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无聊,只是觉得夏天给了我太多太多想哭的冲动,只是想找一个依靠。 ——题记 1 我叫依依,是个冷眼看人间恩怨的“建筑”,再加上名字中就缺个“靠”字,所以孤单便暗恋上了我,更是因为我收到的情书太多了,才让我对早恋有了憧憬的想法。但我又讨厌信中那肉麻的话,不喜欢现实中那些要么流氓要么书呆的男生,于是越来越郁闷,好像全世界把痛苦都让我一个人背了,不过背得东西多了,奖赏也就会来的。因为我从来都不质疑天的公平,所以我相信我会猎捕到我想要的。 那一夜,我想得很多,所以睡得很晚,可梦还是原谅了我的迟到,她给了我一个仙境,给了我一个依靠,给了我一个微笑,还给了我不再孤独的享受: 不知是大家发疯了,还是我特殊了,我一走进梦境就来到了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演唱会中,原来梦中也有震耳欲聋的声音,惊得我好痛好痛,就像我与我妈打架而最终被她打一样的痛。现在我是小粉丝,正在安安静静挥着荧光棒听着打动我心的天簌之声。 突然整个演唱会欢呼雀跃,而我仍坐着像一个雪人,在梦中没有人会把我当异类,因为梦毕竟是不真实的,但它所存在的故事仍然会在不真实中像车轮一样前进的。 又突然,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感觉到脚在麻木,而一个长得像我同学的女生则对我说:“你也来了,就知道你喜欢桀。” 我顿时像知道了天机一样开心,我记得我在梦中笑了,但我不知道倒底是为什会笑,也许是神经兴奋让我脸上的肌肉抽搐吧。等我笑完了,我就又傻笑起来,也许老师骂我时的话变成真了,但傻笑总会停止的,老师讲的话也不可能永远是真的啊。 突然我就不笑了,演唱会变得静悄悄的,刚才的人山人海如同空气一样流动走了,刚才那个长得像我同学的人也彻底消失了,但台上还有人没走,他就是桀,他低下头在收拾着乐器像一个打杂的,但那股非凡的气质仍旧像天地间的真气一样,那么让我的心跳加速。 我不知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的,还是像幽灵一样飘过去的,我不知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也许根本没说,但我记得他对着我笑了,很有男人的魅力,是我以前从未见过和梦过的,我知道丘比特就要把箭射给我了。 “你喜欢听我的歌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像用刀子刻在我心中的一样,让我印象深得像三千尺瀑布。 “爱得要命。”我记得我是这样回答他的,还记得他很惬意如遇知音地又笑了,那么的像黑夜中为我指路的北斗星,那么像我想像中的白马王子。 我们开始坐着,一坐下的时候周围就变成了一个大花园。我们坐在是青绿青绿的小草上,开始闲聊,至于我们聊了什么我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反正是畅所欲言。 虽然今天的梦是特别完美,但也还是像平常一样的被时间给推走了,于是我醒了。 要怪就怪这闹钟太准了,这个没有生命却又讨厌的东西,是祸害我们成千上万学生的一个帮凶,我面对这个坏人,只有束手就擒地起床,只有束手就擒地做一个听话的“囚犯”,只有束手就擒地往代表着“刑场”的学校走去,然后我“死”在了这个有无数“囚犯”的地方,默默地等待着吞噬大地的黑夜袭来,然后我又像诈尸一样活过来,最后又归回到家中,懒惰得睡觉。可这一夜,我却没有梦到任何东西,醒来时我就神经错乱地发火,这个时候我才有勇气承认我是一个孤独很文静却不是淑女的女孩。 又要到学校去了,累就像我身上有的疾病一样发作了,我因此精神不振,可我竟累得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了,这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像把天这个水晶球打破了一样。