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要不要我替你在班主任那儿请个假,瞧你瘦的!”临走时,张老师拍拍我的头,我微笑着说不用,我的营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补上去的。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班主任再也不会打电话向父母证实学生是否请假了,也不计较两三天了,是十分的信任。张老师要求我送他,在路上,他让我如实汇报和爸之间的事情。看着他的严肃,我心虚了,“哪有?”我笑笑。张老师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就凭他语文教授,是瞒不过他的。 张老师说,凡事都往好处想,我笑笑,不知道自己是赞同还是敷衍。爸妈和我都不敢承认我们之间的僵局,我不知道别人是否被我们骗住了?弟弟委屈地拿来补血的营养品,爸妈还是不亲自送来,为什么他们总是把弟弟当作媒介? 从弟弟的嘴中,我知道他偷偷跑到张老师家,被张老师问了一番,便回来找我。看躺在地上的我,张老师就把我送回家,期间,我居然不知道是张老师送的。看着他,我很羡慕,天才就是天才!这么偏的地方,爸妈只带他去一次,他就能记住,还不被拐败走。而我却为了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居然和程峰搏发脾气。想到社会,我摇摇头,躺了那么久,居然没人送我进医院,也许生命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很不值钱。一想到晕,我笑了笑,想起了赵青山: 一不小心眼前黑 放下笔杆察原委 西施病态胜于妃 无心欣赏痛又悲 脚步沉疾不知累 肌肉抽搐心乱飞 疗室激动失是非 一心追随永不悔 如果在教室,赵青山如那般情景,我定会如最后一句!想想,我觉得自己很不知羞。我和赵青山根本不在一个学校,想也没有用。哪怕是同一个班级也没用,因为爸就是赵青山的班主任。爸不仅是班主任,而且是校的主任。其实由他说情,中招时,我超常发挥还差十几分的成绩完全可以搞定,可我却没上那个学校。爸在考试前说,考好考坏是我的事儿与他无关,别想他的关系。话已说出,考试后,他再要把我安排到一高的想法,我也不稀罕了,我不稀罕他的关系,也不想求他。我被当时冲动感到后悔,因为我放弃了与赵青山在一所学校的机会,但我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我不希望说一不二的爸在我面前会改三改四,像耍我一样。看着补品,我笑笑,如果他们像对待弟弟那样对待我,何苦要这玩意儿。像往常一样,我抓起书包提前五小时进校,但不同的是,我撒了谎,说学校有事! &nb败sp;“你每个星期都回来吧!” 在背起书包那一刻,爸一边把钱塞进我的口袋,一边说。我愣了一下,看看爸,才发现不知何时,帅气的爸多了些白发,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照例来到河边,没有生意的老板娘招呼我过去,这次她不再谈钱了,却谈起了父母。“为人父母,我们曾经都年轻过,谁说我们不懂自己的孩子------”总结性的一句话,我懂得了,她是为了她女儿,可她却照她的想法。所谓为她女儿做了一切,我不敢恭维,毕竟年代不同,想法与效果总会是不近人意的。 到了学校,无人不谈情人节,我这才意识到,日子过得很快。很失败,一直没有等到赵青山的回信,我想他定有他不回信的原因。看着教材书,我替他委屈,三反运动中有一个大贪官叫什么青山的,与他名字的后两个字一样。我笑笑,自己的想法真是无聊之想,却有忍不住,曾打算把他深埋心中,却又出现在画面上。 “满街的玫瑰花,花很鲜艳,人也很靓丽。灯光闪闪的,嘴唇也闪闪的,在玫瑰花香的包围下,女的笑,男的痴。风这个设计师,把衣衫掀起来了,让长发飘起来了风吹起来了。然而却有一个小女孩却独自坐在草地上,与石头为伍,与小草为友------” “啊哈 ,又想赵青山啦!”司马琴终于清清楚楚得看见我的画,大叫一声,弄得我魂不守舍。然而在得意忘形,她却说露了,她知道赵青山。我再三追问下,却还是没有弄清缘由,司马琴只说这是她和一个朋友的秘密。我没有想到,她那么守信用?看着桌子上一张又一张连起来一个故事的速写,我没生气司马琴没对我说那个秘密,反而对她有更深的好感。司马琴说她那位朋友是她心目中承认的真正知心朋友,我想到了苏婷,情绪重重的。苏婷就是我的知心朋友,我什么都对她说,包括我爸妈和赵青山。我们一起吃饭一块睡觉,就连大热天我们也在一个床上拍闲话,也会形影不离的谁陪谁去买东西。别人都说我们的友谊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可比亲姐妹还亲的我们却为一张画闹翻了。在最重要时刻,我参加了一个绘画比赛,那个绘画赛资格我争取了好久,争取的也很辛苦。它是我有生以来看得最重要的一次,就连爸妈也不及它,因为它可以改变我的命运。然而胜利快向我招手时,在那最后一刻,苏婷利用我对她的信任,把我骗了。那天我记得很清,是我逛商场那天。爸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们三个一人一份礼物。然而礼物买回来了,我的胃病又犯了,看着渐渐黑的天气,我怕邮递公司关门,结果赶不到礼物在爸生日当天送上。赛区催促我了,让我赶快交上照片,已经获得特等奖的作品还有几个作品,我赶着去邮递公司,就给苏婷代劳。我没想到照片是苏婷的,名字也是她的。作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好评,参赛人也破格取得了到名校深造的机会。那个名校是全国最好的美术学校,是我梦寐以求的。在消息在学校内轰动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是苏婷骗了我,直到苏婷被专车接走的那一刻,我才清醒,原来那次比赛,我并没有把它看作比生命还重要,我在乎的是,我最信任的人骗了我。在美院里,苏婷说那些画就是她画得,我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时,怎么能忍心?什么都是经过考验的,虽然那是画家的摇篮,人才汇集,可苏婷还是很受老师的注目。是金子总会发光,不到几天老师就怀疑,不到半月,学校自然对苏婷进行调查,尽管在接苏婷时,我有机会却没让学校说出事实真相,同学也没有揭发。纸是包不住火的,苏婷被学校开除了。当我争取进那所学校时,负责人对我之说了一句话,“有好败的画技是很棒的,然而有好的头脑更重要!”我明白,对方的意思害怕我在社会上被人利用,坏了学校的名声。只有一步,我被名校拒之门外,想着自己又想想苏婷,我不知自己心中的味道,也许味道太多太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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