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想,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还是我会不会根本就不算东西,天天都是漫无目的,偏偏又想证明真理……
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南瓜马车的午夜,换上童话的玻璃鞋,让我享爱这感觉,我是孤傲的蔷薇,让我品尝这滋味,纷乱的世界不了解我,昨天太近,明天太远,默默的聆听那黑夜,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等你清楚的看到我的美,月光晒干了眼泪,那一个人爱我,将我的手紧握,抱紧我,吻我,爱,别走,陷藏自己的疲倦。
表达着自己的狼狈,放纵着自己的明天,向你要求着誓言,就算是你的诺言,我需要爱的慰藉,就算那爱已如潮水……。
——题记
1995 第一个冬天
开学几个月了,这个冬天下了许多雪,校园成为银白色的装饰品,我漫步在这个雪天,你白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笑了笑:“对不起,借我5元钱可以吗?”我疑惑的抬起头,哦,伸手摸了摸口袋。“只有4元钱了”——这是我周末最后的零花钱了,闭上眼睛“给!只有这么多了”。“我今天早晨忘了带饭钱了,所以……”她低着头,手扯动着衣角,脸红了,很美!
也许我单调的生活有了改变,每天都开始在校园中散步,又是一个雪天,我懒懒散散的走着,忽然左肩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回头——她!
“对不起,今天是来还你钱的”。“不急”但此时她已把5元钱送到我的面前“多给你一块,下次还我”故事拉开了序幕。
我们一起散步,我问她:“你喜欢雪吗”她点点头,轻轻的拍打那洁白衣服上的雪片“你呢?”。“我喜欢雨,不,是红雨。”她睁大疑惑的眼睛望着我,“那是鲜红的雨滴,那是心房的泪水。”“你很忧伤吗?”我哑然笑到,为什么忧伤呢?我喜欢文学……。
故事在一点点的前进,写下去吗?自己问自己“写”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早晨彼此见面问好,一起吃早餐,世界太小了,同一个年级,临班,寒冬过去了,又一个新的季节。
1996年,第一个雨天
第一个雨季,终于如期而至,是她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今天有雨,真不可思议,早晨雨就开始了,淅淅沥沥的,她打着一把白色透明的雨伞来到校园,而我则随着雨的节奏,变幻着自己步伐,一个没有雨的天空——她把伞罩在了我的头上“一起走吧!”“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天有雨”“可我喜欢雨呀!所以才让她亲吻我,拥抱我。”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可惜雨不是红的”。
是雨的美意让我们都留下了,中午想约到小店去进餐,边吃边欣赏窗外如油的亮景,“好浪漫呀!”突然她停止说话,拉起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饭还没吃完呢?”
没办法,她的脾气还挺大,也可以说是我自然的顺从,带我去的地方是教学楼,溜进老师的办公室,把仅有的红墨水全部盗走,放在三楼的阳台上,雨水溅上去落下后变成了红色的雨,“太棒了!”她拍手叫到。“好不好呢?红雨。”
我们情不自禁的唱起了那首《红雨》。
歌声令我们陶醉,如痴如狂,歌声好比明媚的春光。
于是这个季节,她送我一个名字“红雨”,也就是后来我为什么叫“追雨男孩”的原因。
1996年,冬雪——白雪
转眼间,冬季如约而至,且寒风冷的出奇,我被风推动着前进,在顺流中向教学楼“飘”去,“嗨!站住。”我一回头是她!又是洁白的圣装“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是??!!”
“是相遇相识相知一周年”。
“该去庆祝一下了。”
说着不顾我同意不同意拉起我便走,逆风中,我看到了她的头发在风中飘扬,“轻舞飞扬”这四个字在我心中由然而生。
来到第一次吃饭的小店,坐下来!“可惜今天没有雪”,她的情绪比较低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安慰到。
看着窗外凛冽的寒风,注视着她那忧郁的眼神……。
“晚自习后,有时间吗?”我问到。
她眨眨眼。
“下晚自习后到一楼外面的第三个窗口”我继续说。
她点点头。
我看到她这种表情后,随之抛出两字“真乖!”
