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办不到的盲点
昨天里的欢乐是在梦田里的所得,今天的所为有着办不到的盲点。前两章里,始终未提到陈步腾。陈步腾是一家之长,他长期不在家里,那他做什么了?他接到个大活,去演一出戏,一演就是六年。这一出戏名叫作《办不到的盲点》,扮演着其中的“监工”角色。 先看下面的片断(陈步腾自编、自导、自演,可是圆了他做个超级人物的梦)-- 一位失恋的姑娘意气消沉,至情至圣高度文明的超人飞过去为她解忧。那位姑娘有反常情,说:“傻蛋,我讨厌你身上穿的那套制服,总是不改一个样式。” 超人智慧过剩说:“小姐,身上穿的衣服合适的不多。听了你的开口语,叫我不敢自视自己。来到你面前,我还必须马上飞走。” 姑娘走到黑夜里的田野上,大自然蕴含深厚,将其失落之感淋漓尽去。一颗流星坠落,她看见那星光,忽觉一股馨香之味,并一发不可收拾。她猛跑一阵,然后大喊:“超人,我知道你那双眼睛能够看到我。我不是看中他的人,只是他身上有着的特别之处。超人,你应自视到自己脸庞棱角分明,浑身的肌肉结实得如铁板一样。现在,我一个人害怕地要死,来--带我离开这儿!” “超人能够在空中飞来飞去,但在地上走着却不轻松;他能够随时看一下人家的举动,但却不能像个平常人那样谈情说爱。” 噫唏,就连超人也会有他办不到的盲点。 陈百甫家的顶梁柱不在家中支撑长达六年的时间,这对于其子女来说,他是个不可想象的父亲;这对于其妻子来说,他又是个不可想象的丈夫。此种历程让他本人也始料不及,他被一个大片的导演选中,去扮演一个军人,依照派遣到一座看管所里服役。前面篇幅里有欠述明这点,这都是章节的安排。陈步腾六年不在家人身边,六年间他一直在扮演着这个剧目里的重要角色-看管所里的监工,直到此剧目的完结。下面是六年里陈步腾主演着剧目的最后一个剧情-看管所里发生的逃跑事件让监工递交职权。最后一个剧情中的主要人物有,监工和六个犯人:和事婆、混得陡、小女人、男歌手,其它是大量的“群众演员”。 和事婆和小女人同在一个囚室,混得陡和几个男性犯人住一个囚室,男歌手独自一个囚室。看管所里全部的事务都由监工一人处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巡查犯人、制定和实施改造犯人的方案上。 看管所中,有的犯人来,有的犯人走,在一起共同生活为的并不是合作,就连试图逃跑结伴的关系,为对抗监工而相互结合庇护帮助的关系,都也只是短暂的寿命。在看管所的一切关系都是短暂的寿命,离开就不再提起,在愧疚的地方结起的关系谁都不愿再次提起。哪怕出来之后再相遇。 看管所里有一整套改造人的系统,其中针对进入的每个人都有预定模式,犯过错误的人深明这点:要沿着划好的路线不偏不离地走,可是系统内部是有毛病的。 命运之神在天上顾盼自雄,把想从看管所逃跑的强烈欲望种植在里边混得陡和和事婆两人心上。夜里他们开展着简短对话。 “逃走的想法一旦激起,便不可收拾,打开门出来吧,今晚,让我们离开这个被看管的地方。”混得陡偷偷跑到和事婆的住房处跟她说。 “请你走吧,黑夜和白天不同,黑夜和白天给人的感觉不同,我不能把门打开。”和事婆说。 “你同意过的,况且我有备而来。” “今晚,我不能打开门出去。” 第二天,讲求良好表现察觉昨晚以上非法勾当与和事婆同住一室的小女人,把已发生过的事件正轻微地讲述给监工听。和事婆打这过,表面上无事波及似的,刚才向监工打报告她的同室人压低了声音。混得陡见到和事婆时又将花心绣口附于唇齿,说他把持不住爱欲。其它人等,来来往往从事室外活动。 混得陡的同室人中有一位跟他同样德行,而且喜欢在各种场面和别人辩驳。 “混得陡,最近一段日子可有你老婆的音信传来?你老婆年龄大了,可打扮起来往脸上涂抹的也随之增加。先前,我们在家时,我看你俩吵架,小日子过得不太和谐呀。吃饭饮食满足饥渴,高层次的需求并非人人都能够得到满足。健壮体格的,有才能的人也常有在这上失意。可惜,你我一不小心被看管了起来。” “你老婆啊,她有一套说服人的好口才,前前后后磨磨嘴皮,周旋得浑身发怒的人都变得萎蔫。独留一个妇人在家,整日没说话的人,你知不知道,那能够让她遇见一个与之相当的男人呢?” 