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 人 害 羞(长篇小说9-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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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陈瀚乙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6-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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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个石头现
这不是村里的石头吗？连连看见了，在树不远的河里。连连正疑惑，忽听：哎哟……
没等连连细想，群群就朝自己走来……
群群一拜一拜的，好像没看见连连，嘴里嘟囔：谁咋把树下的石头蹴到这儿了，想倒霉了。
连连顺势避了一下，群群走近了连连。
“连连。”
“群群。”
群群说“怪，原来，树下石头在这儿？”
“可能是谁故意蹴下来的。”
“别说，你看见了，村人还怀疑你——”
“为什么？”
“你说，你看后果？”
“我听老辈子说过，再说，这石头一旦不见了，谁先见，不好，也可能很好，看造化了……”
“没这严重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哦——”
“要保密呀。”
“你看我还不替你保密。放心。”
群群这一说，连连感觉更害怕了，她不能不想起村里正传树下的声音了，脚一滑，一个趔趄，群群可手快眼明，连连有惊无险。
“我要回去了，谢了——”
“慢走——”
连连走了。群群庆幸自己的留心办了一点正事……
他尾随了一阵连连，见有村人来了，他追上连连。
“连连”，七奶喊了，“还有群群啊！”
连连才发现群群在后。七奶一笑。异样的神态。
连连走得更快了。群群要表现他嘴甜的美德，“七奶，做啥吧，我给你帮忙提袋子……”
“群群这娃，勤快，好，要找个好媳妇呀……”说罢，朝连连的方向笑，还有意瞄一眼……
七奶这一瞄，第二天，村里一些人便知道了，群群连连，合适。
传到群群母亲耳朵了。
“群群，你喜欢连连啊？”
“妈也是，我行吗？”
“连连倒好，姐姐唉……”
“妈，你别瞎说。”
群群睡觉去了。
群群妈是睡不着的。
群群妈睡不着，群群能睡得安心？
群群失眠的时候，群群的想法有些迷信了。看见树下的石头既然不好，我何不做一次观世音呢？他悄悄起床了。河面上多出了跳石。只有群群认为替别人做好事的时候，不好的兆头会变化的。只有群群认为连连过河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匠心。只有群群能感觉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心底的善良容易出来。只有群群见到河里有心意，就象河里有花香，过河的人走在花香的善意里，村人会更友爱的。但是，群群遇着一根刺了。横在路上的刺。群群明白：那是长眺疹（方言，即眼长火嘴子意。）的人，把一根刺放在路上，如果来人拿开，放刺的人就好了；如果来人从刺面上跨过去，长眺疹的人好得慢。群群把树下的石头改为跳石，群群没有那样的心机，尽管树下的石头如果村人没在树下看，不祥。群群有自己的看法，村人都见了，村人常见了，也就不会不好了。而给村人过河方便，村人是能感觉实惠的。
回眸，群群有佛的感觉。他的构想，嗯，村人需要呀。人需要的，不是迷信啊！倒是人的精神所向啊！
你是善良的，你敬观世音；你是善良的，你是活佛。你是天使，你身边的人是天使。
群群的佛情结如黑黑的夜，无边无际……
一个石头变了，从群群开始的。
群群回家，鸡鸣。
群群妈听到门咯扭一响，心里的踏实与睡意更紧了，嗯，群群在她心里呀，做的是说媳妇的事吧，群群妈替群群高兴了，慢慢睡着。
(十)蛇的考验
连连群群看见石头了。没人知道。连连群群好像好了，村里人一双眼睛灵了。
不评，不是邻居；评了，才象一村人啊。罗红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说。她和村人一样要评，但她要到娘家去一趟，可以和娘说说，群群连连。“妈，你知道不？”
“你看群群——”
“人还聪敏，家里穷了点，不过，嫁人，也不是嫁钱。”
“是，倒是，富些，到底轻松些。”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嗯……”
“儿孙自有儿孙福。”
“姐，你看呢？”
连连也来了。
“人，不错。”
顿顿，罗红说“你姐夫快回来了，我问问他……”
“不忙对姐夫说。”
