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这么开始我的选段:“很久没写东西了,现在,我该写点什么呢?”每当写下这行字,就说明我又陷入了莫名其妙的空虚之中。是的,我吃巧克力,我喝绿茶,我看书,我听音乐,可是我就是空虚。胃里空的时候我想睡觉,心里空的时候我想哭。 刚刚看了一个妹妹的一段话,我是多么不愿意承认啊,那孩子还有纯真,还有理想,还有诗歌,还有一场盛会。我就心酸,我就嫉妒。天长与地久,蒲草与磐石,都是时间的证明人吗,平地而起的高楼已经把它们淹没了,谁来与我证明青春的荒唐呢,流失的,就都随着灰尘走了。 大部分时候,说话是一种方式。可是漫长的路我的自语是多么无力呢,只有心灵肮脏的人才惧怕和他人分享,眼看着话语在炎热的夏天凝结成冰冻的符号。真的,话语和文字一样,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愚蠢啊,我连笔都拿不起了。黑夜里,我站在广场的中央,时空轰然而过,如果它和龙卷风相比,究竟谁更有力呢?是时空吧,我猜想,因为可以感觉到每个秒针每个秒针每个分针每个分针都扑面而来。假如我在奔跑,那么我的身后就是一长条诡异的回忆,缀满雕刻的箭头。林白说:“面对现实我经常头脑一片空白,所以它对我总是缺乏美感,即使最美好的时刻也还会有缺陷,那些缺陷一次次使我感到美只存在于包含着想象力的记忆里。”可是追忆的过程呢?你是否忍心追忆?看着自己的头发褪色,我自己和我的朋友都出走了,去到离我很远的地方,一个理想世界。 所以说,交流已经可以随着编辑进入时尚杂志的内容,因为他们的招聘要求是对奢侈品行业有了解。聊天,如何坦诚地暴露你自己,我倾吐的垃圾,怎么收拾残局。前两天得到了一个我崇拜的作家的小灵通号码,一想到,她这样的人也是需要和外界联系的,我就觉得奇怪。果然,她的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这件事让我心安,一个作家,怎么能不独自忍受孤独呢,怎么能与其他人交流呢?一相情愿的崇拜者这样想。但是我又在想,小灵通在某个阳光照耀却又布满灰尘的书桌抽屉里,在微笑,笑着嘲讽每一个打电话的人的愚蠢,这个时代,你还巴望着和什么人聊天呢? 我不懂,小小年纪,我怎么就喜欢回忆了,过去的事像连续剧,尽管我是编剧,可是每次回顾都有一点不同的发现,像照片后的背景,像运动场,像电台里的音乐,像丢了的手机,慢慢地,他不再是他了,她也不再是她了,我又按照我的爱憎分派角色,快乐放大一千倍,痛苦放大一万倍,他们的角色简直就是橡皮泥了,没有色彩的,黑白的,我的世界。有的时候,我常常会习惯性地想起某几个十分重要的转折,有次因为点头挨了顿打,再想起来,就忍不住要向对方摇头。于是,在路上,和各种各样的记忆中的人,(也许是虚构的?不知道,现实和回忆混淆了)微笑、说话、点头、摇头,我学会重新聊天,“我真想全部了解他那狂放不羁的生活,想知道除了那样狂笑大嚷外,这些年来他到底还干了些什么”。有一些特别的人,也许在某些特别的日子是可以见到的,那么我这么多年准备的这些话,就终于有了听众,他们听着、笑着、点头、摇头,也许早已忘了,我说,疯狂的钢琴你别吵,我还没讲完呢!
声明:此比赛活动的所有参赛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由青年文摘网独家转载!如第三方媒体转载此文章.需与青年文摘网联系.否则负法律责任! 本站律师:孙国林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
| 原创录入:Logan 责任编辑:cut |
|
上一篇原创: 昨夜花开 下一篇原创: 没有了 |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