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天渐渐暗了,我只好来到我的第二个家,河边。也许水的调节作用吧!白天讽刺我的天气,让我感觉不算太冷。流浪近十个钟头,重重呼吸了一些空气,生活的确是个素材,社会的角角落落都增大着我思想的空间。一个乞丐看见一个人就磕头,而过路人却视之不见,那乞丐既不是老者,也不是小孩,更不是残疾人,强强壮壮的身体镶入一双暗淡灰白的眼睛,《谁是谁非》就这样在我的笔下完成了。也许这幅画够得上投稿的资本,男欢女爱小情小调的画,我不会投,因为那不适合学生看,我是背负学生,我也不想让被别人说三道四,即使那是事实,即使那样的画很受欢迎。而我也更不会说自己的假年龄,即使我的钱包很瘪很瘪。借着还算明亮的灯光,我看见一对对男女站在桥上,指指点点我又拿起画笔。 流星像焰火一样划过天空 心中只留下匆匆的身影 雪花漫漫,仰望红梅 柳芽出枝,漫步河堤 淫雨霏霏,狂奔衣下 黄叶红果,吟诗作乐------ 贴在心中,却无法永存 与空气相拥 留下片片泪痕------ 虽然我的年龄不应该画情调之内的东西,因为这才是我心里所想的。我看见情侣还在那儿站着,有一个趴在那儿,有一个坐在那儿,时间坚持很久,美好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过得很快,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我《春夏秋冬流星图》我画完了,流星是可遇不可求,我希望赵青山能陪我看一次,那我真得没有什么遗憾了。美丽的东西不能拥有一辈子,赵青山却像团云烟,难道他就是流星吗?在我的意识中,是很保守的,虽然有些荒唐,但我还是坚信同我看流星的就是小说中的,我的真命天子。猛间,我看见和青山长得很像的薛剑从桥上走着,他身后有一群把子兄弟姐妹。我希愿他们能玩得开心,看着他们,我慢慢的,眼皮想约会。 我被小小的议论吵醒了,没想到我竟坐在灯下睡着了。睁开眼,天已大亮,同龄人或想进入爱情圈的人都忙着称赞,我这才发现他们的眼睛盯着我的画,而不是我,有一个大男孩甚至想买下来送给辜负他的女孩子。浪漫的故事总会容易让我感动,但我还是摇头,关于赵青山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卖。等我回转身那一刻,我愣住了,我遇见了一个我不该遇到的人,苏婷。一连串的回忆串入我脑中,那个曾出卖真挚友谊的负心女友。深吸一口气,我准备装做什么也没看见,打算从容面对一切。 “这------这么巧” 我没有吃惊,苏婷向我妥协了。十年的朋友,我深知她的性格,她的脾气,我眼睛有些湿润,没有搭腔还是走开了。这样的出卖是不能半会儿解开的,被她有意弄得伤口是不能半会儿结疤的。在我寻找答案的那一段时间,死也没有想到会是她,但更令人失望的却是我找寻答案后,她才像我坦白。 “到我家吧!” 我想到从前的日子,每月的前三个单休日,我都是在她家度过的,包括寒假。长期长住,暑假时,她的爸妈虽对我多少有些不满,但还是被我的画技妥协了。未来画家的头街,早已被戴在我的头上,因为证书是不可反驳的,走到哪!我不会被歧视,除非是班中像老班那样不知情的人,但------我不是绝情,可------ 沉膜是最好的回答,看着苏婷渐渐远去,我拿起画笔,画了一只刺猬。苏婷的心真得很好,虽有些懒,有些喜欢依靠别人,但却没有王小婷的炫耀,白杨的张狂,司马琴的风流,完全没有钱人的架势。刺猬很怪,只长了一根刺,经常莫名其妙的刺别人,最后再钻到一个角落里哭起来----- 画,很用情,但在大街上却没有几个人同情。人来人往的地方,我绝对不会流眼泪,白天的泪水是为晚上准备的,白天不可剥夺。潇洒地甩甩头,动作是很潇洒,但没渗透到心里。背起象征学生的标志书包,我又来到第三个家——侯车室。 这一觉,我睡得很香,没警察理会我。一个很长很宽的靠椅被我霸占了,有说不尽的爽劲儿,它还让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自己变成了一只燕子,“可爱熊”还在一旁打气鼓励,“燕子总有一天会长大飞走的,她不可以哭,因为过多的泪水会打湿她的翅膀,迷失她的方向。” 边品着馍头,边品着梦中的那句话,找到一些目的和动力。总有一天,我会飞走的,其实那句话可爱熊在信中给我写过,他喜欢给我写些哲理味道的东西,就如我喜欢对他写我的家庭思想一样,虽然我们两个都不愿意对自己认识的或认识自己的讲。那次和和气气跟爸妈谈判,让我出去上高中,很明白得说明自己的理由,为了更自由,被赏了一个巴掌,连身份证也没办。可是我终究是只“燕子”,我不会发愁的。最贩让我兜了一圈又一圈,可我的小包实在是干,为了答谢它收留我几个小时,而且是优厚的服务,很很好的暧气,我有些不好意思。掏出钱包,把包中的那救命的几块钱掏出一半,再次买了几张画纸,算是答谢! 班内的同学陆续到齐了,我的睡意也一点儿一点儿收了起来。但还是趴在桌子上,早上,我就来到了学校,我知道学生早到校,学校不会反对,因为早到校的学生都是好学生,可我不是!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我看到异常,也听到异常,那一句又一句的四个字是对我说得!同学们的目光,让我不自在。不注意外表的我还是忍不住把司马琴的小镜子偷过来,没什么不对?难道?难道有四个社给我寄稿费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欧阳雪灵,程峰搏,请过来一下!”老班进来了,首先往我这一片土地上看,与同时相差很大的反应使我猜想着最近发生的事,难道我家的事,爸跟老班说了,开会之间,总会有些意外,有些交流吧!也许照白杨张顺所说,班内有奸细,可我没上网,没打架,没拜把子------容不了我多想,程峰搏提醒性的敲敲我的桌子,看来老班的失面寻仇计划开始了。 “你们还是坦白吧,也许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要知道作弊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老班让我和程峰搏看了成绩单后,便像一个老者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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