于是我全身上下被骂得颤拌得快站不起来后,罚站还是在所难免的,更可恶的是老师用种哀声叹气的语气说“我都不想管你了”,这更让我觉得心被扯得四分五裂似的,对比之下,同学们的嘲笑我根本就听不到了。好了,罚站就罚站,就算我脸皮厚总可以了,睡觉还是要的,我便光明正大地像马一样地站着睡了,这恐怕老师那眼神再好也察觉不了一点蛛丝马迹吧。 回家的路上有条街竟没有一盏灯,因为恶作剧的人太多了,或者说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不安全的,黑暗中正好是那些坏蛋们用吃奶的劲的时候,可每次我都是安全地回到了家,安心地入了睡,今天也不例外。例外的只有梦,像神话一样的梦: 老师狠狠地给我抽了一巴掌,我哇哇哇地哭起来,在同学们笑我稚幼的声音中,我又被老师用打她老公的力给请到了教室外好远好远的大操坪上。 雨就哗啦哗啦地下,好像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从伤心中走出来一样,其实它错了,错得离谱与可笑。然后大操坪就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知道了雨是错的,竟以牺牲它自己为代价——它请来了另外一个地方取代了它。 于是我便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是哪个繁华城市的哪条绿荫小道,我只知道这儿树排得很整齐,挺得很笔直,绿得很可爱。但雨仍旧未停,还下得更大了,像任性的孩子一样对我发脾气。我被淋成了落汤鸡,只感觉到冷和孤单,只希望有人为我撑起一把伞。 大地突然像被闪电霹了似的,裂开了一道很深很长的缝,桀从里面飞了出来像英雄救美时的飒爽英姿。地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桀却不是上次的装扮了,我不知道韩剧里有谁比他打扮得更帅气,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谁比他现在这个模样更让我神魂颠倒的,只知道伞是没有撑开了,但雨却是胆小地离去了,而风呼呼地吹来,吹出了一个又一个浪漫的音符。 “不开心吗?怎么可以不笑出你的魅力来呢?”桀像安慰自己的女朋友一样安慰我,我知道这是我的意念,这是我白天空幻的一幕,这是我最喜欢别人逗我的一句话,而却在梦中从桀的嘴中就出来了,我想是因为梦关心我吧。 一会儿,在梦中就到了秋天,枯黄的残叶像跟着指挥者一起前进的战士一样有秩序地起伏。最后,我不记得桀为什么要走,只记得他那风流倜傥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雾中,却全部地雕在了我的心上。 第二天中午,本来还想来个白日梦开心开心,没想到教室里吵闹得连弥乐佛恐怕都笑不出了吧,那些可恨的无聊的男生,不会替我们女生的小耳朵想想吗?最基本的道德也没有了,一点人性也没有,我恨他们。 恨多了伤身,还是去散散步好,没有人会来约我,我也不想去约别人,就像一个野鬼一样地离开了学校,在最附近的大桥摸着桥上的小石像一步接一步地走着,宛如今天是旅游的最佳日子,其实今天的天气的确蛮好的,至少可以算是这个月最凉爽的一天了。 我的眼睛一刻也闲着地东张西望,像一个打探地形的小偷。我记得有一句名词,好像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桥下浪漫处”吧。真的,我看到了桥下有一男一女,还看清了一扎红如日的玫瑰,接下来我以少儿不宜为理由劝自己回教室,因为我知道那么感人的约会只会让我这种感情丰富的人泪流满面如下雨,伤心悲冷如失恋。 下午的历史课向来很有意思,不过我是个没意思的人,又出于坐在后面的优势,出于我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我便像理所当然一样地睡着了,真怀疑梦是不是与我有个约会啊,只要我一入睡它怎么就来了呢: 桀被比恶魔还恐怖的一群女生围着签名,而我则悬浮在空中像一个吊死鬼,手中捧着的是x扎玫瑰,不知是谁送给我的,但我知道我要送给谁。 