监所里的人们拿着工具到外面劳动时,混得陡和和事婆偷偷地进行着又一轮对话: “下面这些心声不是随随便便讲给别人听的,只能告诉与我关系贴近的人,要不要与我分享?” “什么玄乎的东西,快讲!” “我这种人啊,一生里的奋斗,就是为了完成身边某个有情义的人对我的摊派。你就是我身边有情义的人,我须把一些真实的心声,开口讲给你听。我倾吐心声时会一股脑说出,让你听着就像在背诵一样,我确实是在背诵真实的心声。你只需要听,不必搭话,你要是搭话,说明你已经听得厌倦了。” “瞧,话说得多么纯净。到了三十四岁的年龄,刚才监所里的男人,仍是,仍是相互拿对方的老婆讨趣。” “现在这种天气(阴沉的天空下起雨),正常的生活应是什么都不用干好好待在家里享受当自由人的权力。” “回家和你老婆争执,想不到争执的归结在哪,找不到解决事因的节骨眼儿。何必冒这个险呢?” “身体里有许多声音在说话。回监所听从他们安排过着非人的生活,简直是糟透了。” “嗯,嗯,说地是,非人的生活我也早就过够。随你说的好了,一切依你安排。” 他们两人跟在群体后面慢慢地走,途经一座大桥,其它的人都过去了,两人还在上面那迟留。 “每天我们都到新的地方劳动,这条河上,哪些地段有连接两岸的桥梁,地形跟迷宫一样。家在河那边,刚才真不如直接退出队伍逃脱。天要黑下来了,快要下大雨,正是逃离非人生活的时候。” “这类事暴露出来,谁能承担得住呀。” 大雨将至,遮天盖地,人流成风奔跑起来,监工大声喊:“都挽起裤腿往回跑!”一两声,七八步,淋透了浑身衣服。 混得陡与和事婆,伺机跑窜到河岸下面。天由黑变亮,雨滴依就大。 “你要拉我下水,游到对岸,这可不顺应我心,我的心里可没底。” “请相信我,我有一套游泳的好本领,展开四肢如鱼得水,我会让不会水的人也能安然度过激流。你又不是不会水。” “你说什么?要不是跟着你做这种蠢事,现在已经跑到所里安生了。” “面对眼前情况,你定要放松,依从我!” 和事婆是一个受摆弄者,不得招架便被混得陡一手推进河里。混得陡随后跳入讲: “我这里,时间秩序错乱不合乎情理,有种怪怪的体会本来已实现在眼前,既便如此,一股激情力量却不能稳定持续下去。” “我这里,无形的水跟具有形骸的人不能对话,流掠你的脖颈。长久地没这样有过爽快的感觉。” “你我两个,我们,同样束缚在囚室内过着不载价值负荷,没有责任感,没有崇高感日子。”
“在监所里,想到绿荫的街道上穿梭的行人车辆,叫我们站在囚室明亮的玻璃窗前怎可再待上几个时辰。” “在这河流里我的脑袋受不了囚室里的生活,它从现在开始要回到真实的世界!失去的现在要补偿过来!” “在你说话的同时,我的身体亦发生着不良反应。头皮生痛,意识流停竭。这是一种晕迷的神秘感觉。” “让我们相对无语一会儿吧。” “听你的心声让我弄晕了。” 和事婆说。 “和事婆,捉紧我的手,你处于‘水深’之中,无助的感觉怎么样呢?” “只是想要帮助。” “进入这条河,刚才一阵,前事往事浮现,我发觉我原来是一个对谁都没有主动心没有热情的人。” “不想给我提供帮助呀?” “听我讲下去。一位神祗接近我,打开一扇天窗,让我看到其中光彩绚丽的世界。神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只有你们幼小的孩子才真正完全依靠需要你,你们不能完全拥有其它的,就连你们的妻子也不例外。’听了之后我淌下了眼泪。” “男女的情质相互融合,抚育孩子,一生的结蒂为何样?” “是呀,眼前,头上是雨点,下面是深水,你现在所处的地步,可是完全需要依赖我呀!” “松开你的手--啊,不行不行了,两三下子,疲乏便从双腿上传来,揽我上岸!” “我抓着你,你和我要步调保持一致,摆动手脚,缓慢地来,不必吃力。” “听着你讲话的声音,确实地充塞满我在雨中的空虚。” “其实呢--” “其实现在做的跟囚室生活中的一样,所不同的是,现在你有力娴熟的划动让我产生狂妄的感觉。” “你想要帮助?” “我想进入超我放松的境界,过一段平静的生活,换新‘苦行’的身心体貌。我要你再给我相对无语的心死感觉!” “不依你,心声无法在你我之间传递。我要说,说得你整个身心活跃起来。进入到我的心声里面吧。” “你太自私了,为什么不进入到我的心声里面?”
