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划行
不曾真感情的投入过一个人,从未得到过谁的回应说那个“多么宽广美好的世界”,他的感觉只有是单向的感觉,看到却不能进入到“宽广美好世界”的感觉。他保持着这种状态,在人生道路上划行,从中学、高中,一直划行到升入大学。 大学生活伊始,在军训期间,陈百甫向本班排队中看,站在前排队尾的一位女生,听取着教官口令姿式最像一个军人,集勇敢、智慧、美丽于一身的军人。军训近一个月,那种留意屡屡不休。 事如期望。正式开课后,课余新生之间交流情感。H是上面的那位女生,她来到陈百甫位前说: “陈百甫,军训的时候你老朝向我看,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有一种乐趣。H”。陈百甫双手搁在桌上说。H脸上笑容灿烂绽放,牙齿如贝。 “乐趣又何在?” “学习你如何站军姿。” “以学习为乐趣?我认为这个年龄的乐趣是去尝试别人能做到的一切。” “我认为这个年龄的乐趣应该是进入自己想进入的那个世界。” “晚上吧,把你想进入的新世界只告诉我一个好吧。我急于知道,但现在先别说,晚上是说出来的好时候。” 晚间操场上,他们锻炼了一段时间。 “先来讲讲你的事情吧。”陈百甫说。 “我憎恨婚外情。” “你结过婚?” “哪里有呀,是来自家里的。” “指你的父母。” “嗯,我母亲不爱我父亲,没结婚时便不愿嫁来。长大了,我听到些有关我母亲的绯闻,并且亲眼看见过。” “你怎么想?” “要爱就爱一个,并跟他结婚,没爱情就跟他离婚。” “你父亲他好吗?” “以前,我父亲在我眼中形象高大,事情败露后,他一蹶不振。两人打架,凶残得有失人性。” “夫妻之间将如何面对,如何面对新一天的开始。” “因为此种事我曾离家出走过。” “对你母亲如何看待?” “我母亲像貌端正,忍的下去一切,她素常对我父亲顺从,对我言语少。” “她也很难过,进入不到夫妻角色中去。” “她把抱定的东西时时刻刻地在嘴里默念着。有时,我试图将之拔转,次次她必呼呵拒之;年年月月,不变一成。我在她身上看见过的改变是她跟别的男人亲热。” “我的天啊,生活为了什么?我愿熟悉我的人将来听闻到我的事迹而为我自豪,不想有半点感情纠纷。背着夫妻关系跟别的人亲热,真够人受的。我肯定,你同样有兴趣去进入我想进入的那个新世界。” “我刚才流泪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会痛哭整个晚上,一想起来他们打架打得那么凶残就忍不住。” “今天晚上要谈得不是这。” “那现在就说到正题上吧。” “一个足可以消散眼前云雾,解开心中情感纠结的地方,你现在一定也想去。” “当然,我急于要去。” “那里不需要管束,怎么想就怎么做。” “我也厌恶管束。” “管束是座真正的监狱,处在其中又是压迫、害怕、紊乱、危机,在其中鱼儿不懂得什么叫大海,鸟儿不懂得什么叫天空。” “如果家庭成了婚姻的管束,家庭也是座真正的监狱,处在其中又是虚假和断裂,处在其中的人不懂得什么叫爱。保持着这种状态过一天算一天。” “保持着种没有乐趣的状态,所以我说乐趣就应该是进入想进入的那个新世界。请各自找那新的世界吧!” “你可以带我去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带你一同去新的世界。” 时值周末,陈百甫给H打电话,H让他到自己的寝室来说。陈百甫赶过去。H的寝室在第三层最西边。陈百甫站在窗前,看见一条两边有栏栅的透明轨道至窗口处开始,他顿时心中灿情花放。透明轨道斜下通向女寝室楼北面的一条小河,向远望,它又上升无限。陈百甫拉着H,弃去其它,背挎轨道上的交通支架,俯翔而下,过谷点,又速速平缓飞升。陈百甫要揩H到他想进入的那个新世界。 两人上升一定高度唱起歌,滑起太空步,在水平延展的驱道上。下面一对初恋男女各自拥抱着打破以往长久的单向感觉。为了不使H看见他们,陈百甫指着北边的天幕说:“你看,我想进入的那光华的色彩世界就在那,快看!”H星眼迷离的抬头望,说:“什么呀,什么也没有。” “它在我梦田里出现的地方就在那。” “梦里极美好的事物算得了什么,你又没有真正得到过,我更一点也尝试不到。” “现在尝试不到,但终久要到那的。” “我来问你,明天这里是否还会有路轨?” “你只要想去那个地方,天天都有脚下的路轨,它通向你想尝试到的任何地带。” “整整在这一宿好吗?我不愿回去,现在回寝室睡觉称得上是浪费时光。” 时间多维,占据昨天、今天、后天,这里透明轨道上的人雄踞时空。 一片晶莹剔透的树叶,上面辉闪着七颗星,组成勺子的形状,它挂在路轨的栅栏上的一棵绿树上。