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司马琴的开车技术如乔丹一样,很快,车也是一个牌子的,车前的摆设也是一致的,噢,情侣,我笑笑。 “喂,司马琴你能不能------” “知道啦”司马琴和我就是有心灵感应,只说一半儿,彼此就明白下面的内容。仿佛已成了习惯,“我妈虽然比较势力,但凭你家的条件,也没关系,你只用打哈哈。爸嘛,对我朋友比对我都好------” 司马琴的话像机关枪一样,而我也像打仗一样紧张,因为司马琴家很富,进入富人的园子,总是要做一番心理准备。 “琴琴,你回来了”司马阿姨喊司马琴的语气让我松懈了,很母爱,可一想,她是对司马琴,又不是对我。 “阿姨,伯伯好。”我的客气让自己不自然,司马琴是从她妈那里模子,刻出来的,而她爸------我故意看了看,那是有眉心有痣的男人——我的线索。他还如上次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让我多了一条心理线。 “听琴琴说,你爸是有名的特级教师,还上电视台了!”司马阿姨的话,我只是笑笑,她的装束却让我想起了后妈,没有披金戴银,没有美容的护肤。 “噢,是啊”我的回答让司妈阿姨笑了,爸班主任的改革成了一时名人,电视、省、市都宣传过他,可谓名噪一时,奖金,奖杯连环往家搬,可万事凑巧,爸和司马伯伯居然都是从事教育事业的。 “听琴琴还说,你离开你爸,一个人在外住?” “想锻炼独立自主的能力。” 我的撒谎让司马阿姨对我的好感更进一步,司马阿姨的若无其实,使我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问该怎么回答,让我体回到炼口才的感觉,看了看司马伯伯他一直没吭声,难道他心里有鬼吗,还是司马琴所说的“气管炎”? “你看,你阿姨在查户口”司马伯伯的玩笑让我解脱,而他的眼神更让我琢磨,待他正要跟我说话时,司马阿姨开口了,“琴琴,天晚了,送雪灵去休息。” 进入客房,所有的思绪回到了司马伯伯,司马琴说她爸爸年轻时是靠她妈妈致富的,难听说,就是傍了个富婆,而那天桥上那张照片?睁开眼睛,如司马琴说的那样,虽不豪华,已到小康水平的上层,客房内的东西应有尽有,比我家强百倍了,可-------心中的一团疙瘩让我难受,司马伯伯有才有德,当时为什么会被金钱所迷呢?司马阿姨的确漂亮,但难听点说,大部分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早上起的很早,原因是在司马琴家。司马伯伯让佣人给我送来了洗刷的东西,不是一次性的,让我不明白,我不长住,怎么------ “雪灵,宾馆和我家那个哪个舒服些?” “宾馆舒服却缺少家的感觉” ------- 我和司马琴的一段段对话,让我实践到“说慌不脸红。”的确,我的目的就得让我这样。 “还有两三天就要开学了,雪灵你干脆和我一块住吧,别回宾馆了,一假期就回那儿,”司马阿姨的话让我意外,她热情的为我夹菜,却让我心酸。 “是啊,是啊”司马伯伯终于开口了,他的表情和昨天大不一样,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然而我更心酸,难道要靠谎言才有家可归吗? “噢,还是算了吧”我表面的推辞是符合人情事理的,跟乔丹在一块就学会了,“以退为进”连出走打工都没人要的我,明白自己的处境,找个地方总比睡大街好。 “怎么算了!你的文科第一,也让咱琴琴学学,她呀,整天就-------” “妈!” “瞎猫碰到死老鼠。”我的凑合得到司马伯伯一句话,“撒下的汗水与收获的果实成正比”让我触话生情,我那三十张画-------不是那个样子的。 “听说你的画十分出色对不对?” 司马阿姨让我一惊,看了司马琴的表情,那得意的笑预示着是她告诉司马阿姨的。 “我世友的丈夫是个编辑,也许我能帮你” 这也许是个机会,但我还是笑笑,还是拒绝,因为我知道这忙不帮比帮好。我的委婉拒绝让司马琴很不开心,也许为了帮我,在司马阿姨面前,她费了很大的功夫,但我心里明白,我心里是有目的的,是在查司马伯伯,是在利用她,我不想欠她太多,再说靠关系成功也不是光彩的,或许这种想法不成熟。 “琴儿呀!你也应该向你朋友学学,多么进取!”司马琴仿佛对司马阿姨的话早已厌烦,我只感到可笑,当我回答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理科时,赵青山第一个出现在我脑中,但不等我开口,堂堂大教育局长却开口了,“学习只为一张纸,是社会的通行证”社会却是这样,但真正让我佩服的是司马伯伯处在他的立场,居然说出与他立场相违背的话。“人与社会的联系你也应该明白,社会不能适应你,你只能适应社会,只能逼着自己学。再大的本事,是需要标记认可的------”他又说到了我的心眼里。 我的到来也许是司马琴的福音,利用我,她获得了出去自由玩的权力,在下楼时,我评价了她的爸妈,一个势力但却敏捷豪爽,一个老套,但却贴合实际,然而,他们共同点却都是对司马琴好,看到自己身上的伤,脚关节没结疤,爸的“滚”让我心痛又羡慕,我再怎么好,再怎么出色,在爸妈面前不认可,也是失败的。单凭这一点,司马琴比我幸福的多。 “咦,雪灵-------” “乖!喊我姨了,”想学一下司马琴,却顺着她的眼神流出泪来了,一夜之间,爸变了许多,一副吊儿朗当,如吸了大烟一样没精神,拎着饭盒,向医院走去。 “你要不要进去?”司马琴的推动,又推出我哗哗哗的眼泪。 “别人只会哄我,我可不会哄别人!”司马琴笑笑地说。 “你还是和你的男友约会吧!”手机有规律的响着,我知道那预示着什么,家里的管教,男友只能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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