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班里没有往常的口哨声,因为以前的口哨的主要吹动者,都站在教室的后墙面壁思过。“让学校的老师重理轻文,看不起我们,骂我们讽刺我们做出代价!”这样的话,白杨很小声。老师走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的面壁思过结束的时候。张顺也起了火,我无言的坐在位置上,心不知偏向谁。今天老班的小妹结婚,她的突然冒出,使我例外。经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教室里有几颗瓜子皮,一份检讨书;上课抱个暖带儿,又批评一顿;不会回答问题,便罚站一堂。最要命的是整天与理科班比,理科生怎么怎么好,搬着报纸,评论变相打击我们自信心,如美国《卫报》研究学理科的人比学文科的更长寿那句话:文科学生的情况糟糕,他们烟瘾大,死亡率和患肺癌的比例也高,社会经济背景较差,求职较难,收入前景也相对较差,但,刚才老班眼睛所闪的一线光又使我心痛,今天下午听了很多关于后门钱的问题,想起读者中的一个言论。 “当了干部后,一个月学完高中课程,当了科长后,半年即大学毕业,当了处长后,只一年就拿到本科文凭,当了局长后,又顶起一个硕士头衔,现在计划两年内戴上博士帽,为了升任厅长”报纸上报道邻居一孩子有此一说理想的念书程序是先当官后学文化,向他老爸学习。看时挺茫然现在想时,又觉伤感,张老师在窗户前晃过,我跑了出去。 “老师,班主任她------“ 张老师的到来,好象是颗救星。我看见他看了我一眼,仅仅一眼,但却很有内涵。语文的修养,使他这位老者很大方,班内同学没一个不敢不尊敬他的。“你能出来,我很高兴”张老师没有意外,在我主动站到门口,等待批评时,老师只说了这一句。我知道这会让白杨他们很不满,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凭自己的想法做事。 “同学们都静一静,我知道你们对班主任都有意见。的确,她没有教学经验,是靠走后门进来的,但是你们有走后门的资本吗?也许有的同学家长是什么什么官儿,但那本事不是自己的。你们班主任由于在考试中发挥失了误,发了低级教学资格证,虽完成了站在讲台上的梦,打了一年的苦力工。走了后门,也许这个工作来得不光彩,可你们的班主任却是在时刻尽心尽力着。但有些操之过急,弄成事倍功半的结果。今天是她小妹结婚,原来可以好好庆贺一翻,但为了大家,她过来了。也许这样的话是私地下讲得,不应该拿到课堂上,但你们------我已经说完了,该如何办?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张老师说完这一番话,便走开了,说时,他没有看着我们。研究过学生心理的他被称为教授。我感觉张老师刚在我肩头拍得那一下很重,很有意义。正欲出去,老班进来了,的确,从她肿红的眼睛,得之她之前在干什么。白杨等也都低着头,我看了看她,她的嘴唇一点儿也不红,脸也白的很自然,难道这是失斧疑邻的心理吗? 接下的场面,真得很感动,老班承认错误,白杨他们也承认错误,话很简单,没有她以前死搬硬套的华丽词藻,很真很真,班内林黛玉似的性格都哭了,一直认为 很难缠的老班,白杨,司马琴要上去与她拥抱,伤感的情绪被阵阵掌声所埋没,再次,老班又特别为几个同学道歉,我明白这有我和程峰搏作事儿。 ; 暖意融融的情景在我脑中放了一遍又一遍,但爸妈和我之间的隔膜却-----苏婷和司马琴曾对我说,我只觉得他们对不起我,可我是否觉得对不起他们呢,我不明白?也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翻腾影响了司马琴的入睡,她给我扔来字条,“以前的事儿不要多想了,一切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坦然面对。亲情友情带来你许多的失落,而你表面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让心和表如一吧!还有,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可在我的心中,这些朋友都不存在了。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没想到司马琴也会像程峰搏那么细心? 第二天,我问司马琴昨天她字条的意思,她怎么知道我的过去是灰色的?可她却糊里糊涂,谈起了她的新任男朋友。是山西的,还在经商。司马琴的男友标准,我明白,校园男生固然很纯,然而费脑筋。社会上的却充满冒险,司马琴说她喜欢那种刺激,但这个不是,他是母亲世友的儿子,长得很帅,司马琴本来无意,但一听到长相就------我无话可说,社会上对我来说很陌生,我不懂得它,它也不懂得我。司马琴的话,我不想打断,她讲话得兴头很高,我不想泼她冷水?只说句高中生不应该谈恋爱,对司马琴来说,也许很圣,可是越圣的就越真实。 我的“高中不应该谈恋爱,特别是女生”让我自己也哑口无言了。司马琴有了有机可乘的机会,因为她清清楚楚我给赵青山写了一封信。司马琴知道我很多,却还是让我下了台。想起给赵青山的那封信,我感到自己很失败,他到现在还没回。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让他知道,只要他幸福就行了,我想起高境界的爱情。我觉得我很专制,我一直认为在高中,如果告诉你的心上人,你喜欢她是很不负责任的,可我却这样做。很懊恼,我害怕我会影响军的学习。其实我应该相信,他的那一句“如果有缘,大学再见!”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争取,有时是很糊涂的。看了看司马琴,她和白杨笑得很开心,如果不是她那句“如果喜欢一个人,不让他知道,那喜欢就丝毫没有意义”我绝对没有那样的勇气。一时失足千古恨,考试再成功,我也提不起紫色笔了?不知他现在是否还像初中那样出色?如果我莫名其妙的信影响了他,我宁愿让他不要知道! 风轻轻的吹 雨淅淅的下 明亮的镜面不再明晃 希望的秋波不再闪现 划出两道银河线 蛐蛐的叫声响彻天空 呤听与竹伴奏的步 闭上眼睛 不留任何抱怨 ; 让心灵呼吸新鲜的空气 无声胜有声 追随银河的尾点 一张关于赵青山的画又诞生了,也许这样也好。虽然自己是一相情愿,有些虚幻,但无论如何仍有思念的甜蜜,仍像觉得不是自己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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