“村里都传开了，你姐夫还能不知道？”
连连不说话了。
连连好像更勤快了。连连妈看得 出来。连连爱打扮了，连连妈有心。
连连去打猪草，连连妈瞄着……
“妈，今天没事，我去打猪草哦——”
群群打猪草去了。
群群无意似的遇着连连了，连连没看见似的。
在一片山林中，揪葛藤叶的声音，谁啊？听到了，谁先听到的？
也许，说不清吧！
遇到的！
连连想了想，扮着没看见群群。群群打猪草很认真似的，没注意连连。
不一会儿，碰到一块儿了。群群一抬头，“连连，你也打猪草啊？”
“嗯。”
连连妈看得最清，也打猪草，轻轻的，没有声音。群群连连没见连连妈，连连妈看得见群群连连。帮忙，太俗气。群群想。我不帮忙。一条蛇，“哎呀，蛇。”群群故意声大喊。连连吓得就往群群背后躲。连连妈没敢出声。连连躲闪不及，竹篮里的猪草泼了。群群稳稳地，挡着连连，用竹条赶着蛇，“蛇它舅来了，你还不赶快走。”
说竹条是蛇的舅，村里都知道。预备竹条，是群群的先见之明。连连想。连连妈在一棵树背后，想了。
群群不说什么，为连连拾刚泼了的猪草……
连连妈看见了，嗯，这群群有心眼！
连连心里，群群有点伟大了……
群群看见连连妈了，群群不说，群群帮了连连，很随意似的。
“群群，回来吃饭哦——”群群妈喊。
群群应着……
群群逮的蛇，群群要卖的，吓了连连，又护了连连，这蛇就放了，群群的心里有淡淡的忧伤，在回家的路上，群群总想再逮一条蛇，
只是他好像发现什么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群群于是庆幸自己的蛇技，倒想编一首歌听听，也继承继承父辈的山歌味道：
一条小路弯又弯
弯几道弯几道
弯到妹妹心儿跳脸红心儿跳
来呀来呀石子小草来呀
来呀电灯泡
我为妹妹采一朵呀
妹妹没心焦
朵朵花儿呀玫瑰俏
花香那有错呀
条条小路呀呀伊儿哟
野刺躲远点好
群群不太会山歌的，随意哼哼，好像对心里有交代了。
“群群，回来吃饭哦……”群群妈又喊开了，“哦——”，群群也拖长声音，不过这次，他是想连连听到的，很有音乐的韵味，他自我感觉良好。他有意看连连的时候，能见到的小路，已经看不着人了。漫山的树绿绿的，没有给他留一点空隙，他看到一朵花花开的形态，是的，连连走路的样子，就像花开，群群的眼睛能把距离看得害羞起来，任他吧……
（十一）鸟啊鸟，你鸣什么
连连与连连妈回家了。不过，连连后回家。“回来了？”连连妈问，“嗯……”连连哼一下。
“帮忙做饭。”连连妈不急。
娘俩唠开了。“妈，树下的石头到底是咋回事？”“小娃子，问这做啥？”“妈——”连连娇嗔的神态，连连妈只好说“好好，我给你说。”又斜一眼连连。讲：姑娘家，要是见了树下的石头，哦，指不在树下见的哦，如果不让相中意的把石头放回原处，姑娘家的将来不会幸福的；妇道人家见了不在
树下的石头，就有可能走桃花运。
‘妈胡说啥呀？’“你懂啥？”
顿了顿，连连妈说，记住，你要是见了，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哦。
连连想问，连连妈切菜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养狗吗？”母女俩正说着，忽听这声音，一惊。连连妈自语，“怪了，这树，最近的确是怪了。”连连心里是不相信吧，又不能不信，相信吧，又觉实在蹊跷。难道我连连还非“群群”不能变了？这个村里的“同心石”好厉害呀。
其实连连也知道的，树下的“同心石”，如果你想的是本分的事，偷着甩了，是好事，但得摔杂石，要换来纯广子石；如果你想害谁，自己反而要不好。该不会是群群做的吧。
连连不解。疑惑时。一只鸟飞到堂屋……
这鸟倒漂亮极了。连连不敢想了，她反倒希望群群把石头放回原处，她不想别人去搬啊。因为听说，如果一个女孩看见了不在树下的石头，谁搬了，连连就是谁的了，你敢多想吗？传说给缘分的机会，谁要是不珍惜，谁就会一辈子不好，没人要冒这险哪？
“群群－－连连。”又是一声鸟鸣。心中怕鬼，就有鬼，唉……
鸟啊鸟，你鸣什么？连连想问鸟了，她看着鸟，痴了……
群群可知道连连妈的跟臊了。嗯。他觉得他不能等，与其等，不如先行。村里鸟鸣，可用啊。用！我是 鸟，我是一只叫连连不得不重视的情鸟——“害羞鸟。”是啊，村里的鸟，说的话，为什么表达的是村人的意思？鸟啊鸟，你鸣的什么？群群啊，你为什么就不能鸣自己的意思啊
群群想到阴阳先生了。为同一件事想到阴阳先生的还有谁呢？连连啊。艾叔啊，你能给我帮忙吗？几乎是同一时间了。可谁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啊！群群有办法：买一条烟，再加……群群去找艾叔了。连连呢？总不能明找艾叔啊！
情意和缘分相识，玫瑰和爱心握手，爱就会有故事啊。群群也想自己的爱情轰轰烈烈啊，行吗?还是要用歪理。群群决定。群群找了艾叔，却没有说明白，只是请艾叔算了一下。艾叔，好像也不钝，顺着群群的意思鼓励了一番。最终也没明说。却是坚定了群群的决心。好像连连就是群群的。群群之所以不明说，也有给自己留有退路的意思。连连呢？连连有连连的办法。到姐哪去一趟啊，兴许姐有妙招的。连连妈才忍不住呢！
