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不画画不胡思乱想的日子，一天下来，时间过得很快，但头也很昏，虽没有找不到东西南北那么严重，但抬起头来，出现在眼前的还是两支笔。我知道高中再也不像初中那样呢，初中时只要你想学，哪怕基础再差，只要努力总是能赶上去，总是立杆见影。可高中却是力不从心，学习中的残留已堆积成了山，开始铲除那座山，总是不知如何下手，那种只要学就能上进的想法已经过时了，特别是对于女生，我很赞同但是我不服。
“司马琴，你的什么什么借给我用一下！”
我察觉有很多看奇怪的眼神，到不是怪物的，而是看怪物的。在旁人眼中，自从张老师把我叫出去后，我就有些中邪。因为真正的我不会放下面子，丢掉傲气向我扎过的司马琴和我看不惯的白杨借东西，除非是为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可在欧阳雪灵的眼里，能让她认为重要的事能有几件？可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那封信，我想争取。司马琴和白杨的学习资料很全，他们两个虽不是很爱学习的人，可他们的父母却大力支持他们，只要是学习的，他们会疯狂购买。不管他们是否会看，是否对不起还是对得起他们的心意，他们想得只是，他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就问心无愧了，关键看他们自己了。就像她欧阳雪灵，对父母已经尽力了。家长们一直以为把孩子送进学校是最明智的，因为做学生可以接受他们不能给的教育，可他们的想法却错了，哪怕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在学校里学习的时间只是待在学校时间的一半，并且这样的时间随着学历的增高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少。因为人长大了，思想多了，烦恼也就增加了，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空虚的发呆傻愣中。我看见了程峰搏，他还是那个留在我脑海中的表情，是迷惑是迟疑。我管不了那么多，也许我这人善于改变，并且丝毫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翻着手中的资料，我想看到父母的惭愧，他们即使不给我买资料，不关心我的学习，我也能做好，而且是顶刮刮的好。就这样，在我的不知饿时的情况下，三星期已经过去了。躺在床上，想着这一个月，我发现我的思想没以前那么多，也没有以前那么复杂。记忆中也没有司马琴，王小婷和程峰搏等人的影子，一切都消失在我整理的资料中和那些信中。看着手中的信，它也不知道被我前后回折了多少次？也许让我摆脱烦恼的方法，就是让我不要闲住，让事情塞满我的脑子中和我的手中，让自己过得充实。其实什么都不想了，什么事也就不存在发生了。
“同学们，马上呢？我们就要月考了，这次月考关系到你们------不然------我希望你们------。”
“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好的教育”！老班说不完的“不然”和那都有些让人都乏味的责罚，让坐在我前面的白杨说了一句。仔细回味着他的话，我觉得还蛮有道理，其实白杨平时说话并不是让人太厌恶，相反很成熟，也很实际，这大家都很明白。可他说话带个把儿，动不动就发火让很多同学都受不了，当然这也包括我，我希望我的周围都是绅士。
“呵呵！能当教育家了！”
“本来这就是教育家说得话嘛！”------
司马琴和白杨的对话很有趣，我心里庆幸，我的判断没让自己丢脸。眼里看着司马琴和白杨，他们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拍电影一样，有一种浪漫的气氛。从平时他们的话中，我也知道他们喜欢培养这种气氛，尽管我知道司马琴只是把白杨当作普通朋友。猛得我发现程峰搏也在笑，我嘴角伸平了。我不想让一向严肃的程峰搏看到，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心里的活动。
“张顺，白杨！”老师的抑扬顿挫无疑给张和白一个打击，我周围也免不了一阵吐沫星子，但里面受指责的没有司马琴。司马琴刚才是说得最得劲的一个，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总之刚才她说了一句诙谐的话，看到我似笑非笑时，她就滔滔不绝。老师虽没有提名道姓的批评她，却在嚷白杨时把眼睛往这里瞟，我知道这比当面训她让她难受的多，她和我一样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
“欧阳雪灵，你发什么呆？上次张老师是怎么回事儿？画，你只知道画，你除了画还能做什么？有本事你把成绩搞上去，有本事你捧个奖回来，登个报纸试试！”话很难听，让人想不到它是出自一个老师的口中，可事实确是如此。我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生气，刚才说话的没有我，老师却把矛头重点指向我，我知道这是我好欺负，白杨张顺顶撞了她，面对背后校长的撑腰，也为了她的面子，她只有找我。我一直在发呆和想，月考是一个机会，要考好，给赵青山回信告诉他喜讯，可这一切却被老师毁了。我笑笑，还是一切都无所谓，只要我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我的画上过报纸，上过杂志，甚至出过国飘过洋，在很多画家学者的手中传过，我根本不需要张扬，也不需要别人和我分享。因为我认为最重要的人都不屑一顾，我还在班里宣布什么？还提它做什么？
“欧阳雪灵！你站起来！”声音很大，那声音已不是嚷而是吼，可我不害怕。我已无心上学，即使有赵青山，但他远远敌不过我的父母。我想摆脱他们，可事情都是追寻客观规律的，越是想摆脱越是摆脱不了！
“欧阳雪灵，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给我站起来！”我没有顶嘴，也没有站，还是刚才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很轻蔑的笑，我的画就是一文不值，就是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就是进入不了别人的眼球。
“你！”我还是没说话，见老师走出教室，我知道她会走进办公室那一刻重重的摔一下本子，说这个人太不象话，当然她说得是我。她不会告状，因为她本身就是班主任，她不会卖自己班的害，也不会跑到校长那里说我的不是，把我开除掉。因为校长是一个有独特的人，他的思想就是班里的学生都处理不好，如何处理其他学生，如何当班主任？
“好帅！好酷！”我的心没有惊，脸一直保持着自然色，其他的也都很坦然。老班走后，白杨和他的朋友赐给我这几个字，刚才的他们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是吃惊。也许他们没有见过我的这一面，其实我这一面才是真实的，原来的不吭声只是不想。笑了一下，算是对他们的回答，趴在桌子上。我想这样的反映肯定会给他们两个字“没趣！”我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我就是想给他们平平常常的感觉，想起刚才的一幕，我想起了自己从前的一副画：
胳膊交叉脚趾傲，
嘴叼雪茄故办俏。
好酷好帅眼角笑，
不知背后讽又嘲。
这是我讽刺校园内像白杨那群学生画的，他们在学校内无所事事，只会打架接帮，认干哥干妹，交女朋友，像社会中的无业青年，评校霸，选校花，整老师，欺学生。可她刚才是不是属于那一类呢？老师误会她，她可以解释，可为什么把尊重两个字给忘了？我看见学生看我那会的眼神就像看白杨那样！我害怕！赵青山不喜欢那种类型。这一切的原因都归咎于爸妈，我想着，又把问题想到了爸妈？可我为什么那么没骨气，又想到他们？------
“你不会吧！别放在心上，老师虽说不上是阴险，却是可恶的。她只是凭着一张嘴，有真本事的老师还是很不服气她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是担心还是开心，你给我们出了一口气，老师不会叫你喊------。”程峰搏在我的表情下猜测着我的心情，然后再说出相关的话来安慰。他不常说话，有同样癖好的我知道这样的人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就是真话。只是我没有想到特别的他，安慰人的方法却不特别，也是贬低那位搞坏心情的人。当然程峰搏到嘴边又吞进去的话是喊父母，其实他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越是小心的人越容易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误。只是我不明白他怎么知道我和父母的关系不好？我想问，但一想还是算了，我和程峰搏不是很熟，我也不想和别人谈论关于任何父母的话题，我不想让他们对我有另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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