一会儿,他的那些歌迷像得了歇斯底里症一样,竟不给我存在的空间了,我悬浮在空中,她们都要扯我的脚,旁边还有一大群记者和摄影师,被他们这样拍我,我的荣辱感一下子从对同学老师的无情和无所谓变得异常地强烈,像快要失贞似的反应。 最后,我被她们的蛮力给扯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没人来扶我,那个长得像我同学的人竟然还踢了我一脚,摄影师又从各个角度在拍我了,像是拍一只神奇的怪兽兽似的,无数个记者开始询我东边西边南边北边的问题,像老师把一大把一大把试卷往我脸上丢一样。桀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桀的声音我也没听到—— 梦第一次不是自然的结束,历史老师用书本敲着我的头像敲木鱼一样,我不但没有恨他,反倒有一种感谢恩人的心绪,刚才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说梦是不可信的,是虚假的,它可以让人一会儿在天堂,又可以马上把人送到地狱。 2 睡觉这种事是绝对的必须,因此做梦也就像他爸当了总统一样沾了光而成了绝对的必有,如此,在我晚上的睡觉间,梦又像小偷一样悄悄进了我的大脑之门: 我披着白绸缎,成了仙女,我躺在彩云上休息,还能欣赏到云下的彩虹,我的梦竟变得如此绚丽了,竟有如此多的色彩,我陶醉在其中的景色犹如在看奇迹。 我开始在云中漫步,看到仙鹤展翅飞,仙马驾蹄跑,看到仙桃忽然落成流星雨,仙花忽然跳起芭蕾舞。 “你的桀来了。”身后传来磁性的我在梦中最熟悉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着我爱慕的人,我转过声抢过他手中的玫瑰花。他张开双手等我抱过去,我抱过去,可他却到了我的身后,我转过身再去抱像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去捡金子一样,这一次不仅死死抱住了,还感觉到了温暖。 我们脚下的云开始像飞机一样地飘动了,我们站得很稳,稳得像一动不动的山,天空中的风没有多大,好像是风婆偏心地不在自己的地盘放风,这样更好。我和桀抱着移动着,让银河都吃醋了,它像一个玻璃球一样地滚走了,而处女星云却是很欢迎我们的哦。 但我们在这玩腻了也没什么不舍得走,走之前处女星主跟我们说感情不是用来玩的,更加不能腻。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的有情调,我们都快被她讲哭了。 很快我们到了射手星云。我不知道这儿怎么会冷清到如入死寂之地,我只是开始恐惧,死死地抓住桀,生怕他像流星一样地消失了,怕又怎么样呢?我们脚下的云还是如同定时炸弹一样的爆炸了,炸得那么的壮观,我却没有一秒钟的时候来欣赏。 我一点儿也没受伤,仍在半边云上呆着,而桀的消失却像一颗泪水往下落似的唯美与凄惨,我听不见自己的叫声,听不到爱的呼唤,随之而来的又是我醒了。
最近真是有心理毛病,老是做些奇怪的梦,我不会有精神分裂症了吧,还是去上网查查吧。好,说去就去,今天中午就去,但家里的电脑被锁了,只好到网吧去了。虽然学校像强调中学生不准去跟歹徒拼命一样地强调不准去网吧,但偶尔一次而又是查资料应该没错的,被抓了我也可以侃侃而谈吗? 电脑像电视一样地被我轻易打开,首先出马的是Qicq,我那些专门杀猪般无聊的网友见我一上线就吵得像真要杀猪一样,害得我竟然忘了来网吧的目的了。聊了一具多小时我不仅发现了我的无聊,还找到了我的罗嗦,我看了一下我打给他们的话竟觉得是那么的陌生与奇怪,好像是在讲黑洞大爆炸理论一样难理解,我真得疯了。 正当我处于恍惚状态时,系统声音尖叫起来,我没有兴趣地点击着,一条短信横飞出来,我看都没看就按了“确定”像一个只有废机器一样的判断能力的废人了,不知是谁又加了我为好友,等他打字过来时,我才愣得像一个木偶。