“连连啊，你有心事不给做娘的说呀，娘还会害你吗？”连连不理不睬的，连连妈没折了。嘟囔“死女子，我看你神去……有你好果子吃的……”
连连依然不理睬母亲。连连的心里有一本帐，她认为母亲眼光过时了。执意要到姐家去，却不急着去，自己先思考了再说。别人只是参考意见。连连问姐姐的想法，有点讨口风的意思。“妈，我到姐哪去玩一哦……”连连说走就走了。连连妈想，去就去吧，我们老了，你不听，你姐姐的话，你该……
“你知道我养狗吗？”连连听这鸟叫，烦。连连听到的鸟声，好多好多。这些说方言的鸟，人一样的，唉……
（十二）井水相约
“连连，来了。”罗红笑笑的。“姐，在屋呀。”
见姐姐正剁猪草，连连的勤快习惯就来了，“我帮你剁。”罗红便去做饭。姐俩就唠起来了。从“你知道我为什么养狗妈?”始，东一句，西一句。
一会儿，就扯到连连的心里话题了，“你说怪不怪，树下又有什么群群连连了？”连连问姐姐，“唉，可能是老爷要你跟群群吧。”“姐，你——”“人家群群咋了？看不上啊？”连连客气了，“我们配不上人家啊！”“胡说，我们连连谁要娶了，上辈人修集的好呢？别长人家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罗红扮了鬼脸，试连连，连连脸红了个透。“不喜欢人家吧！”罗红又撩连连，姐妹俩有说有笑的，躲在不远处的群群看了个明明白白。悄悄溜走。姐妹俩正说着，“姐，看，谁回来了——”
“连连来了，稀客呀。”刘村长进屋。吃毕饭，连连要走，留了留，罗红也没太勉强……
刘村长回来了，村里倒不觉得稀奇，这如今的领导考察什么的，人们心里明白的呀，不过，对村里有些人还是有点影响的。刘村长还好，他没忘记马秀英。
第二天，刘村长就到马秀英家去了。“会”是要开的。例行“公事”后，领导下文件似的要给马秀英兑现承诺了。马秀英的事就成了。
“听说连连和群群好了。”马秀英说。“我听她姐说了。”“你的态度？”“没态度。”“姨妹的事不操心？”“管不着。”“这你当村长当然要管了。这事系关是否尊重领导的大事？”“嗯。”听了此话，刘村长就有气。这村里的事，不给我说，就是目无领导。刘村长还算啥领导？他想了，这当领导的应是富裕水平了。嗯。白天没吃的，晚上没日的，贫困；白天有吃的，晚上有日的，温饱；白天挑着吃，晚上挑着日，小康；白天想吃啥吃啥，晚上想日谁日谁，富裕。咱当领导了，不图别的，不然，对不起党的培养。想当初，我才当领导，开会，多开会就证明我是领导。如今我当多年的村长了，支书的权我全揽了，我在这村里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没有我要阻挠能办成的事。这个群群要说我的姨妹，还不先给我说，把我放哪儿了？
“别着气，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嗯。”
刘村长想了想，和马秀英唠开了。这次考察还是有收获。我们村那口井，水质好，我猜测比城里的矿泉水还好，我想请人测一下，或许能位我们村致富。“创意好。”马秀英说。“我就知道我们村你是最理解我的女人。你也是最能干的女人。”说毕，刘村长就想爱走桃花运的都是聪明人。
天要亮了。刘村长也得回家了。村长不能坏了村里的规矩：在相好的家过夜，天亮前必须回家的。他还和马秀英唠了，这城里的什么美容美发厅的，为城里人行了方便啊。如果将乡下跑到城里的鸡，邀回来，再搞过一条龙农家乐，肯定赚钱的，发财快。上面的领导还喜欢。爱来。钱也好要。村里富裕快些呀。“好注意。”“有领导就讲过，要牺牲一代少女的青春，换取当地经济的发展。”“你知道我为什么养狗吗?”“群群连连——”这鸟就又叫了，“怪呀——”“啥怪的？”“鸟想鸣，就叫它鸣叫啊。”“我们村刚好还可以利用这些鸟搞旅游呢？”“嗯，咱村里的银杏树系列不是好的风景吗？”
“石头——”
“唉呀，以前并没有这样的鸟啊？”“这说明我村要好好挖掘村里的人文景观呀？”“唉，我倒是和聪明人睡了，不聪明啊！”刘村长一掐马秀英的胯部，笑着说“和聪明人睡觉能学知识吧？”
“咯咯咯咯咯——咯——”鸡叫鸣了，刘村长起身……
群群看到了，他和刘村长相遇在一棵树下……
群群知道找领导办事，遇到领导的这事比送礼实用。刘村长怕群群吗？也许群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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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录入：陈瀚乙 责任编辑：细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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