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 长期的相处,使范蠡明白了勾践可以可以共患难,却不可以同富贵,莫不如选择功成身退,去解冻那分冰封已久的爱情--题记 我今年35岁,如果灯灶里的烛火再亮一些,你会看到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这说明我老了,像所有的故事一样,高潮过去便无话可说了. 我的生命在我模糊的眼睛中褪色,像烛火般的渐渐的暗淡下来,尽管我总是固执的喝酒固执的问那曾经的战场 问那若耶的溪水问那宁静的湖水为什么酒会越喝越凉,可是没有回答,好长时间了没有答案,我曾经很伤心,那夜我想我是醉了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我觉得好冷,冷的让我打了个颤,那夜我戒酒了,独自走到高墙之外走进浓浓的黑夜,却看到了不知哪里的若隐的一点灯火.我返身折回,因为我想起屋里的那个女人就像想起不知哪里的一潭静静的湖水 今夜是静的很,无可遏止的的静排山倒海般的向我袭来,似乎里面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可我以不在意这些了.因为夜总是会有的,只要你要的是白天的光明,日夜轮回不息,难道要将自己溺死在夜里?莫非我本就该在夜里固守所得?我不能!那样会失去更多.或许我本就不该走进那黑夜,倘能迎着朝阳出生,伴着夕阳死去该是多么幸福啊,看来,我是错了. 我回头,看到那堵结实而班驳的墙,看到格窗雕饰的龙凤祥图,此外我的眼睛却模糊了看不到许多了.我很伤心. 我回转过头望着那个倾城的女人,美丽不是她的错,我想,错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今夜是闷的很,纷绕的热气再我周围蒸腾,我将厚重的朝服脱下随手扔下,对于它我的记忆恐怕只是的确是我将它扔掉了,再不会拣起,随它风化消失好了. 我打开一扇窗,窗外的夜很静,像湖面一样的静,窗外的夜很黑,太浓太浓,莫非就要破晓了?! 我记得坐在对面的女子的名字叫西施,可我现在把它忘记了,再不会提起.烛火那边的她的脸,异常的娇媚却异常的平静.湖面般的静,莫非她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觉得惭愧,才知道隐忍的痛苦和悔恨是不可抹去的,然而不论怎样,在我眼里,她不是西施,她只是一个女人,只知道我爱她 . 一只飞蛾围着灯火盘旋,然后飞出窗外飞进夜里,它本是属于夜的吧?我想,可何至于去扑着烫热的火呢?莫非这是灯火的错?我想不明白,只觉得它本不该来靠近这火,觉得它是就要被烧伤了,是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我站起身来. 她抬头望着我,再摇曳的灯火中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哀怨,我伸出手来捏住了火烫的灯心,刹那我们陷入无穷的黑夜,我只觉出手指的疼痛,直到它抓住她的微颤的小手.窗外的夜仍是那样的黑,远处若隐的灯火很是微弱,就像一叶扁舟在静静的湖面荡漾者,荡漾着,然后,我们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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