夏桀不暴?:好。 依依(我网名也叫依依):好。你谁啊?叫桀很好听吗?无聊。 夏桀不暴?:哦。那我叫夏也可以。 依依:我管你叫什么,我问你我认得你吗? 夏桀不暴?:不认得,但我做梦梦到一个叫依依的白雪公主,或许这就是我们俩的缘份呢。 依依:到一边热着去,叫依依的人多了,不跟你聊了,我要走了。
把字打过去的果断和关机的速度是我难以再重复一遍的了,我突然我觉得我真得有病了,我突然想起我是来找资料的,但机子都关了,就后悔得走吧,反正我几乎每天都要后悔一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梦,我又要做梦了,我太兴奋了,也许没有精神分裂症,有个癔症或者有个什么抑郁症的,还是别再胡思乱想了,还是别把自己当变态了,继续做梦吧: 看样子我的想像力很不发达,或者是我的大脑营养补充实在是不足,做梦又来到了学样这鬼地方,我仍坐在我那冷清的座位上,我仍是发呆的傻相,老师仍是像跟自己开玩笑一样地匆忙地讲着课,同学们倒是很大胆了,像下课一样地疯,打架好像握手一样地正常,那些听惯了的脏话仍要从他们口中吐出来,好像他们只会那一句了,我站起来朝教室门口走去,却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好像看上去的一厘米我要迈上一亿步才能过一样,而我也不厌不倦,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 不知我咋就一点也不痛地被撞倒了,原来是老师来了,可他却是戴着眼镜,拿着数学教材的桀,他好像没看见我,从我身上踏了过去,我爬起来像呼喊死去的亲人一样叫着他的名字,他只是笑眯眯地对着台下的同学讲着一个个证明题。我冲过去还没碰到他,全班同学都站起来向我扔书像砸一个十恶不赦的贪官一样,我仍没有感觉到痛,我只知道那些书砸过来像瀑布一样直泻,非常美,我只知道桀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非常快,我只知道我已经到了镇上最大的街。 我正在蹲下哭,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小男孩就拿着弹弓来射我,像我是一只他想要的鸟一样,然后我被射中了,我全身就起了火,烧得好旺好旺还有黑色的浓烟缕缕升起,我走过去给他踢了一脚,他哭也不哭像想宣言自己是个男子汉一样。 不过他妈却跑过来给我打了一巴掌,打脸是最没面子的,我可不是没皮的树,于是我身上的火变成了绿色的毒汁,我看到了刚才打的小孩子的妈妈的手正在被腐蚀掉像正在被蚂蚁食用,我奸笑着像一个讨厌的巫婆,看着她的血流得像分叉的树干,我的心像装着一颗钻石一样的满足,她惨烈而又忧愁的叫声似我从前哭的叫声,但却让我开心。 我妈也出来了,她走过来了拍拍我的肩说吃饭了,然后我把装满了蜈蚣和小毒蛇的碗递到了我手上,我不记我是怎么吃的,我只知道我的五脏六腑开台进行剧烈地运动,我的大脑像要爆炸一样。 我被吓醒了,全身都湿透了,从毛细血管流出了这么多的汗,我觉得我真是一个挥霍浪费的人啊,这么多营养素就没了啊。我也越来越怀疑我有病了,我也越来越大胆地想去网吧就去网吧了。
水晶球:怎么了,你又上线了,这么自由了? 依依:我是来找资料的,我怀疑我有心理病。 水晶球:怎么了,郁闷还是歇斯底里啊。 依依:不是的,我是乱做梦,一开始还挺甜美的,可现在越来越恐怖了。 水晶球:有僵尸吗?你看鬼片看多了吧?像我只看NBA,做梦都是科比跟我求婚。 依依:我也梦到了桀送我玫瑰。 水晶球:桀?哪个?你白马王子的小名吗?你真幸福?我就不同了,我跟破都分手两年了。 依依:哦。 水晶球:看样子你真得有病了,竟然给我这样的回答。你知道吗?上个月我跟我同学在打羽毛球,他很可痞,竟然把我最讨厌的男生推到我身上,我走过去就是一巴掌给他,当着好多好多人的面,他还好像很有理地骂起了我,说什么都分手两年了,还阴魂不散得缠着他。 依依:为什么你们说分手就分手,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呢? 