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小腿被擦了一层皮的我被安置在车座上,由乔丹推着,我一直哑着言,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什么都依我。叫了辆出租车,他要把我送进医院,我倒被他的大惊小怪吓了一跳,也才知道他从小是不是,有一顶点儿小毛病就被爸妈按在病床上。问起他的心脏病,我才知道是一时被他爸爸气得。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他爸爸是个编辑,他一直很崇拜他,但最近却做了件让他很失望的事,想损人利已,但那个受害者也算是他的朋友,我笑笑,儿子怎么能说自己的父亲让他失望呢?乔丹说他的劝说遭到他爸爸那句“社会就是这样,你太幼稚太天真了!”他不服气,便抛弃一切跑出来透透气。我笑笑,我觉得我们很像,都不符合现实,仿佛都是在做梦! “你的朋友知道一定很感动!” “其实,如果她也不算是我的朋友,我也会那样做得。爸爸全是为了我,但却不征寻我的意见,让我做超市经理,虽然轻松赚钱,却丝毫没有乐趣,偷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被命为吃饱撑的,幸好有心脏病,要不然我更不自由------” 乔丹的话让我明白他的真格儿,顿时,我对他有一部分同情。我没有刻意去了解让他心里真正不舒服的原因,因为这是他的痛处,我不想做间接杀手,在他伤口上撒盐。看着他,我仿佛看到了山西笔友,“可爱熊”共同的经历共同的想法,但唯一不同的是“可爱熊”是个军人,而乔丹却不是。 路上,我很热心,让乔丹倍受感动,他知道我对他好是因为先前他的话。可一到医院便明白他中了我的计了,我贴上创可帖,他却躺在病床上。没办法,我便抢口当起了他表妹的角色,免得别人误会。 “哎!你那位赵青山呀!真是------” 我明白真是什么,是“真是幸福!”因为几天内我经常提起他,仿佛是刻意的,我在表达我有多么多么喜欢他。 “其实我倒觉得没什么,不一定要等到大学呀!”乔丹看着我,我猜不出他真正的感情。 “高中的年龄,电视中说是黄金年龄,但谈朋友还是得考虑高招的!”我很认真得说。其实是我明白赵青山的报负,我不能当作他的绊脚石,虽然自己有些苦,但想到他拿到心中的录取通知书时,就不觉得什么了。虽然心中很想做他在情人节的陪伴,但高中我绝不会明目张胆的大交朋友,太浪费时间,也对不起自己。和赵青山,早熟的果子是青涩的,是容易调谢的。假如青山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也不会,因为我明白学校那种坏风气,没交朋友就等于没魅力没本事,长大嫁不出去,娶不进来。也许我的痴情和条件能一时冲昏赵青山的头,但现实中并不像小说那样,爱情很浪漫,不喜欢一个人再努力也不行,此时看重的不是感情,是后天的培养力和交往培养的一点一点感情。 我没有滔滔不绝,但那简单的一句话也使乔丹一会儿喜一会儿愁,不去琢磨他的情绪,我们谈起《红楼梦》,我发现他读得名著很多,很是佩服。 “这都-------是我爸爸教的,你知道他是编辑,经常从文学社中给我搬来书法,名著等,还告诉我作为一个商人,不仅要有经济头脑还要有技巧,要多看看《演讲与口才》在跟别人谈话时能掩饰自己真正的学历,看些流行小说,一时谈起,别人不会认为你读过许多书。因为时期一过,也就Bye了,而名著书法才能显示自己的才华,让别人认为自己是多么有修养,从而生意合作机率大,同时------” 乔丹的话仿佛弥补了我读书无目的性,我们就这样谈呀,说呀,很现实,丝毫没有做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毫无保留了自己的心声同时也谈到了画画,原来他真是画农民苹果丰收,只注姓字的乔。乔丹向我讲了一年的画,一天卖掉,一天的画一年卖掉的故事,让我明白我的画没他画影响大的原因,他画画时间用一年而我却一天,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托他爸的关系查查我那30张画的踪迹,适当时,还得请杨夫妇,可话还没开口,值班护士却发现了我们,无奈我只好离去,半夜三更,我们却------我忽然想到了古代经常用的那个成语“孤难寡女”! 乔丹千嘱咐万嘱咐要求明天一早上,他一睁开眼睛,就首先看到我,我笑笑,骂他神经。但第二天,我一早便提着牛奶,鸡蛋出现在他的病床,一看到我,他便说他强闭着眼睛不让自己睁开时,好累!我笑笑,鬼才知道他说得话是真还是假?看着他不情愿得喝着奶,我又笑笑,昨天的谈话也许对我一生有用,特别是他开始绘画闯荡的精力。身为编辑的儿子,他没有抄近路,金子总会发光,石充金接受不了时间的考验,一时的成功只能为自己的成功路添加尖锐石子,“樱桃好吃树难栽,不洒心血花不开,甘果不会从天降,幸福生活等不来”,乔丹引用的俗语让我反思他到底杯了多少座佑铭,而我一生只背一句,并且有些崇洋媚外,是美语“Miracles sometimes occur,but one has to work tenibly for them”(奇迹有的时候会发生但是你得为之拼命工作)乔丹说他成为一名很小很小的画家,就是有奇迹发生,也是从他的生意伙伴那儿无意得到的,不再多想,乔丹昨天的话句句成经典,不知我如何赞赏。 见到鸡蛋,乔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他妈一样,我继续回味着他的话,他妈妈把他当作家中的宝,就像贾宝玉一样,而他爸爸却又像贾政一样。不过编辑就是编辑,以他的语气中得知他还是崇拜他爸爸,因为对他的一身影响特大是他,我沉默中慢慢体会到乔丹在告诉我的“天下父母心”,让我感觉他又变成了程峰搏。无奈,我对父母就是有些邪气,有些赖皮,就是口是心非。乔丹说话时的一本正经让我一时不习惯,但却取得特大的效果,心问“爸妈,你们现在好吗?” 病房的沉闷又让乔丹开始胡言乱语“昨天我把我的心得秘笈传授给你,梦到我没?” “没有!倒梦到赵青山了,他逃课来找我!”我的回答让乔丹很不高兴,不过,昨天晚上赵青山出现在我梦中确实百年不遇的,他的反常让我担心,他现在不会是忘了初中时那般冲劲儿吧? “没乐找乐,说说你妈妈世友的女儿吧!”看到乔丹不吭声,我笑着问。 “人倒瞒漂亮,一个女孩子却是个花心萝卜!”乔丹的话让我想起司马琴,我如果是他,也挺无奈,自己的妈妈却老封建的让娶个花心萝卜,女孩子花心意味着什么,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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