透明轨道上不存在摩擦,怎么想就怎么做,陈百甫把它撷摘下来给H,说:“现在,你想到什么地方,就将手指触到一颗星上,马上便会到达。这片树叶共有七次选择的机会。”H听后直接将手指触到一颗星,便秉承到它给人的魔力。超世纪的事物,满足人的期望,进入到一个任何事物都属于你,都也由你造就的地方。 一切都那么完美,他们两个人连年龄也返回五六岁,肌肤细泽,童声喁喁喋喋。 “找家饭店好吧,吃点饭。” “好。” 他们来到一家土里土气的小餐馆里,要了两份面条。H吃过站起来,陈百甫走到老板娘面前拿出一只钢笔在帐薄上画几笔,然后合上丢在柜台,示意说以此抵帐。小餐馆虽然不收人民币,但是老板娘点头应允了陈百甫的做法。 “你付了钱吗?” “付了。” “我怎么没看见?” “在功利的世界里,我不愿让别人看到我支付的货币是多少,一贯如此,在这也没有改变过来。” “付钱时,让他们过来取就可以了。” 二人吃过饭后,进商店买回四瓶啤酒,一人两瓶对着瓶口灌,都喝得都有点晕。再着,专程走两里路,找到一个只昼间开放的游园。游园万亩,处处植被覆盖,其中有山,山颠有亭,山下有两座玉石桥。 刚踏入游园边疆,一个不知是人或是怪物的东西迎面而来。是人吧不知是神经病呀还是流浪人,是怪物吧不知道是猿猴呀还是带瘟病的其它野兽。 两人不分道路向树丛逃窜。H尖叫呼喊,陈百甫拽住她,叫她别出声息。闻声赶来几十号人带着器械,照着手电,他们乌合一气,势必在游园里惊绕一番不可。夜间,这号地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声声叫喊着:“过了这个时间,游园内清场。”H被树藤勒绊手脚并挂伤多处,陈百甫挽起她,穿过石桥,攀岩登山。 山腰一处景点,是个极漆黑的遂洞。在里面穿过间所遇又难以料想,向前探索的陈百甫被一处辗响声骇慑屏息不动。挡在通道里的东东,鼻息急促,发情野兽一般,正向他们靠近靠近。陈百甫说:“绕着让它过去。”H不敢动,“邦”的一声,拉着她的手松开了,陈百甫被拦在通道里的野人用器械打倒,可能流血死掉。H应急之下跑出山洞,搬块石头爬洞口顶。野人提鼻狂嗅,兴奋异常,追H赶出黑洞。H扔石头,砸掉了野人的器械。陈百甫尾随而出检起看,原来是一根坚实的棒棒。野人被抡起的自己的木棒击中脑袋,应声倒下,并没有卒死,它扑向陈百甫抱其右腿。陈百甫用左腿跺它的头,发现他的头是扁平的,脸孔的那面贴着地,性命飘飘忽忽却不死。H从洞顶下来,翻过来扁头野人的身体,扁头野人看H一看,眼神顾敛一动不觉松脱了手。陈百甫复始引导H下山,并脱下外衣给她穿。H问:“扁头野人打得重吗?”陈百甫不动声色,只想用神情意会自己赢得了胜利。 “啊,我的天啊,怎么不说话?” “扁头野人让我受不了,它感到你很性感,想俘虏你。” “什么样的女人性感,今夜又叫人难入睡?有些行为会伤害到别人和自己的,我不愿做我母亲的复本。” “是的。” “我从小就受我母亲的影响太深。人与人又必须共存近交。在家里,我时时都有着的顾虑,一呼一吸间都存在着狐疑,我母亲的小上动作总引起自己大大的疑心。为了坦然起见,我就拿最坏的情况下死-她就是那么做的,另找他人,当晚干坏事。我不愿处到一想来就感觉憋闷的气氛中,只想全部身心得解放。为什么我不要亲密的朋友,不要恋情,一直到现在,到变成一个老姑娘?从小我就受我母亲的影响太深了,只有纯净的关系才让我心安。” “也许影片能够抚慰你此刻的心,遗忘自己在影视情节中吧。你看什么,什么都有,走,我带你去。” “不去了,我累。都是不能进入真实的影像!我要现在就得到,得到解放身心而不是其它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总是一段等待的过程。开关的新鲜意思到这已经找不到了。” 融合中体会到欢笑的意境后便跌落进不再寻取曲折情致的迷芒中。 故事结尾所何以得到圆满呢? 结尾处,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亲密朋友,没有恋情的姑娘,她只不过一心想摆脱那憋闷窒息的气氛,可她在两人进入的世界里留不下来。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也不是她的乐趣所在,她所要的只不过是在那段没有摩擦力路轨上划行的经历。她对陈百甫指到的地方的美好不于回应。是因那只不过是想象,要知道,未来的真实就存在那双想象时欢愉的眼睛里。陈百甫还将要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在人生道路上划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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