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现在就给爱情
乞丐服装者伙伴俩，内心里还有着不能创造生命没有为人父母的缺憾。乞丐服装者取下变成冰雕的张千倩手中的利刃，扔地地上又变回一支陈百甫的手臂，他们捡起手臂去复制另一个新的躯体。把新的生命当作自己的孩子养着。他们对陈百甫的新生命说：“最终，你反抗摆脱了乌鸟，反抗摆脱了父母的人生规划，开创出新的光明世界。同样的，你可能随其自然也成为一个控制和规划他人的暴君－－推翻暴君而成为暴君。实事上，你已经和你身体的主宰者一同归去了，现在的是你的新生命，新生命一无所有不等待什么，没有记忆没有身份。你的生命，他心灵的深处有着空缺，他的一生没能达成父母之命，去建立一个家，过上和谐幸福的生活。”
除掉乌鸟，理想都系统和地狱系统还只是实施了其中的一小部分，陈百甫完成他的任务，甭管什么任务，他走完生命历程后任务也就完了。
他独自完成任务是没有节日的，没有情人节的，他的恋人却要跟别的人去过下一个节日，下一个情人节。离开乌鸟得以放松身心地躺在床上，却离不开特定男女在一起生活的模式，总觉得会有那么一个人推门而进，给他带来新的记忆，新的身份。日子紧接着迎来双节中秋节、国庆节的七天长假。
乞丐服装者找到陈百甫的记忆备份，把其中开始发生在母体星球上情人节里的部分植入他的脑中，引他与他的恋人见面。给新生命下的任务就是去建立一个家。乞丐服装者又找到陈百甫情人节里恋人的记忆备份，知道他们各自做过的所有事知道他们各自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和经历的一系列的人，不值得去考虑这些，最值得去做的是去连接他们之间的断裂。
陈百甫记忆里：紧扣的两手，缠绕的腿脚，紧贴的身躯，仍然达不到多少融合。有份激情在里面，激情过后便离开了。他一个人躺在这，心里空落落的。每晚的入睡都离不开身边人的知心话语，每晚的入睡的确都没有一个真正的伴儿在身边，触摸得到可供交流。每晚的长夜是怎么度过的？离不开那种能够达成融合的形式。
不能用旧观念来看待新世界，谁都属于从新开始的人，身体随意而变的人。陈百甫的一切断裂必得由他的恋人来连接。只有两个人建立的家才能使人安顿下来。他高呼“现在就给爱情”，以前他不能够这么做，现在他只这么做。没有家他没有节目，中秋节没买一块月饼，月饼应由家人买来一同分享，国庆节的长假，他不想回住的地方，难以承受一个人的孤独，没有家的感觉促使他得赶快建立一个家。
体验有时就是那么的奇妙，所要讲的正在于此。低级地感官活动引不起兴趣，引起兴趣的恰在于某时某刻某霎，有些东西必须现在就给。
宁眸、玲鼻、贝齿并不是最重要的，愉快的感觉来自于温柔的流露，拉紧两人的心。那种愉快感觉：低下头产生共鸣，寻取真切。是知觉细胞开放的不够，为什么醇和的体验过去不能常有？直到经历了一系列的人，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才体会到。
柔弱未必就不是刚强，环境变化了，新天地里男性与女性的区别有了新的意义。男性向女性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在变，互明心思拿心声交流亦成不是侈谈的现实，女性的能力的变得那么的强大，男性情愿把周身器官特许给女性掌控。仿佛女性就是称王的，男性就是为奴的，与以往不同的。
一面之交的男女想去做些什么？新世界里特有的文化快餐填满了他们的肚肠，他们必得在身心上谋求解放。
通过中间人的介绍，促使两个青年男女认识，这种生成恋爱的方式可谓是最古老的。乞丐服装者很容易地联系到陈百甫那个情人节后分开的恋人，她现在王配方那里，跟她说陈百甫的情况，要两个人见面谈谈。
