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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修之前猪猪一直在安慰我,为我打气,上课铃声一响,她就把我往教室里拽:“大家安静,叶子有话要说。”知道内幕的几个同学一直在起哄,“小金,我喜欢你。”然后就把头埋在桌底不肯抬起来,心去在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昵?像有心电感应一样:“不用害羞,徒然草,其实我也喜欢你。”大家因为小金的这句话都跟着起哄,特别是猪猪说让小金说出这句话是她的功劳,要我请她吃饭。唉,世态炎凉啊!不过心却满满的。 接下来小金就没再有其他的表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我期待他的近一步表示,却也莫名地害怕着。就在这种紧张时刻,老师却要重新调整座位,就这样我们渐渐地疏远了。除了下课大家站在一起聊天外,再也听不到他的安慰,他的歌声,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那些放在我心底的东西,不见了。 不过老天待我不薄,让小郑坐在我前面,一个文学社的社长,让我这个喜欢文学的人有了一盏明灯。每天彼此写了什么东西,就让对方看,然后去投稿,发表了几篇。 开运动会了,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运动会的开幕式是环城跑,几个朋友一起去为参赛的同学加油,不过她们不大够意思,都坐别人的音车回学校,留我一人逛大街。幸好碰到小郑,他载我回学校,半路上碰到一个同学,那人真是无聊,他竟然问小郑:“你怎么载着头猪啊?看你的车胎都快爆了。”他那张脸真想冲过去把他撕掉,小郑却慢悠悠的答着:“没办法啊,听说是咱们班养的,不载回来不行啊,总不能让她露宿街头吧!” 这句话温温的,暖暖的,让我感动。不过,我还是给了小郑一拳,没办法习惯了,不管小郑说什么,我都想动手打他。也许他生有一副天生欠K的性格吧。想着想着就笑了,小郑不解的问:“笑什么?”“谢谢你!”我是那样的真诚,可他却说:“谢我叫你猪吗?那你可要多说几声谢谢,为了以前,也为了以后。”这次我没有打他因为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回到了学校看见小金,我高兴的跳下车向他走去,而他就那样没有任何表情的从我身边经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他不再对我微笑了,我做错什么让他不高兴了吗?怎么可以说不理就不理呢? 小郑跑过来:“傻傻的站着发什么呆啊,回教室了。”我机械的跟着小郑的脚步走,突然他回过头来对我笑,然后握着我的手往楼上走去,我没有反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便是和小郑一起逃课,他会买很多很多零食给我吃,每天都这样和他打打闹闹的过了。 直到有一天,小郑给了我一首诗,那是写给我的,谁都看的出那是一首情诗。我看了以后,莫名的变得很静:“把手伸出来。”小郑好像很怕:“你不是要打我吧?”“打你用的着叫你把手伸出来吗?你整个人不就在我前面。”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笑笑地伸出手,我抓起他的手就咬,狠狠的咬,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为我拭干了泪,又卷起自己左手的袖子伸到我面前:“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惹得我发笑。手轻轻抚过我刚才咬过的地方:“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为了我刚才咬了他,也许更多````````````````` 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眼前一片漆黑,谁会来救我,小金,还是小郑?梦里一株美丽而高雅的徒然草在不停地哭泣,她的前面躺着一具尸体,好像小金又好像小郑。猛得惊醒,发觉眼角有两行泪水,而枕巾已被浸湿。如果我是那株徒然草,谁会是那个男孩?小金,还是小郑? 小郑的生日要到了呢,那天刚好会是圣诞节,大家决定为他庆祝一下。小金也会去吧?小金?小郑?烦死了,我快不是我了,走一步算一步,随缘吧。可到底谁在我心里的份量会重一点呢?啊```````````不想了,头又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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