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包法利夫人 还是可怜的卡列琳娜 但你不是钢琴教师 不是法国中尉的女人 甚至比不上羊脂球 因为你 似乎心中只有自己 甚至对不起自己的双亲 视报恩如儿戏 把娱乐作主题 把自己捧作 一株黄金的无根草 更谈不上社会与国家 在拒绝良药苦口之时 你重病在卧 等待潜在的痛苦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