在新的世界里，王配方的优越早已不再，他把权力公有化，把自由还给世界，自己搞起企业来。他创建一家大型的肉食加工工厂。新的生活中，他接触李飘逸后便离不开这个多变的女人。
四个在一个房间里，王配方向乞丐服装者和李飘逸三人说话。你们知道吗，激情对于我的生活意味着什么？周期变化的天气，多数的好天气和如约而至的雨天，你们知道吗，雨天对于我的自身意味着什么？“理想都”系统的发起就产生于雨天。
我可以缺少也谁确定的关系，但说什么也不能缺少它。我倡导单身的自由的世界，支撑单身的生活一直走下去的，是周期性奔放的激情。如约而至的雨天里的感受一样，澎涌的感受，我喜欢驾驭着澎涌的感觉去达到目的。每遇到一位所喜欢的人都会被激起，我尽力地想着完全地控制住她们。
乞丐服装者对王配方和李飘逸两个人说话。你们知道吗，支撑着陈百甫的是什么，支撑着一颗纯净心灵的是什么？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身体，真正想拥有的身体，拥有确定的身份、外貌、性格，拥有燃烧激情的胸膛。你们知道吗，确立的身份、关系对陈百甫的生活意味着什么？他的喉和舌被寄生物附着--父母对于他的生活意味着什么；凡与他确定关系的人将意味着是他生活的支撑。陈百甫来源哪里，他来源李飘逸，李飘逸给予他生命又给予他生命以驱动力促使他航行一生，纯净的心灵就只认那个与他确定过关系的人--有生命后与父母的关系被确定，情人节后与李飘逸的关系被确定。无论何时何地，只认那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只认那个与自己有深入关系的恋人。纯净的心灵夜里醒来，寻找着缺失的什么，夜间醒来因为缺乏。如听着唱片，有着种另外的一个心灵缭绕自己身体般的感受，歌喉婉转挪动，幻现出充血迷乱的影像。随着歌曲，沉浸入梦，夜半深更时又被它唤醒，沉浸到里边，快速激昂的音乐过后退身而出，音量也因供电不足而减低，息灭。别再压抑自己，心灵离开身体才发现它的缺乏，到底缺乏的是什么？
李飘逸这个多变的女人不说话。她团住王配方的心更络住陈百甫的心。不知道她如何不断地置换自己的角色，能够使王配方长期地跟她在一起，给她安置吃住，不断地从她身上发现新鲜的意义，达不到对她完全控制，实现不了对她驾驭后而抛弃的目的。周期性奔放的激情，驾驭它是去完全控制住事态，不再往其上倾注过多的精力，实现目的。王配方是一个最有资格讲如何驾驭激情的人，他把大多数人有激情却驾驭不子它的原因讲给李飘逸听。说他身上也一样，激情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而驾驭激情需要没有任何的束缚和压抑。李飘逸选中了正确的预选对象，试着把从王配方那里学到驾驭人的能力运用到陈百甫身上，她要像王配方那样的办到完全地控制住事态，能够使陈百甫离开她后还仍归属她。
陈百甫是大多数缺乏激情的人的典型。他跟确定寄生关系的东西共同生活，受束缚和压抑。
两个人面谈之前，几个来回电话便搞定了相约地点和时间。但凭声音也能生成一些感觉，奔赴目的地的过程中，彼此相互追踪对方的行至方位。面谈将告诉双方更多，那就是一个初始印象。因初始印象而引起的震动，缘自于对另一方的外貌、驾驶工具、工作情况的发现和了解。请想呀，震动到底发生在什么上面，是她或他抱有的理想？理想能激起什么，对一无所有的没有记忆的没有身份的人来说？
这两个青年人经过简短的对话以后，他们走进了一家提供新奇体验的营业厅，里面有几十台生物计算机。
