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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我要结婚了。就在今年十一月份,你能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她总是这么叫我,小默。不许这么叫我,我比你大!是的我一直这么说她。是吗你三月,我七月,三比七大吗?她总是这么回答。口气就像一如从前,你应该去搞搞头发了。那时的我总是甩甩干涩的头发说,男子汉志在四方不拘小节。可如今她不是让我去搞头发了,而是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去和一个我所不认识的人一起去生活。
我突然泪流眶颊。我疯狂的赶到车站买了当天的车票,痛苦了八百余里让第一滴泪水撒在生我,养我,孕养我们感情的故土。
汽车伴着笛声停了下来。我仿佛又听到她的声音,默,你在哪里,我没有了你的方向,你会不会也失去了方向。不会的,那时候的我回答,真的?真的!
我第一次走出小县城,第一次坐上了不是电视里的火车,也看到了比五层乡政府还高的楼。我却真的失去了方向,是的,不在记得我的家乡在北方,有一个姑娘在北方每天面南而望。
默,我找不到找你的路!一个早上,寝室里一个声音传来。接电话的同学疑惑的将这个故事传为笑话,接电话不知道找人开口就说,她认为着个电话为我私人的小镇姑娘来到了大城市。
我将她安置在一个并不干净的旅社就匆匆赶回学校,去参加一个联谊晚会。
当我醉醺醺回到寝室,才想起她还在旅社。于是我又赶去。她坐在床边,有点痴痴的盯着镜子看,眼神有莫名的迷茫。
“来了”她说,音调明显波澜。
“恩,”我实在是有些倦了。
她告诉我他父亲给她找了个男孩,要他们见面。
“那你是在逃婚了,”我调侃到“多有电视剧的感觉哦。”我吁口气,躺在小床上。她的眼神很跳,像远空粒星,难以捉摸。
“我们的事情你家人不是知道吗?”我用双肘支起上半身,有问到:“他们不是不反对吗?”
她仍然不说话,用有点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才幽幽的说,我来这次只想要你一个承诺,好吗?
我骗别人容易骗自己难,我说到。
那从前-------
那时候我们都小,不懂事。
她没有再说话,起身走进了洗手间,传来哗哗水声。我盯着床单上圆圆的坐痕,有了些许的悲哀。但是我知道,秋天的痛来春还回发芽。没有希望才没有期望。
活了20年我才知道没有面包饿死的不只是爱情。
我有点伤心的想着往事,走在村庄的小路上,看一波秋风吹皱半觳寒水。伤感的心情已经到了雪飘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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