“因为,你更喜欢相对无语时的晕迷。”
“是呀,进入心声里面就不用开口了,跟你开口背诵心声的情况不同。” “你到了超我放松的境界,我还在外面。那样不公平。身心活跃起来吧,这样我们才能在一个境界里同时度过激流。” “那你开口讲吧。” “你的身体在我眼下很清楚,既便在你穿上衣服时,也同样被我看透。” “看过我的身体才这么说。” “你容易得到一种新生活,容易摆脱乱糟糟的困境。我拿不定主意说,你不拥有稳定,料想不到的变化会随时发生在你身上。” “你害怕我身体发生的变化?” “你在哪都引人注目。” “我就是那样的人?你呢?” “我换作是你,便在这个世上活跃起来了。那,吸引我的将是一个失控的世界。” “不喜欢听这句话,男的就是男的。” “好,你是光辉灿烂的星空中,摆着优美姿势的仙女,观摩她的人沉迷于她的美貌而不惜相互拼杀。其中的人陷入难熬的火热之中,其中的人有我一个。” “水深,火热,这两个词在你说的话中一前一后出现。看来你别有一番用心。” 水中游动的两个人落脚河底。 “累死我了呀,你背我上岸。” “你比我高而且重啊!” “在水中不重。” 混得陡双脚被挎起,双手放在和事婆胸前。一开始,水没到和事婆唇处,她的鼻子在水的波荡下不能够顺阔呼吸。混得陡的双眼随慢慢下移的水位线移动,从和事婆的脖颈到背部,他的内心也在慢慢不稳定地位移。 没有自由的犯人逃跑以后,多么激情于男人和女人自由地说话交流,多么激情于没有监工看守的自由空间,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过,那么长的时间都是日夜与监工相处。他们急切的需要个自由的空间,没有监工存在的空间!就是面临再大的惩罚也不惜!那么长的时间都是监工当主角,过着受监工主使不自由的非人生活! 雨夜里一道亮光扫过这里。混得陡惊悚钻入水中向岸边靠近,刚露头便被那束光捕捉住了。和事婆轻声的说:“事出何因?哪里来的人,冲着我们来?”持有光的人,披着黑雨衣。混得陡瞪着眼睛,他明白眼前须得回看管所去,不得拖泥带水,必须服从。 “我刚从水里出来,冻得发抖,得需要衣服穿呀!”混得陡浑身发抖着对持有光的人说。 “到岸上办事处给你拿件去,走!我说你呀!”黑雨衣说。 站驻岸上观望已久的黑衣人,是监工指派在河岸执勤的人,防止犯人逃跑。他用眼睛朝左右十来米扫视一遍,最终,未做任何事节的盘问,带走了混得陡。 独剩下和事婆一人生疑虑:“我有没有在灯光下暴露,为何只带走他?我身上没钱,怎样回到世面上,到哪弄件得体衣服穿?” 第二天,河水涨溢。和事婆已把回监所的念头斟酌了一夜,总觉得回家不是个事。她担惊害怕沿着河道路难行。 又逢夜时,和事婆遇经一座古老拱形高桥。桥面上铺着结构规整、大小一致的石板,许多不知有何相关的文字符号刻在其上。和事婆走上去,冥想起一片场景:辽阔圆场,宽宏疏荡,其中有茂林野树自然风光,面临高坡下,焕然所见,尊贵典雅帷的幕戏台;站在戏台上下望,地面没行人遗落的垃圾;后台小帮人马身着古装行云列步出场,筹备着跌宕的技艺表演应时开局;此外四偶,商贩摊位鳞次栉比,参行里边可受人赞誉。 和事婆想进入冥想中的那片场景,她走上桥两分钟,上面石板全数坍落,留下来雄伟的桁架庞大极了。她趴在其上,不乐意退下妄想爬到制高点,在那能够看到远处村里的阑灯。也许那时,饥饿、寒冷比处死的感觉更甚。 庞大的桁架辜负了她的意愿,没能等她爬到高处多少,其身后的桁架已告断裂。再就用力向上爬,支撑在身下的也趋向断裂。陷入此境让人极,她已经为魇魇不已。桥摇摇欲坠,和事婆说:“要垮下去就垮下去吧!” 第一次出现这种严重的逃跑事件,监工着力布置起来,派遣大量人员沿河道打寻。待把和事婆找到时她在外经历了四五天没吃上饭没有睡觉的日子,并且得上了重病。