生物计算机。大自然比掌握最尖端技术的工程师和科研人员更加高明。生物计算机由模仿头脑生物成分的电子原件组成。生物元件构成机器部件，同样的，机器部件又可以构成人体器官。进入未来，回到过去，凭借什么完成，虫洞？时光机器？黄金管道？借助生物机器就可以实现。回到过去，拿人的身体跟生物计算机相连，心灵即而重返过去记忆里的每一个角落，遇到喜欢的人时可以跟她说：“你存活在我的记忆里，可是带不走你不能伴随身边。”进入未来，当向其它星球探测、入侵、移民时，在发射台上发射冗重的不能灵便转换包括太空船及人的整个成年身体在内的实体经济吗？为什么不直接发射出去压缩后人的知觉、智慧、个性、自我，只要技术上达得到，至于说手、脚、肚子等“身体装置”到哪弄不来。就正如本书的故事开头情节一样，陈百甫通过上述方式从类人星球到地球上面重复一生，当地球上新的生命以纯肉体的形式出生后，慢慢地他的头脑底板上的经遇有时便会映现出来，比如说映现出他到达这那时岁龄为21在母体星球上的情景。映现的情景正是将来，甚至有将来的将来。相对地说是这样的吧。
他们开始上机。
“看着屏幕上的提示，从你的上面开始到下面，得到你的同意，我在其选项前划勾。好，你的头发特许给我？”
“好。”
“把你的眼睛特许给我？”
“同意。”
“你的嘴？”
“同意。”
“你的小心脏？”
“同意。”
“你的XX？”
“同意。”
“到这就够了，以下的不是必要。”
“接触得越深，就向对方要求的越多。我试想做一个机器人，性别为女，要她冰冷且忠一，给她取名叫‘老婆’。”
“你做你的，影响到我的心情时，我让你变模走样！看着机子给你算算命，我点击了……”
屏幕上打出几行文字，如下：
事业多有波折，但能达到相当高的成就。
有个长寿命，生命力旺盛。
情感上，对人平和，用情专一。
对身边的缺乏敏感，自己对自己的劝戒，考虑它深了，便变成了自己的良师益友对自己说的话语。
缓解压力有效的方法是连续干几天苦力。
“你认为我是什么的人呢？让我接上机器看看。”
“我听你说的。”
“你嫌我不够好？”
“不，你是很难遇的。”
两双眼睛交接交流交织，各有着浓浓情感的初衷。渴望结果而又看不到结果，没有什么比长时间的等待更让人受不了，人会对生活失去信心的！现在就给帮助好吧？现在就给爱情好吗？一条富有弹性的橡皮筋在手里非要试试看把它拉到终结它的长度吗？紧绷、失去情趣，最后痛及两手，其实怀有着浓浓情感的初衷，说出来它吧！
善于变化的东西会欺骗到你的视觉！假如你能够给全人类都留下来些什么，同样的，你也想给她留下来些什么，你有着极高的能量。你的心里充满爱吗？别假装请开口对她说：“现在就给爱情！”
流泪是鼻腔酸涩抽搐而带来的连锁反应，这里说的并不是痛苦，而只是讲一种反应。陈百甫小时候是个动不动就流眼泪的男孩。他的身体可以复制如初，但记忆及其情感方面却远非宜事。以前的记忆影响现在，现在的记忆影响到将来。从某种意义上说，陈百甫是个新开始的人。李飘逸为他打开乞丐服装者俩做的记忆片断，当看到下面内容时他鼻腔酸涩眼眶湿润。
那个夏天，雷雨发生。雨滴先是一段小戏，紧接着可就俯冲而下。大量的雨滴撞击地面，地面一切都变湿。紧锣密鼓响在陈百甫的耳里，他的心境感到震动，有千万句话说。有个男人在这个雨天里到陈百甫家里与他老婆偷情，够了，不是夫妻，在一起干“非法勾当”，给出个理由！述说理由的劲头还真强烈！
当人的情感受到刺激，看到的每一个文字都觉得是没有放到正确位置上的符号，每一章篇幅都是无关紧要的文字，读获的尽是言外之意。想找出那一段来，翻翻翻，荡然无存矣。一本书读过，全部内容化作零，转化为另一形式，成为经验信息。生活也好似这样，过去的记忆成为经验信息，陈百甫的记忆不能复制，但是他认定那雨天发生的情景和音响是曾经发生过的。他说：
