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劫爱孽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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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笑然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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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这是一部反映改革开放十年后大学生求学,求职,求爱的社会言情小说。主人公杨玉先出生在贫瘠的黄土高原上,考入古城市一所外文大学后,才华初露端倪,受到了异性的青睐。在他捉襟见肘的大学生活中,女大学生晓莉成了她的知己。由于利益的驱动,他的听说课讲师,二十四岁的研究生女士陈嫁给了一位六十多岁的外籍教授。一次偶然事件中,他救了女士陈,陈在逐渐了解他的过程中,以爱报恩的行为使晓莉心生妒嫉,不幸发生意外死亡。在他陷入痛苦的日子里,陈献出自己的“处女地”,帮助他完成长篇小说《女人不是月亮》的出版。就在他与陈私订终身的时候,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大学生王娟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在陈出国继承遗产的日子里,他与王娟酒后发生关系,王娟以身相许。好事多磨,他被分配在一家单位后才知道该公司经理是相中了他做女婿,一场灾祸使他不得不与潘兰兰结为夫妻……悲欢喜忧、曲和跌伏、情节复杂、险象环生,故事挫折。欲知结果如何,请读者仔细欣赏。 一 1 一个星期以来,有两件事情被古城的大学生们炒得沸沸扬扬。 虽不能以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之词来媲美,但却能让绝大多数男人们一望而生爱慕之心的大二女学生杨晓莉一夜之间突然死亡,这是其一。其二是正值妙龄年华艳若桃李美若天仙的大学讲师女士陈出人意料地嫁给了六十多岁的山姆大叔—一位外籍教授。 这两件事情发生在同一所大学,两个美人其实跟同一个男人有着因果关系。 古城外文学院的院长接待室里,红色地毯格外鲜艳,黑色的真皮沙发把这个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外间客厅围得没了梭角。三只长方形茶几油黑发亮,玻璃板下面压着许多黑白的、彩色的学生毕业合影照。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看上去有点古铜色,上面印有白色字样“中华民国二十六年首届学生开学典礼留念”。乳白色的墙壁纸上印着不同图案的细密花纹,四面墙壁上挂着镶嵌有马、恩、列、斯四位伟人画像的镜框。明净的窗户上对开的暗红色丝绒窗帘半遮半掩着。天花板上装着两盏多功能吊灯,颜色各异,式样不同的玻璃丝围成了两个圆圈映射得晶莹透亮。房子的中间搁着一盆墨绿苍翠的盆景松,还有一盆“夜来香”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尽管外面呼啸的寒风不停地敲打着那宽大的窗户,房间里却那么的静谧,几天来暖气片开始急骤升温,房间里暖融融的。 门是朝南开着的,旁边窗户下,面北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齐耳短发黑油油的,很适合她的头形,一对不带坠子的耳环黄灿灿地发着亮光,憨厚慈祥的大脸盘白皙中渗透着淡黄,一幅近视镜架在鼻梁上滑落得很低,不大不小显得非常适体。穿过镜片上的几道光环,两只红红的、深陷的眼睛里贯注着凝郁,灰色毛衣上套着件深蓝色西装,旁边搁着件黑色呢子短大衣,深灰色裤子很合体,不胖不瘦的中等身材给人一种知识分子中常见的那种干干净净、儒雅大方的形象。她不时摘下眼镜用洁白的手绢沾去眼角残余的泪珠。坐在旁边的那位清瘦男人一手扶着这个女人的胳膊,一手拿着手帕轻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额前几咎稀疏的头发留得很长,一直梳到脑门后,苫去了半个脱顶的脑瓜,使人不易觉察。从年龄上看这个女人与他的确有点不大相配。 旁边站着几位年龄大致相当的姑娘,胸前佩戴着白底红字的校徽,周围沙发上坐着几位中年男女教师。缕缕青烟不停的从那些男人们口中喷发出来,小小的烟环凫凫上升叠入即将散开的烟圈中,他们一个个默默地坐着,尴尬之势在难耐中一分一秒的慢慢消逝。 当钟声响完第五下的时候,人们从期待和不安中抬起头来看那悬挂在正墙上方的闹钟。一辆黑色的皇冠在“吱嘎—”声中停在了门前,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位派头十足、矮墩墩的中年人猛然站了起来,躬身跑出接待室拉开小车的车门,里面滑出一位身躯宽阔、个头高大、体态丰腴、鬓发花白戴一幅黑边眼镜的男人。