监工对躺在身边没能逃跑如愿的犯人说:“你走了,是害了我呀,上级不允许有那样的情况发生。你逃走了,还叫我怎么活呀!惩罚逃跑的犯人,就要让他死掉,让混得陡这样挑唆他人一起逃跑的人死掉!”盖着被子的犯人见监工咬着牙说话,没有一个人替她说句话,她只摇头,心中说:“嗟呼,命我都不要了,还管死后害到你什么?你那双陌生监管人的眼睛,我在这里没有商榷的人,只可以听从你……” 鸡棲树梢打过头道鸣,监所内的人必要干什么事情,依就亮着灯。小女人在和事婆身边,四只眼睛直瞪着,又要不拿今夜的睡眠做打算。看管所里随时都会采取紧急措施。 小女人从来不在监工的强制下反抗,在这种“造就人”的环境中模仿着受捉弄着。她弥散了,放弃掉在这里得不到一切,变得目泻神昏口嚅舌钝。她是从家族里被挑剔出来的一个罪人。小女人没有欲念去为自身涂金映光,没有欲念去表达自己的爱与恨。爱与恨两方面,那样的青年人在其上无能为力,而会在事业上独辟蹊径,这恐怕正是监工要改变人做着的美梦。 野兽间弱肉强食生杀活吞的气息隔分间秒,罪人早晚要面临危机的那一天。那一天,那一刻,发动者丧尽尊严,抵抗者神经质地表现出紊乱。 和事婆停歇一阵,看着坠在横着的黄铜柱上的水滴,和只会模仿的小女人述起话来:“不盛到容器里就不具有形状的液体呀,喝到肚子里也还是要从毛孔里出来。它厌恶有形的肌骨,它不属于也不一直贮存在里面。身体依赖水,不断地吸取,又不断地排放,依此持久地维持生机。 “逃跑经过的那条河流,我进入后,得到自由的身体内在地发出欢笑声。上岸后,没有饭吃,晚上,铺着杂草睡下。吸血的蚊子云集过来,在耳旁嗡嗡巨响形成气候。 “嘿,可恶的蚊子围着全身,身不遮衣有几处恶痒不止,不时又有几只向头部嘤嘤地来了。一只,二只……惊醒惺忪的头恼,用手抽一下,它们马上飞去,然后想这下可以好睡一些,等抽第二次时,又发觉刚合上眼。在紧张慌乱中度过白天,黑夜里本该休息一番,我全是饿着,可躺着竟还挥耗着精力。蚊子有的远,有的近,至于刚刚觉察到的几处痒肌,也不知道在我寐睡的时刻它们是怎样安详地吸血,吸了多久,叮了几处。到了黎明,和蚊子实行连班倒工作制度的蝇子在新的一天里忙碌起来。若要庆幸蝇子没有尖尖的口器,除非它那大大毛毛的嘴和毛毛长长的腿不接触到你的皮肤。那将不是刺入皮下,只是贴到身上去舔舔,莫能将难受的程度体会到底便不想怨说什么。” “真是遭罪。” “原本想就此回家,可是--” “可是什么?” “村庄里,生腾的烟雾绕着树干,牧放的羊悠悠荡荡地吃着草。清情寡欲的村民们神情闲舒专注评议人,谁肯让他们妄加评说,如何如何不可思议!” “再后来呢?” “再后来,发生了让人惊怕的事。我趴在一座拱形高桥,想看看远处的村庄,刚趴上桥桥便断裂了。我只能趴在桥上不容折腾什么,所见事物的存在或消去好像受使我来催毁。掉下去后,整座桥都坍塌了。” “很难想象。”
“住在监管所里,不是一个发挥想象力的地方。” “监工说我‘小女人’,个子这么高儿,像一个什么女人,谁会要。” “体貌不好不是自己的错。” “小时候我长得还不错,亲戚朋友们都喜欢我,慢慢的长大变丑了,亲戚朋友也对我更换了眼色。人才不行,不会有什么作为的。”小女人说。 “我说监工是不能进入真实角色的人。” “在这别提到他。” “好。” “提到他我心里也犯()。” “哪样的人得不到提升长年累月地守在这地?” “谁呀?” “监工他便是。” “别再提起他了。” “一提起他来,就想说上一通。” “那就说吧,我不吱声了。” “他真是纯粹的为上级吃苦卖力,他只是一个值得怨恨的间接对象。每次动辄即恼,我也是对之气愤不过,过后又很同情他。监工只是不得自由地照着一定的规范去做,一点小出入弄不好就犯着他兵戈相向。” “熬这么久,你早已习惯,我却没有。” 