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后来,我与颖同时成为希的姐,小小的青灰屋盛不下太多的泪,徒留的的是一股未经过滤的快乐。 我读三年级的时候,砖红色的屋中留她默默守着。她儿子和媳妇领着我们踏进那间砌着雪白瓷片的大屋中。因为很大,泪水边开始酝酿着。 我对她说,我很害怕母亲,想和她一起住。她说,一个人太寂寞,想有个人陪陪。于是,我搬进那间砖红色屋中。只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再也不敢上楼,因为总担心木板会断。 和她一起,总是感到很舒心,没有跟她媳妇时的压迫感,很轻松。 颖和希会在放学后的第一时间来到砖红屋,对她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她静静地听着,有时插上两句,总会忍不住笑,宠溺地答:“对,对,这样就对了。”到了一个时间,她们变得支支吾吾,脸露难色:“我门要回去了,不然,她会骂。” 于是,她平静地看它们消失在巷尾内,无论下雨,还是晴天。 私底下,妹对我说,我们想和你们一起住。我吃惊,你们不怕被母亲骂吗?然后妹苦笑,“我说说你就信,笨蛋!” 她媳妇甚少到我们住的那间屋来,当然我希望越少越好。她媳妇每次见到我总会凶凶地骂我,“看你跟她学的,挺直腰板走路。”不然就会指着她骂“厨房怎么都这么脏,碗还没有洗……看看,给你住,把它弄得多脏!”她莫然不出声,站在院子里随便她媳妇骂。 只是到了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我驼背和她有什么关系,既然她媳妇认为屋脏了为什么不帮忙打扫一下,别忘了。她也是她的母亲啊! 她的媳妇讨厌她,她知道的。她儿子和我们三姐妹都知道。只是,谁也没有说穿。 我问她,为什么我的母亲那么讨厌我? 她没答。直到很久以后,她告诉我,只要她离开这世界后,她媳妇就会喜欢我。会吗?我怀疑。 后来,做了一个冗长又痛苦的梦。只是后来才发现那个梦是真的。 我的头发开始没有节制地脱落。医生都说不出究竟是什么病。长长的头发很快只剩下一部分,在也不是以前活泼的我了。 她媳妇带我四处求医,在帮我抹药时,总会狠狠地吼我:“混帐,生这样的病让我操!看你臭样子,哭什么,我帮你搽药还哭,信不信就不管你了啦!” 后来妹也惹上这种怪病,知识病情比较轻。一下子,她媳妇给气疯了,狠狠地打我:“看你害得你的两个妹!和糟老头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我的头经常被她媳妇按在盛满药水的盆中,很烫的药水,我惊慌失措,拒绝。忌料,她媳妇力却很大“这样才会有效!”那年,我害怕洗头发。之后才发觉头发常被人揪着,也很容易脱落。 有一次,她蓦地站在我的身后,伸起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上那侥存的发丝。震惊,恐惧,我赶紧转过身,脸露愠色,“别碰我的头发,好吗?” 她的手垂下来,表情一脸无辜受伤的表情,支吾道:“你的头发好像比以前好多了。” 见到她的表情,我内疚了,她不是她的媳妇,怕什么呢?只是多少年后才明白她的爱似乎在无意中,被我拒绝了。 读四年级的时候,我的病终于痊愈了,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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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录入:狄馨 责任编辑:细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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