水晶球:不合就不在一起呗,打他那是我看得起他。 依依:没查到啊,你那有学心理学的吗? 3 在校的时光向来都是睡觉或者空幻的专制时间,我今天不是一般地累,但我却不敢睡了,我怕再梦到更恐怖的梦了,恐怖的像万物都因我而死一样。 于是我想起了水晶球的话,于是我问自己什么是爱情,于是我求我自己正常一些吧,别成为同学老师眼中的朽木,父母眼中的败家女,自己心中的病态狂。不管那么多了,让我今天来啃一回书吧,化学可以耶,因为我想变成原子那么小,这样不管什么化学变化我都能做我自己,不用像现在一样摸不着北。 晚上回家我不是低下头而是左顾右盼的,虽然整条街黑得像墨水,但我的眼睛如皎洁的月亮,所以什么都看清楚了,走过了这条街,我看到个粗人在小吃滩恶心地吃龙虾,我像发现了特大新闻一样地死盯着他,看着他那恶心的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吃相,却仍旧看着,因为我强迫自己消除敏感心理,不知错了吗?我想长大后当记者,今天看了这个,我恐怕以后再也不会采访那些在小吃摊吃东西的人了。 回家吧,睡觉吧,我又无法控制地做梦吧: 我拿着话筒在新闻发布会上,桀本来说是明星,只不过我变成了记者而已。 “你们是明天结婚吗?”一个很粗的声音问着桀,我回头一看是那个恶心的粗人,怪不得说人不可貌相, 没想到他竟是记者,不过又关我什么事呢。 不知怎么就一会儿,人就又散了,好像梦总是这样的断续和杂乱,现在只留下了我一个人。不知怎么就又一会儿了,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就在我耳边奏起了,人也都来了,在一个富丽堂皇却不如故宫的西方大教堂里,我看到桀和一个美丽如仙女的女孩手拉着手向神父走去,我不认为那个女孩比我漂亮,但又怎么样呢?我不认识我很伤心,大概是看到那个吃龙虾的看久了,已经麻木了吧。不过我还是开始了哭泣,开始丢掉话筒,开始向教堂外走去,不知桀有没有回过来来看我的背影,梦中给了我太多太多的谜,我却高兴地觉得知道了心会更涌血的。 我走出教堂后,来到的是一个犹如空中花园的禁地,上面除了花草,摆着的只有一台电脑,在我看来像摆着一具棺材一样。 醒了,清醒的我清醒地醒了。外面的暴雨忽然一阵,又忽然停止,夏天的气候总是这样的乱,我早已经习惯,但梦的起伏波澜我总不能忘却。 梦到的电脑在我脑中还有着很深的影像,看了一下那个我恨的闹钟,才凌晨2点,我失眠了吗?精神病中不正是有失眠的性格吗?我的直觉催促我去网吧,废话决定不了行动,行动才是对的,我偷偷摸摸地出了家门,像一个偷完东西就走的小偷。 我家离最近的网吧只有一条街,一条向来都很热闹的街,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一条白天热闹成那个火样的街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冷清成这样,原来不仅仅我一个人会孤单,任何东西都会孤单,任何人更逃不过孤单的魔爪。 网吧上通宵的人还挺多的,但大多是些成年人,他们的心是叛逆的,或许他们的身体也是叛逆的,更何况他们叛逆的对象是万物之本的太阳,他们真勇敢啊!勇敢的他们不也是孤单得像我,又还有什么让我敬佩呢。 我的那些网友基本上都是未成年人,即使通宵也是在周末。我不知一上网就打开Qicq是不是先天性条件反射,但我的反射是对的,因为网友中仅三个人在线,偏偏就有“夏桀不暴?”,我相信缘份真的没有错。
夏桀不暴?:你刚才一直在吗? 我实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我了,我想他在那边一定也很孤单,但我一想到梦中的桀结婚,就神经衰弱了。 依依:我有病,你不要来烦我。 夏桀不暴?: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我马上坐飞机过来帮你揍他。 依依:我有精神分裂症,我是神经病,你不要来烦好吗?我很烦。 夏桀不暴?:好,我不来烦你,那你还烦什么呢?