动听的乐章奏响了,她用拳击在我的胸膛,头也不回……径直走去。
我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准确地记得是9:45分,她终于出现在我所说的地点,因为我焦急的用望远镜巡视了很久是时候了,把一书包的纸屑(事先准备好的)倾空而倒,大声喊“下雪了!”
她抬头向上看,漆黑的校园,白纸片就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与黑夜进行无休的拼搏,想告诉黑夜雪是我的世界,我用望远镜望着她,看到了,她笑了,是那样的灿烂,然后我又发现发眼角有晶莹的液体在滚动,我急忙喊“怎么了,等我下去。”
插曲
刚要冲出教室“站住!”心里骂到,“谁呀!我还有事呢。”回头……完了!主任怒气冲天的望着我“我找了半天了,原来是你做的好事!跟我到教导处来。”
最后的结局是我哭天喊地的被罚,接爱那打扫教室一周的任务。
……
腰酸、背痛、腿抽筋可不是小事(请服巨能钙——嘿嘿),早知道是这样,哎!一言难尽……
我一屁股做在台阶上喘着粗气,歌声飘进我的耳朵,堵住右耳,让歌声回荡……。
一个白色的冰激凌出现在我的面前,“给!”天啊!是她!
坐在我的身边摇摇我的头,笑了笑“傻小子,谢谢了。”我们相视了一分钟又互相的笑了起来。
“老班”闻声赶来,“快点,要上自习了。”
“是!”我行了个军礼,“老班”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转身而去。
这个冬季,雪少得可怜,但阳光很明媚。虽冷,但温暖,于是我便给她也取了个名字“白雪”。
在校园无聊时,共唱那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期待着玫瑰春光……
1997年,春暖花开的季节
冬又去,春又来,一天一夜更浓烈,风吹开萌芽的树枝,春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告诉我姗姗来迟雨季又要到了。
(故事似乎有在重演,情节似乎又在重叠,但——)
又是她告诉我的,今天有雨,然而清晨我戴了雨伞而她却没有戴,似乎看起来我们有些粉末倒置了,但是我们谁都没笑,我撑着伞,我们走在一起。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雨”悄悄的在我们的头顶坠落,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我们在校园中像一双小鸟,翩翩起舞,轻轻地白桦林在为我们歌唱,这一次歌声好比春天的江水,更加汹涌,更加澎湃,这一年我们17岁。
就这样雨布满了我们的视线——
雪呢?什么样子呀!我很想看一看——。
1997年,冬季飘雪
两周年了,我寻思着,这次该做些什么了呢?天天在想这个问题,这不,上课时被老师抓了个正着儿,“你干什么呢?那么出神入化的!”我急忙低下头。呵呵幸亏本人机智吧!差一点就被老师请进办公室给我一顿“美味佳肴”了。
中午天灰蒙蒙的,果然不出半个小时就飘起了小雪,她来找我了说要去庆祝一下。我们走进了对于我们来说,只有特别的日子才敢光顾的“老店”。
“给!”她甩甩头把一个崭新的日记本送到我的面前……
“这是什么”, 我惊讶的问到。
“我的日记”她用那含情默默的眼神看着我。
我开启后,一张张美术字映入我的眼帘,醒目的两个大字,“红雪”今天我为了她穿上了一身白色的休闲,她为了我喜欢的红色服装。
我继续看着她的人生寄语:“都说女孩有很多的心事,我也不例外,所以把它一片一片的收集起来——”
我轻轻的合上日记抬头,我们四目相对……
“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看着我
我笑了笑把一束红玫瑰送到她的手中:“我早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迷惑的托着腮若有所思
“我有私家侦探呀!”
