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也太玄了吧!”他们将信将疑。刘学还有闲心耍贫嘴,“白唬得有鼻子有眼儿,就好像是你干的……” “别满嘴喷粪!”我刷地把脸撂下来了。 大伙瞎呛呛了半天,最后刘学和老疙瘩去保卫处报案,我和赵赤峰到外面四下踅摸踅摸。没想到在水房后面的墙根底下,我们的俩暖壶竟赫然躺在那里,一点都没坏!打开盖子,里面的水还带温乎气儿呢。 刘学到保卫处报了案,保卫处又报告南湖派出所,警察过来看了现场,挨个找大伙谈话……折腾了快一个月,案情却毫无进展。大伙猛表扬我,年纪轻轻,破案的本领已经超过了人民公安,好歹找回来俩暖壶,挽回了部分损失…… 就在大家已经基本不抱指望的时候,案子破了!神偷就是法学系的×××,下届的一个小崽子,见我们面还总大哥大哥地叫呢!这小子以为风声过了,跑到三好街销赃,被蹲坑的警察一把按住了…… “人民警察万岁!把×××碎尸万段!”我们恨死这个啃窝边草的小贼了,琢磨着等他出来暴打他一顿,赵赤峰说,“别傻了,这次没个三年五载的他放不回来!” 不料几天之后,事态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在看守所里要求找律师,而且点名就要法学系那个秃头结巴的老教授,做他的法律顾问,看来不光刘学一个人慧眼识英雄啊!也不知道老教授当时是个什么心情,反正他去了,而且不辱使命,运用深厚的专业知识,给他的学生争取来一个不予起诉。 ×××一放出来,东大立马就把他开除了。×××走的那天,没来和我们告别,我们也都没去送他…… [23] 负心 整个大三我过得很混沌! 等到系里最寒碜的丑女也看习惯了,食堂的饭菜也不觉得恶心了,又约摸打了几百壶开水的样子,我就成大四的人啦。 大三后半段还有两个特点:一是学生会的位子不怎么值钱了,好像太平天国晚期,连马夫都能封王,只要你不是除部长、主席不肯屈尊,混个副部级也很容易……二是女生们不那么娇贵了,原来的金枝玉叶纷纷向民间俯就,校园里很多歪瓜裂枣的男生,都挽着一个或长发或短发的姑娘。 张宽虽然极其歪裂,但胳膊上还是空荡荡地,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宽把目光投向了下届和下下届,参加迎新活动特别积极,尤其乐于给小女生送温暖。我们骂他老牛还想啃嫩草,张宽说,“别说那么难听,花开之前,先要有花苞;花苞形成前,先要有嫩芽;目前我所做的就是寻找嫩芽的工作……” 张宽借钱的时候,风格是很迂回婉转的,如果盯上了某个女生,他就变得霸气十足,从正面猛打猛冲。小女孩涉世未深,一不小心就被他得了手…… 张宽很幸福,说现在这个女友虽然年龄小点,很懂得感情,知道疼男人,把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们都说,这个小女孩怎么不知道干净埋汰呢?像张宽这种大便,她居然也肯捧,肯含…… 大三的校园,爱情之花处处绽放。这些人都以为迎来了浓浓的春意,想不到其实还是暖冬,寒流来了一死就 一大片。 张宽的爱情也遭了雹子,有个更霸气的大二猛男中间插了一杠子。这厮是体育特招生,肩宽背阔浑身肌肉块儿,张宽的小女友显然更愿意去捧去含。张宽在寝室里憔悴了三天,冲出去找那个负心人。 小女生正甜蜜地依偎在猛男怀里。张宽看着猛男乱蓬蓬的头发,悲从中来,从牙缝里挤出四句话——“天 龙寺外,菩提树下,叫花邋遢,观音长发!”说完扭头就走。 猛男咂摸半晌,觉出味儿来了,追上张宽就一顿暴打。张宽抵挡了两招就被踢趴下了,血顺着俩鼻孔往下淌。猛男指着张宽骂,“知道为啥打你吗?你要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都不能动手儿!谁没看过金庸咋的?欺负我没文化啊?”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