他着深蓝色西装很是笔挺,白色衬衣领子下面系着暗红色领带,手里拄着一根油光发亮的黑色拐杖,俨然一副大学者的风范。 “孙院长,您来啦!”那位中年人打过招呼,平静的脸庞上泛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嗯,家长来了吗,陈主任?”这位孙院长问道。 “在里边,已经等候一个半小时啦!”陈主任边说边与孙院长一前一后走进了接待室。 “这是我们学院的孙院长,这是杨晓莉的父母。”陈主任向双方介绍着。 “一路辛苦啦?这么远的路请你们二位来是事出不幸不得已呀!”孙院长声音低沉地说。 “该来呀,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晚啦,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回天之力...”坐在窗下的晓莉父母欠了欠身子与孙院长握手,有点语无伦次言不由衷的样子。 “真是对上有愧于国家,对下有愧于你们作父母的。你女儿是个很好的学生,她天资聪慧,在校一年多来给老师和同学们都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在师生们之间也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和友谊,我们都舍不得失去这么好的一位姑娘,更何况你们作父母的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孙院长的话也许还没有说完就被晓莉母亲的痛哭声打断了。 “陈主任,你把事故发生的详细经过告诉二位家长了吗?”孙院长待哭声微弱之后问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的陈主任。 “我担心晓莉父母受不了,还没有谈呢!” “我来之前那么久时间你怎么就...你就不能讲究点策略吗?迟早要有个交代的嘛!真是...”陈院长说着轻轻跺了跺脚。 “我们挺得住,你说吧!陈主任。”晓莉的父亲抹着眼睛颤声说。 “事情是这样的,学院女生宿舍楼年久失修,一直想改扩建都没有条件,这次国家教委拨了点款子,学院决定对其改扩建,女学生暂时借住到相邻的师大。那是他们刚修建的二十几间平房,还没有通上暖气,学院总务处给各宿舍配发了火炉、烟筒和煤碳,让学生们火炉取暖。上个星期六晚上,晓莉和同宿舍的三位女生都来学院俱乐部玩,不知什么原因,她在中途就回宿舍去了,而其他的三位由于晚会结束的太迟就没有回去,在校内高年级女生宿舍奏合着住下了。星期日早晨,当三位女同学回到宿舍时,才发现晓莉爬在地上。由于休克时间太长,抢救无效就...经法医鉴定是一氧化碳中毒。”陈主任说完擦了擦额头明晃晃的汗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经过就是这样,二位家长还有什么具体要求和困难或者什么疑郁就提出来,多住几天,我们将尽一切力量去解决。”陷在沙发里的孙院长身子向前倾了倾说。 “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只是回去的时候我们要带着孩子的骨灰。还有一名甘肃来的学生叫杨玉先,和晓莉同届的,我们希望院方同意让他护送一下。”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让陈主任和杨玉先一起送你们回去。”孙院长说。 “这就不麻烦领导了,有一个人就行了。 “这样恐怕不太好,再怎么说也得去一位负责人才对,出了这种事,陈主任也有责任嘛。”孙院长的语气中似乎潜藏着对陈主任的某种不满。 “没有什么不好,路途太远,不方便,领导们也都忙,再说我们这种心情,你们去了也没法招待,反而过意不去。”晓莉爸说。 “先谈到这儿,让陈主任送你们去院招待所住下休息,别累坏身体。”孙院长看着两位家长说。“陈主任,你看着安排吧!…要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孙院长说完起身离开。 当陈主任送晓莉的父母走出接待室时,附在窗户外的一名男生悄悄地低下头去迅速向大楼拐角处隐去。 “杨玉先,回来!”陈主任一眼认出慌里慌张离开的那位男生。 这是一条较为宽敞的水泥路,被高大的柿子树夹在中间,直通到学院东边的招待所。杨玉先搭啦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站着,随着“嚓哧,嚓哧”渐近的脚步声杨玉先惴惴不安的心也随着身躯颤动起来。 “你们认识吗?他就是杨玉先,甘肃来的。”陈主任介绍说。“这是杨晓莉的父母,你们也算老乡嚒。” “嗯!是个不错的小伙。”晓莉妈盯着杨玉先那副矜持之态端详着喃喃自语。 “你准备一下,送两位老人回兰州一趟。”陈主任肃然说。 “我去,一定去,也没什么收拾的,就是晓莉的书籍行李之类的东西我得赶紧去整理一下。”杨玉先说着急转身准备离开的样子。 “先别去,你陪我们说说话,待会儿收拾也不迟。”晓莉妈语气沉缓流露出依恋的目光。 杨玉先回身扶着晓莉的母亲上了招待所二楼。服务生打开房门送来一壶热水,陈主任出去叮咛了几句后转身对杨玉先说: “你陪老人谈谈心,需要什么就叫服务生去办,或者找我也行,晓莉的遗物我另行安排人去收拾。” “嗳!”杨玉先一边应着一边沏了两杯茶送到晓莉父母的手里,显得很殷勤。 “伯母...我...”杨玉先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咽住了。 “有啥说的你就说吧!”晓莉妈说着停了一下。“我女儿眼光不错,你们俩也真般配,要才气有才气,要个头有个头,可惜她...你应该照顾好她的,可怎么就...” 杨玉先注视着老人伤心的样子,眼眶里噙满了泪花,差点没掉下来,他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又深深插入乌黑的头发中。晓莉的父母双眼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他那白净的长方形脸盘上放射着充满朝气的光泽,两只单眼皮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灵气,浓厚的眉宇间贯注着疑豫,显得深沉、稳重、温厚。一件半旧的灰色西装穿在他那不胖不瘦的身上,看起来干净利落朴素大方,看不出有半点乡野泥土的气息。 “晓莉写信常说你很关心她,照顾她,爱护她,也很喜欢她,还说明年署假就带你回来。我们很高兴,心想就这么一个女儿,一切都随她的心愿,有你这么个知心朋友在她身边也好......” “伯父伯母,都怨我,那天晚上如果我去参加晚会的话,晓莉也许不会中途回去的,只是我不适宜那种场合,不会跳舞不会唱歌的,所以就......”杨玉先说这话时脸色由通红变得惨白,两行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是推卸责任呢?还是为了减轻两位老人心中流血的份量呢?反正他是撒了谎,这也是他第一次撒谎。 报时声响过六下时,陈主任和两位女学生带着晓莉的一只皮箱和一只纸箱进来了。 “这是晓莉的东西,请您们清点一下,看有啥遗失的东西吗?”陈主任说着递过钥匙。 “伯父伯母,晓莉从家里带什么贵重东西出来没有?象戒指、项链之类的。”杨玉先一边问一边替他们打开箱子。皮箱内整齐的衣物上面搁着一只精美的暗红色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精致的金项链,他将盒子递到晓莉母亲面前。 “还有一对玉镯,那是我和她爸爸结婚时的信物。这孩子总爱不释手的带着,我想传给下一代人是迟早的事,就让她带在身边了。” “对,晓莉手腕上是有对白中带绿的玉镯,我见过的。”他说着继续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取出来。在箱底一角,一只洁白的手绢裹着两只镯子。 晓莉的母亲审视了一会儿,将玉镯紧紧贴在胸口,目光迟钝,神色凄然。 座落在大雁塔后面的曲江池火葬厂,高高的围墙象长城似的圈成一个“白色恐怖区”。高耸的烟囱升腾起团团浓黑的烟雾,散发着熏人的腐尸味。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几只乌鸦在上空盘旋,不时发出让人感到悚然的啼叫。 两位老人度过难熬的一夜,次日一早,在陈主任和杨玉先的陪同下来到这里的停尸房,晓莉的父母最后看了看面容发紫的女儿。杨玉先被晓莉父母那一声声揪心裂肺的哭声感染的也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福”字手绢。又道是:风潇潇兮易水寒,情切切兮不复还。杨玉先鼻泪交织,牙齿一个劲的上下抖动,当那位身穿白褂子的老人把骨灰盒送出来时,他抢前几步接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有人抢走似的。 陈主任扶晓莉父母上了车,小车飞也似地离开了这个阴悔可怕的地方。 回到住处没有多久,晓莉的母亲说:“孩子她爸,咱们坐晚班火车回去吧,我心跳得厉害,一刻也呆不住了,客不走主不安,教师们也很忙,你说行吗?” “我也是心里闷得慌,跟人家院方招呼一声就走吧!” “我跟陈主任说一声。”坐在沙发上的杨玉先手里紧紧抱着骨灰盒说。 “快去快回吧!”晓莉爸对他说。 “您们干嘛急着要走?还没休息好呢,又要坐车,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呀,累坏了身体我们就更过意不去啊!”匆匆赶来的陈主任带着焦灼的神色说。 “呆不住啊,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学生,我们心里怪难受的。” “那也好,早点离开这个让你们伤心的地方,也许对身体好些,我理解你们的心情。”陈主任思索了一阵后说。“本来我要送你们回去的,可是你们二位不让,那就让我送你们到车站吧!” 陈主任说着从手里的皮包内取出一匝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递到他们面前。“这个请二位一定收下,虽说少了点,可也是全体师生的一点心意。说实话,这次损失是不能用这点钱来弥补的,您就想开点吧!”陈主任说完拉起晓莉爸的一只手,重重地将钱按在他的手心里。 “人都没了,还要它干什么,留给学院吧!”晓莉爸将钱推了回去。 “您就拿着吧,伯父!日后您们二老身边没人照顾,遇到什么困难也好接济,您说呢?伯母!”杨玉先面对着晓莉妈说。 “那就收下吧!孩子说得也对。”晓莉妈对晓莉爸说。 