“每到雨天都给我相似的情景和音响，记忆的碎片又从两个人投入抱拥到分开正序地过一遍，何止一出呀。在大脑里储存的净是思想、情感之类，它们给大脑作判断时提供依据，大脑作选择时又被其左右。有些事实不能被接受！”
这时，李飘逸选择一套顾此失彼软件嵌入陈百甫脑中；亦得到他的认可，他已经认可过了。新天地里男女关系的确立就是这样，女方得到男方周身器官的特许，再嵌入男方脑中一套顾此失彼的软件。
活着的东西昼夜活着，心脏在跳，血液在循环，总归整个系统都在运行着，吞吐排泄生长。作家、科学家、画家、音乐家，他们的大脑里都嵌入有特定的软件，嵌入他们大脑里的软件各不相同，他们自己从小就开始选择、修改、完善，与身体匹配为首要，慢慢地就成了专业人士，对当前和潜在的工作处理着。
下面将介绍嵌入陈百甫脑中的软件，它的不美之点在于会给人造成一句歌词“所失去的尽亦是我的所有”里的情味。分析它的特点讲讲，有阶段它将人的情欲从人性中完全摒除，有阶段它又在情欲这方面疯狂表现。切回想上面写的，“映现的情景正是将来”，嵌入软件与身体组件的匹配作用，使得大脑里神经元之间的接通更多，使得特定人每天早晨都能出现这句话引号内的情况。同一个太阳新一次从地平线升起，“我的所有”行将失去，一心只为迎取“将来的情景”，新的一天的活力恰在于些。相反地，有时与活力背道而驰的是情欲肆虐的颠狂，人的取向必得坚毅。踌躇在不经意间。嵌入软件决定着特定的人每天都要做哪些工作。
陈百甫稍事休息后，话语注满腹，休息中醒来魔咒不绝于耳，冲动与情欲并驾齐驱。一颗总是收紧的心放开，一张总是冷峻的脸出现笑容，铺设好一条路要在上面走一走。听到呼喊，听到呻唤，必须去那里。得到李飘逸的认可，用自己的观念，用自己的观念去说服李飘逸得到她的认可。仅用观念去开口说“给我你的爱吧”是苍白无力的，你必须现在就给她要的结果，而结果不能是一段等待的过程。即使自己的观念就是抱着游戏的态度，得到认可后又是做游戏。李飘逸认可他因为他已经获得结果。
闲时空荡荡的，冲动难捱，往往这时需要被事物压着，如此反倒觉得好受得多。他对自己的存在陷入深思：
自己过着断裂的生活，断裂之前又过着缺乏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获得的结果，只知道现在的任务是去建立个家，没有个家叫人存在不下去，就像没有获得结果以前一样。
面对家里隶属自己的人称强发泄怨恨，面对自己的对头逆来顺受，在公正的面前如何审判这些？
父子之间，曾经与暴戾纠缠的情感，却换得舍生死也要为之的孝道。
夫妇之间形影厮守本就是对人的主观能动性的怂恿。
夜里仍是让形为充满阳光的味道，拉下灯灯泡就烧掉了，接下来说“不是我的错”，何曾是说这个灯绳不是天天由人拉下。为了琐碎不上级别的事，熬去了时间。
不回应谁信息时，依着自己琢磨的寻取想要的心情。
褥热、汗味、搓落衰老的皮肤表面细胞而形成的一层灰，随成长而来，当然还有冰冷、手脚的冻裂等等。轮到自己打理老幼及本身的日常事务也是随成长而来的。消除褥热、汗味、层灰、冰冷、冻裂，一完全交由别人打理，二购买消除以上内容的物什。走出少儿时期，既走出了父母为自己打理的世界，购买物什，看不中样式，用上后不爽，原来用着舒适美感的物什的价格不是自己所能支付的。成长的意义何在？
近来，所读的每一本书中总少不了有关性事的描写，所看的每一部电影总少不了有关性事的镜头，所见的同住一个院中其它房间里的人总少不了有夜间进行性事的迹象，被包围或被填满的甚至是色情的内容。在这种情况袭来之前，别人怎么做随他们的便，而现在已是转了弯，想和更多的人建立联系，思想状况也是进左时右。
