵睡意过后就开始苏醒。期间的四季变换也淡然了。

 

就这样我在每一个夜晚都在思念我的母亲,虽然她的离去我不能一同前往,但我的心灵在遥远的天国还是属于母亲的。我犹如一叶扁舟凌驾于浩瀚的海洋。在一片漆黑的茫茫大海上独自航行着,突如其来的风暴一直在跟随着我驶想前方。虽然前方没有路标的航灯.虽然一场大的冰雹也即将降临。但对寒冷的可怕已经荡然无存了。我知道母亲就是那无际的沧海。我更知道在母亲的慈航中航行是绝对安全的。也是最幸福的,母亲:你知道我在想念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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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录入:半个瓦匠    责任编辑:楚笔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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