杨玉先接过钱装进皮箱里,上锁后把钥匙交给了晓莉妈,自己抱起骨灰盒向外走去。随后,陈主任喊来几名服务生将皮箱和其余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拿到楼下塞进车里,陈主任亲自驾车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从火车站回来,陈主任心里很不痛快。想想自己从一个企业政工人员被调入高等学府,可以说是鸡飞凤巢,天地之差。工作十多年来,干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这次却出了人命事,这不是给了别人一口实么,自己这个位子可是有好多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呢。他思来想去嘴里一直咕噜着怎么向院方交待呢? 孙院长正坐在桌边呷着茶,走进一位男人长得尖头细尾活象个长腿蚂蚱,个头足足有一米九,有点骆背,只要是低着头,就好象在给人行鞠躬礼,额顶上几支稀疏的头发留得很短,光秃秃的天灵盖象猴子腚门似的潮红,一张薄薄的嘴皮用不着完全张开牙齿早就暴露无遗,说话老象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颧骨高高隆起两块鸭蛋似的肌肉,暴起的眼球白眼珠占去了一大半,走起路来向前用力的晃荡着,一只胳膊甩得很高,而另一只胳膊却紧贴着身体一侧纹丝不动。他自个坐在院长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 “孙院长,这件事故对于我们这样的高等学府来说,造成的影响十分恶劣啊!充分暴露出我们学院在管理上存在的许多问题。陈主任这个人一向很保守,可是这几年开放搞活,他的那套方法一直沿袭旧的模式,从根本上已经不能适应现代教育发展和运行的规则,缺乏科学的管理手段。比如说在抓学校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目光短浅,又太枯板。尤其在后勤管理上尽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放,根本看不到远景......” “这些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吧?有些事情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是不是我太官僚了呢?”孙院长听着这个男人倒核桃似的说了一大堆后截住他的话说。 “都死人了还不严重呢,那可是一个女大学生,科学家的女儿,要使让媒体炒作,事情就更大了。那是您的工作太忙,加上下面的教授和讲师们很少接近您,即使有了问题、意见和建议跟您说也没那机会。再说他们都不愿在领导面前提这些,怕背上告黑状的名,明哲保身呗!知识分子就这德行,您说是不?”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我看教务处陈主任也该挪挪位子了,学院现在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加快发展步伐、能够抓出效益的人,能者居上嘛!” “那你认为谁担任这一职位更合适呢?”孙院长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男人问。 “这就要看您是怎么想的,从哪个角度去考虑了。” “哎,你身为院基建科长,又兼管下面工程公司的工作,这几年使学院的面貌改变不小,效益也很好嘛,你来代替陈主任的职位怎么样?” “如果院长信得过我胡某人,我愿效犬马之劳。当然这项工作很辛苦的,弄不好还会出事,责任重大,您多考虑考虑吧!” “也好,我再考虑一下,不过你也要有个思想准备哟。” 正说话间,陈主任走了进来,胡科长打了声招呼急忙溜出了房间。 “你来了,坐吧!”孙院长冷冰冰地说,脸色很严肃。 “这次发生的事故都怪我,使学院损失了一万多块钱......” “难道只是钱的问题吗?再没有别的问题啦?你甭给我解释了,我这个当院长的会考虑你的问题的。” 陈主任象寒冬腊月天泼了一盆冷水似的从里到外的冰凉,他坐了会冷板凳后不言不语地出了院长办公室,心里象堵了块大石头,两条腿沉的象罐了铅一样。 六点半的火车准时启动,幸亏不是那么太挤。杨玉先就坐在晓莉父母的对面,他仍旧抱着那只骨灰盒,目光一直未移开过。随着火车的“咔嗒”声,他把头轻轻枕在上面,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过去那段日子里所发生的一幕幕难以忘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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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录入:笑然 责任编辑:细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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