今天是星期六，昨天早上在厕所里把手机掉在地上，抠下电池一个小时后再装上却开不了机。到维修中心，花十元钱清洗一下便好了，可个别按键变得异常迟钝。
今天早上到厕所，拿出手机想看一下上面显示的是不是星期六，相继打开看了两次，眼睛的注意力都没停在显示日期的那一块。手机没信号了，关掉后重启收索信号，网络信号开始微弱，一会便又没了，这部手机怎么在这个跌落处恐惧成这样？以前从未在此发现过有这种情况。是不是维修中心的技术人员清洗它的内脏时动了手脚，昨天，他们的人为了表白自己的信誉及干活的实在说：“有的地方给你清洗以后即使能用也给你弄坏。”这种事外行人不明了呀。
不明了呀！生活中吃穿住行用的能够明了的不多，当肌体生命旺盛时不在乎这些，当肌体生命变得微弱时势必会产生恐惧感。
单个人的日子不好过，单个人的狐疑表现在：摸不着总在运动中事物的脉动。单个人用独门的功夫来化解所感知到的一切，把很多不理解的事情都归结到舞弊人的情感转移上。有些东西禁不住高呼现在就要。
陈百甫深思后对身边的人说：“我不知道什么叫爱，但我爱你，从来没有过的。现在就给爱情好吗？”
李飘逸说：“不用你开口讲，我很清楚这点。你即是我的归属又不是你，我的爱只可以在他那谈及。”
“没见他--他更喜欢舍弃生命，更何况爱情。”
“爱的就是他的那种东西。”
“我不就是他吗？”
“当然，看不出差别。”
“十一我们结婚吧。”
“是个好主意。”
“我担心自己是否能够适应喧闹的家庭？”
“不结婚，这七天的假日怎么度过呢？”
“渲染一下节日气氛？！我们要自己制造真实！设下谜局，到最后才道出真实，过去里的事情总是这样。”
“陈百甫，我告诉你过去时的事情。你的妹妹陈百丽六岁患上病后四肢走路不正，五官挪移，你的女儿陈美弱智，这皆是因我造成的。”
“因你造成？快说。”
“跟你被我嵌入脑中一套‘顾此失彼’软件受我控制一样，我叫你的一切仅归于我。”
“还有其它的呢？”
“还有张千倩，她医治了你，明晰你的内心；她是个自恋狂，根本不适应家庭生活，只能是在婚姻里出局的份。她是你改变性别的自我。她的人及背景都是我依照你做出来的，你和她做得到用心声来沟通。当初宙斯将人劈成两半，那你的另一半不就是一个改变性别的‘自我’吗？我只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害怕你贪恋人间烟火。”
“你超级歹毒。”
“只是游戏而已嘛。”
“对于他来说那都是真实的。”
“我对你做的坦白也不虚假。”
“清醒的时候才努力分辨真假。”
“你总沉浸在辨不清真实性的故事里边。因为你原本就是一个触摸不到真实的人。”
“我不希望身边的人看到这点。”
“谁都不希望。”
“与身边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愉悦的，我喜欢的人只是所有人的一个公约数，我希望我的名字对于所有我喜欢的人都是感情流露的催化剂。但是不真实的，至少有那么一个名子是不真实的。”
“你从没有选择人？”
“没有选择一个真实的人。男女情怀的真实在那里，仿佛那不在这里，而在单向感觉的梦里，没有容貌，没有声音，没有色彩，即使我始终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会不断地为表达那种感觉而努力。”
“只有那么一个不知道她名字的人？”
“确实是这样子的。”
“你不去给她选取一个名字吗？”
“名子对于起名的人来说，它具有它的宗谱、籍贯、性别、年龄、学识、作为等，对于别人，它只是一个符号，水面上存在着的浮萍而已。给你起名的人，也许希望看到在河流中有一个浮萍上印着你的名子，但飘泊不定的它已失去原有的。这样的浮名不近人情，不是人追求的。代表她可以用任意一个符号，我来选取它，那它应该是什么，一口故乡深溪里的泉水，没有气味，没有流向，没有形态，它就是它的名子。”