我没有打字过去,因为他已经下线了,我有点后悔,但因为此时另外有一个人加了我为好友,我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这个人叫“心悲情不悲”。
心悲情不悲:月色美如画,这么晚上线没有人陪你吧,聊聊。 依依:那我要聊爱情,但不是跟你谈恋爱,而是要聊你对爱情的看法。 心悲情不悲:同是天涯伦落人,没问题,你先说。 依依:我怀疑我有病,这些天来我做了一些寻找恋人的梦,一开始还挺美的,越到后来越伤悲,如琴弦断。 心悲情不悲:你是学生吧?你还没早恋,然后才做一些那样的梦吧? 依依:嗯。 心悲情不悲:你觉得自己很孤单,你想找个依靠,你想找个男朋友,却不愿与现实生活中的男生交往,所以会做一些早恋的梦吧。 我当时真得愣住了,难道他是我的影子,怎么会说得这么令我满意。 心悲情不悲:别发呆了,我说得不是怎么准的,只是因为我也有你一样地冲动。我想这应该是正常的青春期心理现象吧。 依依:那我该怎么做?我现在想如鬼一样地死,蒲松龄说鬼死了叫鬼的鬼,我死了叫孤魂野鬼。 心悲情不悲:你还很有文学才华吗?不如我送一首诗给你,你来鉴赏,等会儿,我很快就会写好的。 等待期间,我摸着我的心,它还是被冰封住的冷,但我已感觉到了温暖,心悲情不悲嘛。心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感情还是炙热的,有它支撑着我,我灿烂的笑容永远让我美丽。心悲情不悲把诗打过来了,我用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才本事完全记下来了:
虚假的梦/被风吹动/是否柳树下站着我的梦/ 无情的雨/被我哭走/是否天空中记忆我的痛/ 青春的美/谁在品味/孤独的人儿尝不到她的味/ 相思的苦/涩如柿子/依靠着爱人摸不着他的脸/ 只怪荷尔蒙分泌太多/还有神经质病素太浓/ 繁华的城市链接在一起/青春的脚步没有停下来/ 我们脑中太多的细胞/拥挤着争吵还喋喋不休/ 叛逆的心被折腾着/好累的生活还不肯歇歇脚/ 给我撑起一把伞/犹如结婚进行时/ 空幻太多太乱了/原来果然不真实/ 没有爱情谁嘲笑/乐观的眼中世界美/ 古老的传说我听到/相信缘分的人不心急/ 饮鸩止渴地做梦很无聊/轻生的念头靠过来/ 弄得我发如雪般白/只好隐身在大森林/ 才发现/我的未来不是梦/又呐喊在海洋中/ 才明白/我与神圣的爱情在远方的仙境/有个约会
读完了诗之后,我才想通了,我又想这用“恍然大悟”来修饰,应该没有“一诗惊醒梦中人”更让我惬意吧,这久违的笑容在我可爱的脸上终于又开放了,多好啊!
依依:谢谢了。我想通了,不过我还是想找个男朋友。 心悲情不悲:怎么你想找我吗? 依依:切。像我这么乐观而又漂亮的女孩不多了,难道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吗?干嘛找你啊! 心悲情不悲:真的吗?像我这么不悲观而又好的男生不多了,你会不喜欢。 依依:哼,不跟你说了,我要下线了,你送我一句话吧。 心悲情不悲:beautiful!!! (为了证明你我之间纯友谊的存在,为了你能原谅我这个像孩子一样任性的家伙说出来的气话,也为了祝福你在毕业之后继续生活在快乐中,我把《睡梦缘来》献给你。依娜,知道你喜欢那种悲如鸟被割喉的爱情故事,可我没有灵感写出来,不知道这部抽象的散文小说你会不会喜欢,总之是献给你的,不喜欢也不能打击我。) ——补充 2006年4月12日17点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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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录入:whitext 责任编辑:细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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