监工接到上级公文,其上指示:“他们罪不过死,痼病、意外事故和自然死亡不在此列,凡此以外,无人有权利剥夺其生命,包括他们自己。”如若要改造出完全服从管教的人,除非让他们感到性命受威胁,公文指示上的条文,实际应用起来也只有列入次席。 监工端握一柄利刃,来到囚室内,小女人连忙从床头站起,避在墙边。因她坐久了,腿疼的站不直。 “小女人,你的腿有毛病吗?” “没。” “看看你那一式,不知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见得有半点记性。想起你的一摊,我就想再数唠一遍。说到你的鞋子,走路拖着地,你是抬不起脚?觉得害赖吗?” “觉得。” “请你别管,她的生活会和别人一样的。”和事婆说。 “你是虚伪地这么想。看她那成色,不让我管她,你们合起来一条心来抵抗我。” “不是这样的。”和事婆说。 “我躲不过生活给我设下诸多的路障,我厌烦你们不明白我的意图给我较劲。罪人,活下去还有什么用!” 是怀着恶念的东西附上监工的身,他拔转身走向罪人时,那东西傀儡着监工的手撕裂了小女人的嘴巴而获得了快意。 “你强暴的出格。”和事婆说。 “一到这个时候,谁在我眼前阻碍,我都极度反感。”监工擒柄利刃,照小女人后背连划数下,小女人双腿狂抖,放大腔口哭着说:“你把我的嘴撕烂了,把我的后背……呜呜……”和事婆起来庇护小女人退靠墙角,她说:“要砍就砍我别动她。” “你这号人没脑子,何必辛苦寻你回来。” 监工气不着一处,左右难捱。拨和事婆拨不开,他抬起握着利刃的手腕砸向罪人的后颈,将其击瘫在地。此时罢手,连划小女人数刀的监工亦未能够。 “小女人,你不知道害臊,就算你怀上孩子,现在我也给你捅得肠子流出来。” 说着,那柄利刃陷入小女人的肚皮,小女人手抓利刃举止变颠狂,把伤口弄得更大。 一个怀有特殊情结的歌手(同是看管所中犯了罪的人)演唱着一个悲剧的主题曲,颤颤危危地上台。他欣长紧束的身体里呼吸深重,离开父母怀抱的孩子惊悚的身体需要什么?歌手眼泪漫流,流到那里,在那里起到消炎震痛的疗效。 男歌手看到小女人的遭遇后,有如正在进行的一场梦,像是他同小女人连接着血脉似的。在小空间里整天对歌唱琢磨得忘却了言辞,他走向监工,摸一下监工发青的脸,只吐出一个词:“魔鬼。” 监工听后,不感顿悟,仍向小女人迫近。男歌手抓住利刃推着监工。监工冲动,抓住男歌手的头摔到一条棱铁上,其额头上溅血。从此,留下来永久的伤疤。 “头脑简单,只会哼唧几首破歌,一无是处。” 迟疑间,监工眉目变狰狞从小女人身上抽出利刃再次举起,劈砍小女人左腿。男歌手蹦跳,从床头拉出一条钢管,支飞利刃,并且猛转身反踹监工。道是监工训练有素,看到踹来的脚来的稍为迟缓,他也抽出一脚重击男歌手腰间。男歌手仰面栽倒,正恰好摸到支飞的利刃,站起来。监工散漫不含糊地走上前去要捡刚才对方丢手的钢管,利刃在男歌手手中来回虚晃,前者自思利刃在他人之手小心为妙。他说:“做犯人的,哪里还像个犯人的样子。” “你说我一无是处,反过来,我说你本可以只管游情式的完成工作。实际中大不然,你宁可不怜乎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反复考虑改造人要达到的结果,慌张间自己给自己制造压抑环境。”歌手说。 第二天,又下来公文说,由新派下来的人来接管监工的工作。监工不想递交职权,但总须听从上级。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
| 原创录入:外来苗裔 责任编辑:细细 |
|
上一篇原创: 劫爱孽缘(连载中) 下一篇原创: 《寿宁二中》(连载完成) |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