“可我不就是你一直一来梦想里的那个真正的恋人。一个有容貌，有声音，有色彩，有气味，有流向，有形态的人。”
“你就是站在面前的她，情人节里的恋人？”
“是的。那时，你外出去厉行任务，我想你将来拥有的也许是一座挪移之城，也许只是一处蚁穴。你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建立自己的事业，找到自己的财富聚集的那个地方，在这相当长的时期内我罩在你身上的简直就是出家人的戒律。还有乌鸟那个东西，让你不与别人有过近的接触。”
“话语的变化总是赶不上心境的变化。我在那里失去性格，毫无性格可言，深爱着的是六个没有身体的心灵。”
“保有性格与失去性格有什么区别，二者的界限一时不好摆的出，我说保有性格的人有人却说其毫无性格，我说无性格的人有人却说其富有性格。总之，不是全能者你就在这个世界上立不住脚，要想立住脚，你至少是个超人！超人也有他办不到的盲点，比如在谈情说爱方面，不能像平常人一样！让我们一起高呼吧，什么也不要，现在就给爱情！”
“以前我不能提出这个。时光一天天过去没法追，痛苦难捱的经历成为可供回忆的资本时，必要对恋情的空白疯狂补课。”
“以前你时时刻刻为明天做着准备，设计着将来所处世界里的场景对白。现在你可以叫我名子：陈颍、赵荔、袁先、曲哲、张小菲、女职员、张千倩，冲每个名字，你可以对每一个名字高呼爱情。”
“以前内心里唯一存有的人的存在，她给自己带来无限大可享用的愉悦，我用间接或不让别人感触到的方式传达这份感情，对与她外貌--宁鼻、玲鼻、贝齿--相似的每个人付出无限大的关怀。”
“我们在挪移之城中生活，感情专一的内涵不同往时。”
“你说你要成为那一堆名子，你面临着改变自我外貌的任务，而我就只是陈百甫？”
“是这样的，你我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需要多重的空间，以便伸展身心。我们都厌恶管制。”
“可生活中存在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这是不错的，依附不就是接受管制吗？”
“一个家长，其下的成员听从他的安排，因为这片天空是他开辟的。你呢，建造了挪移之城，给予住在里面所有人了一个随意而变的身体，随意而变成任何新的模样。我认定挪移之城就是我的归属地。身体随意而变呀，天生不是纵情人，又岂是重情人呢？蜕皮以前的蝉还不知道自己的新模样呀。”
“新模样是哪种样子？我们都以新模样进驻挪移之城－－随时都可以投锚定泊到想要去地方的家园。幼儿时，父母做改样的饭食吃，当我们自己做同样的饭食给自己吃时，看着手中的原料触景生情，眼目间闪现父母年青时操劳家务的身影，一家人吃饭时的啧啧声。过去特有的味觉，现在特浓的是酸楚。父母的形象树立在生活的操劳中，在父母的操劳中我们成长，我们成长起来后在儿女心目中也树立起父母的形象。”
“你有过家庭，但是却丧失了做为父亲和丈夫的形象，你离开那里正为的是要树立起个父亲的形象，树立起个丈夫的形象。”
“谁都离不开特定的家庭生活模式，谁都离不开两个人的融合，谁都摆脱不掉的。”
“从‘白板’开始的人也摆脱不掉，摆脱不掉头脑里的家庭记忆。”
过完中秋节，日子紧接着迎来国庆节，甭管怎么过，七天过去假期也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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