她的脸红了:“你真坏。”
于是我拥他入怀一起欣赏窗外的美景,这是我们的天空——
洁雪纷飞,红尘你我……

1998年 中考
“我的1997快点到来吧!……到那时侯我就可以去香港了”艾敬的梦已经在“昨天”划上了圆满的句号。我们这些中考的学子,能否如愿已尝的进入我们理想的高中么?
我与她“雨中散步,花前月下。”的身影在减少,增加的是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没有了甜言蜜语,把头埋进书打造我们将来,当然最快乐得时光是我们一起共进早餐,这个习俗我们一直是我们保留的曲目。
时间在飞跃
中考就向飞来得山峰,把我们分割,我们都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地方。
我是XX重点高中。
她是XX师范或是XX重点高中。(她选择是前者)
是我们没有缘分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用拳头打在洁白的墙壁上一个红色的烙印镶嵌在上面……
1998年 暑假欢聚
因为春天会离开,冬雨还会在回来。就让我们今天发生的故事,拥着明天的心来拆启。现在的梦是流浪的唯一港口,心是浓浓的火精灵------
也许多年以后我们依然是天空的云彩,不能忘怀的是雪雨的季节。
珍重吧!我的爱!虽然离别有太多的伤怀——最重要的是今生有你。
今天我们要走了,奔向不同的天涯,就像漂泊的叶子,他们会到达。
我们的理想在那里吗?他们会实现吗?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见面走在阳光明媚的季节……
两个月一封信了,不是情感,而是鼓励,是成绩报告。
1998年 高一
漫长无期的暑假终于划上了句号。昏睡了就不想再醒,653的成绩进入重点高中,而她则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书信从此就成了我们彼此最亲密的接触,茫茫人海中想念她的身影——在雨中散步,一起滑雪,然而现在只剩下我孤独的一个人,在这片寂静的校园中惟独没有你的倩影——
广播台里释放着:“疲倦的背包,它不问我是否寂寥
无奈的手表孤单的走过每一秒
阳光静悄悄 街上有人拥抱 我听的到
没人知道我口袋里藏着你的味道
想见你 没有你 城市再悬也没意义
热闹后全都是你的幻影
想见你 心太急 狂奔拥挤的人群里
多希望下一秒就见到你……
天虽然很高 思念像云笼罩我的低潮
我所有沉默如果你看得到 给我拥抱
微风轻轻飘 寂寞在笑声中默默渲闹
只有我知道 不需要求谁得依靠
想见你 没有你 每天生活只剩呼吸
闭上眼晃动的全都是你
想见你 我的心 其实都不曾离去
这一生只想和你在一起
全世界 最重要的就是你。”
20分种,在这首歌中沉醉。
高一我生活的字典中,存在一片空缺,那就是你。
用心去排挤寂寞,早晨5:00到校,晨跑、早自习、上课、放学、上课、晚自习、放学,统统的一切都编织成一个黄金三角洲地带——家+学校+食堂。
高中的第一个雪天,我一人来到旷渺的操场,伸手捧一把雪,让它在手中慢慢地融化。
用红色的墨汁在雪地上划一个心,雪一下子被染红了。慢慢的渗透着。
再把它用手捧起来,团成一个球,掷向天空,让它在天空中飞扬。
雪天收到她的信,字里行间都展示出她的笑容。这个冬天,我们没有相聚,留下的只有18封信函,18岁——寂寞。
看不透世界的色彩。
1999年,高一到高二
蝴蝶的翅膀,绿了冬天——春到。
但无奈还是流逝太多的感情,我独自在风雨中让零乱的脚步踏醒我的梦……
穿上雨衣且红色的,让雨点打落在它的上面,我喜欢这种感觉,雨亲吻着我,在漆黑的街道,唯有那路灯与我相伴,“一轮明月照九州”透过我的双眼,仿佛白雪就在我身边。
……
雨是她的声音,我知道她所在的城市也正当雨季。
一个月一封信函,思念没减,而愈加愈深。
残酷的成绩宣布后,我名落孙山,而她也轻落无声。
“是不是那成绩该抓一抓了”老师的话语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