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你对他清楚吗？”
“什么意思？”我的疑问，乔丹仿佛不明白，但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司马伯伯挺好！不像司马阿姨那样，我和你就不分你我了，通俗些，直话直说。司马阿姨只有一张嘴，爱说，却没做到实处，而司马伯伯却是真功夫，我和他处过一段日子，我觉得他没有什么好挑的，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学了很多------”
乔丹说个没完，他越说，我越不舒服，我不相信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会是司马伯伯，可我确实看到了，让人服帖的大教育局长居然会在外面包“二奶”，关于“二奶”我一想起这个词，就想起媚俗的女子，还有那不堪耳目的镜头，可昨晚我看到的女子却很秀丽。我问自己会不会看花了，可我还是重重的摇摇头，乔丹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然后跑到冰柜前，拿起一个很大冰激凌想麻木自己，强迫自己忘记昨晚看到了什么。跑到乔丹身边，我把顺便给他买得一个塞到他面前，而他却是不屑，很不情愿。我笑笑“光棍不用学，只要我穿得薄，拿这吧！”我把乔丹的手从他的裤带中拽出来，硬硬地塞在他手里，不在乎他很恨我的神态，看着他的冰激凌在他的手中，一滴一滴得往下掉。
“你们男生就是这样，有什么可装的，知道吗？那不是风度，而是白痴！”我强调着
“我和你说得男生不一样！”乔丹也强调着，他的这一句话，不由得使我想起白杨他们，白杨是那种爱和女生抢零食的女生，虽然他们抢到了，还是奉还，可是在途中却留下了许多笑声。从程峰搏的口中，我也知道，男生并不是很鄙视零食，相反，他们会偷偷得买一大堆零食塞在床头，在晚上好好得消费，而在冬季，他们也不是不要温度只要风度，只穿西服和衬衣。我把我那一肚子水倒出来时，乔丹倒打着呵欠，很无奈得说“男人嘛！做什么事都要有个牺牲，都要让别人把自己往好处评价！”
“你那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只要------”
我还没说完，乔丹就打断了话题“知道啦！知道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步入社会，你就知道了，并不是你想得那样单纯，有很多，都是在学生时代所鄙视的，各种各样的压力------”
我有些不开心，在乔丹的眼里，对社会，我好象就是什么也不懂“你总是说压力，但我却认为你处处比我强，没有分数，花自己的钱，睡自己的觉，不像我这么大了，却让爸妈发着工资，迷茫得------”
“生在福中不知福，作为男人，在事业上，他最担心自己被别人甚至包括自己的亲人视为没出息。失败压抑时，咬碎了牙齿，也只能偷偷往肚里咽；在家庭中，面对父母年迈，孩子上学，妻子下岗，男人往往要承载更重的责任，不尽要强忍着直喽别趴下，还要努力显出举重若轻的样子；在情感上，男人特有的自负和自卑注定了他在面对危机和困惑时，常以独自承受掩饰内心深处的脆弱。”乔丹努力得从他的记忆中收索完美的句子，很忘情得翻版着。
“呵呵，记忆不错！”
“那当然，我背过了！”
我笑笑，那一刻，我想起了爸在当毕业班班主任那一年，对班内的改革，使他产生很多危机，在上级领导对他做了许多工作下，爸所承受的压力。而那时，我对妈的敌意也减少许多，因为妈没有对他唠叨劝解，而是在背后支持着他，鼓励着他，和爸一起想对策------
“哎！我都不应该对你说这些，人啊！简直是不可琢磨的动物-------”我和乔丹就这样说着，忽然觉得人活着很没有意思，忽然也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自杀的人。不过，我和乔丹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互相笑着，对彼此说着“你自杀前跟我说一声，我好陪你时”我们都沉默了，我不知乔丹想什么，但乔丹刚才那句“男人有很多话，都是不肯对别人说的，也是不轻易向别人诉苦的！”提醒了我，在爸面前，我没有听到爸抱怨什么，我的疑问，乔丹很认真的为我分析解释，在解释中，我忽然发现爸妈有事瞒着我——从小的冷漠和高中起对我天壤之别的转变。依爸爸的人格和他的骄傲，他不会听老师等评委们说我有才华就对我好起来的，能让他在老时为没好好对待一个艺术家而后悔。我低下头，感觉自己很失败，有意无意得和爸对这干，让他伤心，让他发火，使他和我之间有一条莫名其妙的界限。
很自责很清高的我笑了笑，不让内心世界的活动反映在表面上。看见乔丹没大没小的摆扭着玩具，我笑着取笑他，可我知道，笑得是那么牵强。
“你别笑，爱玩的不只是小孩儿，还有大人，只是玩得方式不同。就像我们，我们都爱画画，把它当作玩具，当作调节心绪的玩具，而别人却把它当作赚钱的工具，而真正的感受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乔丹越说越深，以至于我把两个耳朵竖得很高。看见前面的地摊上摆着的小玩具，我仿佛受到乔丹的感染，不再像刚才那样，把乔丹从那里拽开，而是把他拉过去。当负款时，乔丹没有受到我的奸计，他没有被我支开，见没负到款的我有些不悦，他仿佛很高兴，终于说了句让我很开心的话“你和其他女生不一样！”
“学校中流行这样一句话‘漂亮的女生必有一个有钱的男友，英俊的男生总有一个有钱的女生。学校的学生爱结交社会上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有钱，举止大方；社会上的人愿结实学生，那是因为他们青纯，让自己觉得年轻------而我绝不会------”我的讲解使乔丹似笑非笑，我发现在乔丹面前，只要讲校园的事，我总能找到乔丹似笑非笑的表情，使我觉得胜人一筹的心不在那么辉煌，处于优势。见他还在“品位”着，我也发现在他面前，我爱谈“钱”字，感觉自己很庸俗，可是又想想也不是，庸俗本来就是不可缺少的，只有圣人才不谈，我承认我不是圣人。但我想到社会应该是悲哀的，偷偷给爸妈买鲜花时，我清楚得听到，花店大姐姐说得话，那是打破我想开花店想法的话“以前我总认为自己守着花店，看着鲜花一点一点的绽放，可当一手交花，一手交钱时，我觉得是把自己爱的东西出卖了，可是不卖又不行，感觉那飘远的香气介入一个经营着的庸俗，鲜花也庸俗了。”
我一刻不停的说，不得不承认想方设法的延长回家的时间不只是乔丹一个，还有我，只是我没有像乔丹那样表现的很强烈。看着乔丹开车，离家越来越近时，我想说开慢些，可是碍于女生得矜持，我忍住了。我突然发现短短几天，我长大了许多，看到路边一家人有说有笑，我觉得自己临走时，自己的想法很幼稚，想短短在那三天内，弥补爸妈一生对我的恩情，简直是残酷极了。回想那三天，真是很温馨，真的是我画中梦中的一家人。乔丹说得好，爸妈和我三人之间的感情伤口都是自己找的。解铃还需系铃人，需要我们三个的努力，因为那太脆弱，不允许一个人不配合。我明白，那伤口撒盐撒得最多得是我。爸的等待，妈的等待，弟的天真，我想想，坐在车上，我笑了，乔丹问我笑什么，我没说，他却开口了，“不是马上就回家了，有什么高兴的”可他劝我回家时，却不这么说，也不这么婆嬷。
想起乔丹的网叶，我想起几句话“给猴子一棵树，给老虎一座山”“企业一定要有偷不去，买不来，拆不开，带不走，溜不掉的独特资源”-------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几句，大概是因为他爸爸为他制作的，送给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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