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哎!现在的人呀!想得就是多,你看小龙女走了,刚走一会儿哪咤飞上天撵上她问:小龙女,你会想我吗?在小孩子的眼中,是很简单纯洁的友谊,而现在的成年人却要复杂化,败坏化……” 我脸一阵烫红,感觉乔丹仿佛在说我,却发现杨阿姨也一样。做妈妈已经有几年的她,还有年轻人的心,谈起她大学的事儿,从前的杨阿姨却是一个“坏小子”经常在学校中结帮打群架,偷偷逃课逛酒吧,没有身份证,被公安局关了两天,让她有了当律师的决心。杨阿姨说着说着,忽然问我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她会怎么怎么。因为她看我的年龄,知道我要么是被遗弃,要么是因为什么事,离家出走。我笑笑,没有解释,到想谈及我那30张画,但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心想,嘴上说归说,做归做,是完全不同的。还不到两天的相识,怎能说帮就会帮呢?感觉自己太冒失,我想起程峰搏的话,凡事都要小心翼翼,多长一个心眼儿,天下是不会掉馅饼的,虽然我认为乔丹是馅饼,但那也是一个意外! 时间就在吴姥姥的寻问下过去了,而乔丹仍然是那幅沉思的样子,当我谈到一定要回家,还有对爸妈想法时。她们便不在强留,依依不舍的把我送到车上,走那一刻,我彻底感动了,吴姥姥哭了,我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眼泪是不会骗人的,我居然不相信他们对我的好,却对他们像对父母一样,另有目的,我有什么好,我又不是总统,又不是有一个大富翁一样的亲爹,她们有什么目的? “明明知道自己心脏不好,干嘛还接杨叔叔的烟?” “不会吸烟便不是真正的男人。”听到后两个字,我俩仿佛被定住一样,极不自然,作为我这个年龄,男人,男人的挂在嘴边,太早熟化,连我也觉得自己早熟了,因为和男人谈话的不是女孩,而是女人! “你以前经常吸吗?” “是!应酬嘛!” “不会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吸?” “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正当我被乔丹的话心存感激时,他倒极小心翼翼的递给我递来一张相片,带着狐疑的眼神,我顿时惊呆了。那是吴姥姥的全家福,很久的,那时,杨阿姨只有十二三岁,我却换了服装也站在上面。 “先留着,也许到时候有用。”虽觉得乔丹偷别人的相片很不对,但听到这句话,我还是要感谢他。以为我的眼睛能瞒不过自己的心,但是不对的。吴姥姥他们也许真和我有什么关系,在我,杨阿姨,吴姥姥三人的眼睛上,隐隐约约藏着什么。古来万事皆流水,心灵之窗是不会改变的。 见路离家越来越进,看了看乔丹,我有些不舍得:“喂!你这么好心的送我,是不是目的在?”我故意拉长声音,乔丹的不悦,已明白我在说司马琴,说他想借送我,来看司马琴。 “庸俗!” “庸俗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引用“可爱熊”的话反驳乔丹。 “什么?”乔丹猛得刹车,倒又让我吓了一跳,任我怎么说怎么做,他也没改变过来,许久,我看见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慌乱,既害怕又无助,一字一字的问:“你不会是可怜虫吧!” 我一惊,有不住的兴奋,原来乔丹就是“可爱熊”,难怪他平常说话与“可爱熊”那么吻合,我高兴地把手搭在他肩上,对着他乱摇乱晃,真得没想到,打算一辈子只做笔友不见面,却这么有缘。我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发现乔丹一点也不开心,也许我的开心冲过了头,忘了他的不开心,没有想他,带着疑问,我说:“可爱熊”是军人,可你……“ “真正的“可爱熊”死了。他是我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与你通信是他委托我的。” 看到乔丹,我知道了原委,也忽然明白他刚才的不开心,原来是那个真正的笔友,军人。我也不开心了,想到委托他与我通信的朋友,我没想到,他对我还蛮用心。忍不住悲伤起来,我一直怀疑先前地址是同一个部队,一个地址,怎么后来…… “没关系,少了个朋友,但又多了个朋友,不害怕你肉麻,才开始见到你并不觉得你怎么样,但后来接触多了,却觉得你挺吸引人的……”我直话直说,但看见一向特开朗的乔丹仍没有从沉痛中走出来,让我认为每个人并不是极端性的,开朗中仍有一些“小叉路”,忧郁。“可不可以先停下来不走?”见乔丹趴在方向盘上,猛间,觉得他挺让我同情,一声不响的坐在原处,我没有安慰他说别的,此时的他需要的还是安静。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了,等我醒来,月亮已挂得很高,车里的乔丹跑出去了,一下子使我特别的害怕,把头往外伸,看见他在趴在公路边上,孤零零的抽着烟,他是不经常抽烟的,月光的照耀下,可怜虫的绰号应该送给他才对,他倒使我瞎操心一场。 乔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萎缩,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安静,仰望同一个月亮,我想起曾画过的一幅画:我指着月亮让赵青山看,赵青山却说我比月亮还好看……我想走过去关心关心乔丹,但他猛得一回头,使我下意识的归回原位,装着睡着。 伴随乔丹的一声声叹气,我突然睁看眼睛吓他一吓,让他不要那样,他应该是嘴不闲着,笑容不停止的人。 “哎!女孩子都这样?” “怎么,司马琴也跟我这样?”我的话又引来了乔丹的叹气,还是很无奈,“有什么好叹气的,司马琴是你妈世友的女儿,她妈妈在那顶着,只要她妈妈看中你,就算她长得漂亮,有很多人追,你怕什么?”乔丹听得很不耐烦,干脆假装睡觉,我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搞不懂,司马琴除了学习,什么都很出色,我都想成为他,乔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想后,我又噼里啪啦得对乔丹说几句,让他不要担心,他也是同样出色的-----我的关心让乔丹很恼怒,很使劲得捶下车,我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拍手就叫好,还边笑边取笑,没想到在气头上的他把我拉出车,开车就跑。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经常不厌其烦的谈司马琴,他当然不好意思,想起来司马琴和我说话,他的习性跟我遇得他,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完美内涵的多,这还真是一个疑问。伴随着灯光和来往车辆,我希望有一辆车载着赵青山,他看见我,从车上走下来。然而显示与虚幻违背,我却还是等来了乔丹,见我嬉皮笑脸的跳上车,乔丹一会儿苦笑,一会儿摇头,见我一边盯着他,还一边说:当一个人生气时,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着看着,他便会笑,笑了就表示他不生气了……”我的话没说完,倒让乔丹重咳了两声,偷偷地看他一眼,看来他也没骨气,一个人别着脸偷乐,扭过来的两眼相对,又使我忘记一切得聊起来。 “喂!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干嘛坐那一动不动,木乃伊呀!是不是受了刺激,要不……” “长舌妇”乔丹的三个字真让我受了刺激,我想起了以前的我,怎么可能二十天会……我的反思遭到我的害怕,欧阳雪灵是不是变了,以前那个极有内涵,极有个性,极有风度的欧阳雪灵会不会变了一个人…… 我的心思,看来乔丹没有琢磨。他也在那心神不宁,左顾右盼,这又使我紧张起来,不会是司马琴对他说了我的一些什么吧!但我不敢肯定我的想法,还是把原因归结在司马琴身上,“喂!乔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为司马琴的原因,就如此这般模样的,你夕日……”我竟莫名其妙的又被乔丹甩下了车,最近他的表情也太……我懒地去猜,只当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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