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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在后述的文字里着重铺平我此行西部的感知,首先还是有必要将我所谓的西部做一个解说。我国自古关于地域方位的划分就是因人,因典故而异。就连我国的西部大开发战略中,也对西部这一方位做了界定。西部之于我,便是西藏、新疆、青海、甘肃、宁夏几地。我们固然要尊重历史典故纷纭的方位划分,但凡言之有理,人人心中都能有一个自己的江湖。我的江湖,刚刚结束游历了一番中国的西部。
我之所以将上述几个地区不多一个不缺一个的划分为西部,是因为游历后发现此片广大地区一直处于极其相似的发展形态当中,一个没有得到清晰的自我认知的层次。
于是我不得不提到此次途经的锦官城——成都——暑闷难耐,湿气重,人口密;饮食辣到至极,使得云贵小辣椒相形见绌。常理说来,蓉城人众在这样的环境以及生活方式下应该黝黑粗糙,纷纷风湿病,大众胃穿孔或急性肠胃炎,各种呼吸道疾病并发。事实却让人费解,当地人精神抖擞,白润容光,体态健硕。话到了这个层面上,我想把成都人“民风豁达”摊于纸面。
健康积极的民风带来的是蓬勃发展的世风。北京、上海、南京、深圳都是例证。其实再清澈湛蓝的天空也不是一种资本,真正渴望发展的心会窜上一片又一片新的发展空间,那时才发现天外之天更蓝得多。到了这个境界的,上海可以算是一个。但对于中国,仅一个上海远远不够。
兰州的黄河水是宏大的;白塔山上俯瞰的兰州夜景也是香港般迷人的;瓜果甜美;肉串、羊头香酥。黄河母亲塑像屹立在这里,饮水思源的水车也缓缓转在那园子里,缓缓如同这里闲适的心,千百年飘着肉串和瓜果的香味便止步陶醉的心。
西宁的人们礼拜着那清真寺里的大神,如此反复占据着一天中的大半光阴,悔过着往昔的种种。诚然,每天都将是明天的历史,也诚然会有一脉相传的清真寺里的悔过时光。如此走完黄金的青春岁月,走完垂暮之年,乃至一生。在中国最大的清真寺里,我看到了当地人们世世代代却又如出一辙的的生命历程。
一千年后倘使地球还在,青海湖也必定还在;茫茫青海湖的广大资源将会被一直安放在保险柜里,微薄的观光收入是保险柜的除锈剂。而箱内正导演着一场空前的放任自流。
回城途中,一眼望不到边的一片片草丘属于几头小羊。恍然感到中国的国土面积折半了,太多的人被几只牛羊从西部挤到了华东沿海。世界东方的中华民族挤在自己的东方奋斗着出路。
银川算是一个较为可爱的宽大城市,崇拜模仿北京有余。较之更多的八车道大街,更方正的城市结构;甚至也有个小一号的天安门,同样的升旗广场,同样的主席像,同样的“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市区框架宏大,腹中稍显空虚,有待填充更多实体。西部影视城呈现一片较繁荣的景象,这里的资源没有在被锁在保险柜里了,正被努力进行着优化利用,从而造就出一片欣慰的生机。这一侧面体现了银川的境界较前两地的优势。
新疆之大,大可敌国;加之显著时差,截然不同的民风民貌,更加像是造就了一方异土。人口稍稠密的乌鲁木齐之外便是茫茫疆土,稀稀人烟,日夜火舞黄沙,偶有绿洲,无不奉为圣地。仅靠天池和葡萄沟的葡萄撑起这片广疆的发展是不现实的,如何变废为宝,深度开发地区潜力为当务之急。
青藏铁路通车以来,短短两月,无数人众已经趋之若鹜。格尔木、玉珠峰、唐古拉山、可可西里、错那湖的确都是净土;只手可摘云捉星。但如前所述,这里的人们还无缘那天外天。在拉萨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的布达拉宫是雄壮的。继而不禁试问,就此一个布达拉宫还将宣扬至何年?那千百年前辉煌下笼罩的是怎样一个如此平凡而又固步自封的雪域高原。
尘封的先人业绩在广大的西部被代代歌颂着,朝拜着。格萨尔王及其八十将士,以及其他曾创光辉历史的先者,若有灵在现世,必也会笑叹他的子孙们虔诚地捧着日益腐朽的过往冥思,却一开始就遗弃了他们当初创业时的境界。
我国西部拥有了太多的赞歌,却忘了战歌的谱写。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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